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五璇璣：本座絕不可能吃那種東西！
就在此時，第五璇璣玉指輕輕動了一下。
下一刻，她猛地坐起身來，發覺已經沒有了打殺聲，她頓時心頭一緊。
「三大宗門的人呢？」
楚楓也沒想到，第五璇璣竟然能夠這麼快便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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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宗門折損大半，剩下的人都已經逃了。」
這無異於是第五璇璣最想聽到的答案，但是當她的目光落在十方寂滅陣殘存的陣法痕跡時，眉頭皺得更緊了幾分。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一個剛剛加入碧落宗三個月的外門弟子，竟然能夠進入宗門聖地，甚至催動了十方寂滅陣。
這個比三大宗門圍山還可怕！
楚楓神色平靜，顯然早已經想好了應該如何回答。
碧落宗祖師轉世？
那太荒謬了，第五璇璣不可能信，反而會給他招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十聖君顯靈。」
聞聽此言，第五璇璣心中的疑惑絲毫沒有減弱。
她身為碧落宗宗主，對十聖君的傳說自然有所了解。
那十位跟隨祖師掃蕩八荒的絕世強者，確實留下過一些神跡，但那些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若十聖君真的有靈，為何要等到宗門幾乎滅宗才出手？
然而，最終她還是選擇了相信楚楓所說的話？
若說楚楓憑一己之力修復了道則封印，催動了十方寂滅陣，那簡直比十聖君顯靈還要荒謬百倍。
「聖地有禁制，你又是怎麼進來的？」
「十聖君的指引。」
楚楓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十聖君的身上。
第五璇璣還想再問，但話還沒出口，一股腥甜便從喉間涌了上來。
她猛地偏過頭，一口滾燙的鮮血從口中噴涌而出。
反噬！
道則封印的反噬遠比她想像中更加嚴重！
第五璇璣強撐著盤膝而坐，雙手在膝上擺出一個運功的姿勢，佯裝鎮定地閉上眼睛。
「你去告訴大長老，本座要在聖地閉關療傷，任何人不得打擾。」
然而，楚楓站在原地，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沒有聽到他離開的動靜，第五璇璣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你還站在這兒幹什麼？」
「這裡又沒外人，宗主就別裝了。」楚楓盯著第五璇璣的眼睛反問道，「宗主道基崩碎，如何運轉靈力？」
此話一出，第五璇璣的瞳孔一震。
在楚楓的注視下，她感覺自己好像不著寸縷，被看了個乾乾淨淨。
「你在胡說什麼？」
第五璇璣抬起右手，佯裝催動體內靈力。
「信不信本宗主一掌——」
可她的話剛說到一半，聲音便戛然而止。
楚楓再次上前一步，修長的手指直接挑起了她的下巴。
「一掌拍死我？」
第五璇璣徹底僵住了，她自踏上修行之路起便是碧落宗的天之驕女，從真傳弟子到一宗之主，從來沒有人敢輕薄她。
她本該一掌將他拍成肉泥，可現在連凝聚靈力的力氣都沒有。
「若不是因為你是老祖的奪舍容器，此刻你已經爆體而亡了。」
楚楓笑了，他湊到第五璇璣的耳旁，意味深長地低聲道。
「我有辦法助宗主恢復道基。」
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第五璇璣腦海中炸開，讓她不由得嬌軀一震，下意識開口道。
「真的？」
話一出口，第五璇璣便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楚楓方才那句話，分明是在套她的話。
如果她沒有道基崩碎，又怎麼會如此激動？
「你詐本座！」
楚楓搖了搖頭，語氣依舊淡然。
「我說的是真的，不過宗主需要吃些苦頭。」
「只要能恢復修為，本座什麼頭都能吃。」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中重新浮現出一絲審慎。
「你不過築基境，能有什麼辦法修復道基？」
鳳元丹畢竟是八品丹藥，楚楓並沒有直接點破此事。
「我曾經在一處上古秘境之中，發現了一汪仙泉，在其中浸泡了三天三夜。」
第五璇璣微微皺眉，忍不住追問道。
「然後呢？」
楚楓指了指自己的丹田，語氣愈發意味深長。
「從此之後，我體內便凝聚出了仙液，服用之後，哪怕再重的傷勢也能恢復。」
聞言，第五璇璣的喉嚨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
仙液！
雖然明知道楚楓像是在撒謊，可道基破碎只有傳說之中的九品丹藥涅槃鳳元丹可以修復。
且不說整個東域都找不到九品丹師，就連涅槃鳳元丹的丹方也早已在數千年前便失傳了。
換句話說，涅槃鳳元丹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即的傳說。
現在，她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你體內的仙液……要怎麼服用？」
