第15章 日月神教,柳煙兒危!
「果然,是個自視甚高的後生呢!」
老者抬頭,上下打量喬玉龍的眼神里,帶著一絲絲的不屑。
「刷!」
喬玉龍臉色一沉,想說些什麼。
「後生,你是想問,我一個小幫派的幫主,怎麼會知道你這大宗弟子,是嗎?」
「不用問了,答案就跟你想的一樣,我帶著東西從那裡出來的第一時間,就給自己找好了靠山!」
「日月神教,你們應該都很熟悉!」
老者呵呵又是一笑。
好歹也是一幫之主,活了大半輩子的人精。
他發現自己帶出來的功法非常不簡單的時候,就知道糟糕了!
就算把功法原封不動的還給太元宗,那個大宗門也絕不會接受,他是無意間闖入遺蹟的說辭!因為他親眼看到過功法的內容!
日月神教,就是他當機立斷之下,給自己找的靠山!
不僅能保他活著,甚至許諾了他,能成為更高境界的武者!
「勾結日月神教,老東西,你這是找死!」
喬玉龍這時回過神來,一張俊秀的臉上滿是殺意!
甚至都沒有按照原計劃讓王霸天出手了。
「刷」的一聲,腰上掛著的長劍直接出鞘,斬向了老者。
「嘭!」
一聲脆響。
一名身著黑袍,臉上有著一道猙獰刀痕的身影出現在了老者面前,輕鬆擋下了喬玉龍的攻擊!
「喂,我有同意過你,殺我日月神教的人嗎?」
「刷!」喬玉龍看清黑袍青年,臉色終於大變。
「你,你是,令狐飛!」
韓盼盼、王霸天的臉色同樣變了。
他們都認識這個黑袍青年。
江南郡通緝榜上的一個煞星!
煉骨境武者。
鍛體境的時候就殺了很多鍛體武者!
關鍵,還沒踏入煉骨境的時候,就越階擊殺有煉骨境強者!
他們聽到老者投靠了日月神教的時候就心有不妙,卻也沒想到,竟然會碰到令狐飛!
「沒想到,你們竟然都認得我!」
「看在你們都有不錯眼力的份上,待會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
令狐飛這時猙獰一笑。
「玉龍師兄,怎,怎麼辦啊?」
王霸天、韓盼盼二人不由的面露懼色,其中的韓盼盼更顫聲問喬玉龍。
「師弟,師妹,你們別慌!」
喬玉龍回神,環顧一圈的他,冷靜了下來。
「令狐飛,你得意的太早了!」
「是,以前你一直胡作非為,都沒有人能把你怎麼樣!但那是因為你沒有遇到我喬玉龍!」
他再對令狐飛道,眼神甚至重新恢復了自信。
因為他剛才意識到,令狐飛跟老者,一共也就兩個煉骨境。
他們這邊,他、柳煙兒、韓擎天,三個煉骨境!
還有韓盼盼、王霸天兩個鍛體,還有駱高雄等水蛇幫的鍛體境!
「我帶頭拿下令狐飛這種兇徒,煙兒師妹或許當場就會對我另眼相待!」
他越想越是興奮。
「哦?是嗎?」
令狐飛輕蔑一笑。
「所有人,一起上!」
「相信我,今天優勢在我們!」
喬玉龍一聲令下。
迫不及待的他,一馬當先,殺向令狐飛!
不過。
喬玉龍的理想很豐滿。
現實很骨感。
「嘭!」
只見他一劍剛刺向令狐飛。
令狐飛看都沒看他一眼,抬手一彈。
不僅他的長劍被震飛,他整個人更感到被一股巨力徑直轟中了胸口,連連後退!
「啪,啪!」
王霸天、韓盼盼下意識的聽了令狐飛的號令,第一時間出手了。
他們甚至都沒看清楚令狐飛做了什麼,就發現自己面前多了一道人影,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他們臉上,將他們抽飛!
「盼盼!!」
韓擎天瞬間眼紅。
他想要去扶韓盼盼。
「韓擎天,你的對手,是我!」
老者出現在了韓擎天面前。
「還有你們幾個小娃娃,對手也都是老夫我!」
老者目光猙獰,掃視駱高雄幾個水蛇幫的鍛體境武者。
他的身上有強盛的氣息升騰而起。
赫然是,煉骨境中期!
「怎麼可能?!」
韓擎天等水蛇幫高層瞬間失色!
一直以來,兩大幫派的幫主實力非常接近,都是煉骨境初期,這種平衡維持了幾十年。
現在好了,老者投靠日月神教後竟然成了煉骨境中期!他們所有人加在一起,能不能牽制老者都是成問題!
令狐飛的身上,這時也有強大氣勢升起。
煉骨境,後期!
「咔咔!咔咔!」
同一時間。
大廳的四周,被封死了!
一扇扇由高強度精鐵打造而成,空隙只能容納半個人通過的鐵門,堵住了所有出口!
「完了!」
韓擎天等人,眼神瞬間絕望!
韓盼盼、王霸天也是面如死灰。
就連喬玉龍,呼吸也在這一刻停滯!
他們意識到,原來一直以來,他們都被耍的團團轉!
開戰以來,蝰蛇幫之所以全程沒有反抗,是為了降低所有人的警惕,並且將人全部聚集在蝰蛇幫的大本營內!
一百多個斥候之所以一個也沒有走出去,也是因為令狐飛、蝰蛇幫幫主需要他們去死,不惜耗費很大一番力氣!
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
「不對勁,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對勁!」
葉平耳朵貼在牆邊,蒼老的臉上滿是警惕之色。
他在韓擎天等人進入寨子的第一時間,就精神了起來。
因為他的眼裡,這場大戰有韓盼盼、喬玉龍幾個太元宗弟子的參與,蝰蛇幫就算提前收到了風聲,也影響不到結局。
他要在合適的時間,出現在合適的地點。
畢竟一個受了傷的老人家,行動是非常不便的。
然後他聽到了一陣陣的驚呼聲。
剛才還聽到了鋼鐵砸在地面上的聲音!
「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水蛇幫不會要翻車吧?」
葉平目光閃爍,隱隱有所察覺。
「現在趁機走還是……」
「不行,再看看!」
如果再年輕個三十歲,葉平肯定在發現不對的第一時間就走了。
但隨著年齡的愈發增長,比較沉的住氣。
如果水蛇幫沒有翻車,他現在走了,問題就大了。
沒法解釋他,他一個滿了百歲的老頭,為什麼是唯一一個活著的斥候,又是怎麼離開的寨子……
「死!」
一聲冷斥,這時候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