楚楓再次指了指自己的丹田，唇角微微上揚。
「口服。」
第五璇璣順著楚楓手指的方向，目光緩緩下移。
她的鳳眸在一瞬間瞪得渾圓，蒼白如紙的臉頰上驟然湧起兩團不正常的紅暈，羞憤欲絕！
「這就是你說的苦頭？」
她大袖一揮，即便靈力全失，眼中的殺意卻幾乎要將楚楓洞穿。
「你趁早死了這條心，本座絕不可能吃這種東西！」
楚楓對於這個回答似乎並不意外，只是意有所指地說道。
「宗主如今修為全失，你也不想讓大長老知道此事吧。」
第五璇璣的身體猛然一僵，可還沒等她開口，楚楓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我雖然進入碧落宗不久，但也知道宗主和大長老相爭多年。
如今宗主修為全失，若是唐氏一族徹底掌權——」
他頓了頓，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第五璇璣那豐腴身段傷。
「宗主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此話一出，第五璇璣頓時愣在了原地，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幅幅畫面。
可還沒等她從這些畫面中掙脫出來，楚楓已經向後退了一步。
「既然宗主寧死不屈，那弟子便告辭了。」
說罷，他轉身就走。
「反正我只是老祖欽定的奪舍容器，註定一死，又有何懼。」
此話一出，讓第五璇璣立即回過神來。
楚楓是老祖欽定的奪舍容器，三個月之後必死無疑，只要楚楓一死，今日在這聖地中發生的一切便永遠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讓他占一次便宜，換自己的道基恢復，好像……並不虧。
「站住！」
豈料，楚楓卻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腳步加快了幾分。
見狀，第五璇璣的胸口劇烈起伏，撐的衣襟破損處的口子更大了幾分，露出深深地溝壑。
「本座讓你站住！」
眼見楚楓即將走出聖地，第五璇璣徹底慌了。
她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步，想要追上去，但雙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等、等一下……」
楚楓的腳步終於停了，轉頭看著略顯狼狽的第五璇璣。
「想通了？」
第五璇璣沉默良久，嘴唇翕動了無數次卻始終吐不出一個字。
半晌，她才從牙縫之中擠出三個字。
「想……想通了。」
說完，她抬起頭警告道。
「今日之事，你若是敢說出去，本座必讓你生不如死。」
楚楓看著她掩不住驚惶的鳳眸，直接解開了自己的玉帶。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第五璇璣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閉上你的眼睛，不准偷……唔！」
話剛說到一半，楚楓便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第五璇璣那雙被遮住一半的鳳眸中倒映著楚楓的俊逸臉龐，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迴蕩。
他怎麼敢！
緊接著，她的所有念頭都被堵了回去，只剩下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逸出。
一炷香後。
第五璇璣青絲散落，胸口劇烈起伏著，如同一隻被暴風雨摧殘過的雛鳳。
下一刻，她嬌軀猛然弓起，鳳元丹丹液在體內轟然擴散。
與此同時，她體內崩碎的道基竟然重新拼湊到了一起。
雖然還滿是細密的裂痕，但已經讓她的修為恢復到了金丹一重。
第五璇璣鳳眸中的渙散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驚之色。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十指張開又收攏。
雖然沒有徹底修復她體內的道基，但是傷勢至少已經恢復了三分之一。
「沒想到，你體內的仙液竟然真的如此……如何才能讓本座徹底恢復道基？」
第五璇璣抬起頭，顯然是已經徹底相信了楚楓，甚至還帶著一絲期盼。
豈料，楚楓豎起兩根手指。
「日後，還需要再服用兩次。」
聞言，第五璇璣的嘴角微微一抽。
兩次——
一想到那樣的事情還要再做兩次，她的內心便有些繃不住了。
可轉念一想，她已經吃了一次苦頭，若是就此放棄，豈不是前功盡棄？
反正楚楓三個月後就要被老祖奪舍了，死人是不會泄露任何秘密的。
忍過這三次，她便能重回巔峰。
心念及此，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堂堂碧落宗宗主，何曾受過如此屈辱。
被一個築基期弟子按在陣台上強行灌入仙液，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只要恢復修為，她必定將今日的恥辱百倍奉還！
在心中做了無數建設，第五璇璣深吸一口氣，再次閉上了眼睛。
「只要能夠恢復修為，本座什麼苦都能吃，更何況是……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