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與大師姐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楚楓站在原地,嘴角微微抽動,誰能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一絲不該有的躁動,手掌覆在李蓉胸前,直接運轉丹田中的陰陽寶鑑。
銅鏡微微一震,一股磅礴的吸力從掌心湧出,如同打開了深淵的閘門,將李蓉體內那股摧心折骨的極寒之氣源源不斷地吸入自己體內。
李蓉原本慘白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痛苦與解脫交織的神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幾乎要將她凍僵的寒氣正在被一股霸道的力量抽走。
與此同時,極寒之氣湧入楚楓體內後並未直接侵入他的經脈,而是被陰陽寶鑑盡數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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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面上的陰陽紋路旋轉,將那股極寒之氣與楚楓丹田中的純陽之力相互交融。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銅鏡深處相互融合,最終凝結成一滴散發著乳白色光暈的靈液,靜靜懸浮在鏡面之上。
楚楓嘴角微微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這正是他想要的東西,造化靈液。
有了這一滴造化靈液,只要餵養他丹田中的那隻陽蠱,讓陽蠱的力量反超柳如音體內的陰蠱,便能逆轉陰陽,反向操控那個親手將他推入火坑的女人。
李蓉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在空中凝成一團灰白色的寒霧,緩緩飄散。
體內那股肆虐的極寒之氣已被吞噬殆盡,她的身體不再顫抖,經脈中重新湧起了溫熱的靈力。
方才還如同墜入冰窟般僵硬的身體此刻軟得沒有一絲力氣,整個人不由自主地癱在楚楓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杏眼中還殘留著劫後餘生的茫然。
「剛剛……發生了什麼?」
楚楓低頭看著懷中這個方才還咄咄逼人的大師姐,手掌依舊覆在她胸口,沒有鬆開的意思。
「我見大師姐寒氣侵體,只能將大師姐體內的寒氣吸入我的體內。」
聞言,李蓉的嬌軀微微一顫。
她抬起頭對上楚楓那雙深邃的眼睛,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愧疚。
說實話她今日本不想來給楚楓送陰陽蠱,自從答應柳如音在碧落宗陣眼中動手腳,她就已經上了賊船,再也下不來了。
可柳如音的命令不容違逆,她只能硬著頭皮前來,逼迫楚楓服下陽蠱。
然而楚楓不僅沒有趁人之危對她做任何逾矩之事,反而還出手幫她壓制了心魔反噬。
這份以德報怨,讓她心中那根早已繃緊的弦微微鬆動了幾分。
楚楓看出了她眼中的愧疚,只是自嘲一笑。
「反正我已經是將死之人,也只能在死之前幫一幫大師姐,也算是物盡其用。」
甚至,他特意在物盡其用四個字加重了語氣。
李蓉緊抿薄唇,心中更加愧疚。
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形印記。
沉默了許久,她才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字。
「對不起……我也是逼不得已。」
此刻楚楓表面上一副寒氣侵體強撐鎮定的模樣,可心中卻早已樂開了花。
李蓉體內這股極寒之氣比他預想的還要精純,僅僅一次吞噬便凝聚出了一滴造化靈液。
如果能再多吞噬幾次,便能多攢幾滴造化靈液。
「日後師姐若寒氣再復發,可以隨時來找我。
反正我這純陽帝體,生來就是替人做嫁衣的命。」
李蓉連忙搖頭,那雙杏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不可,我——」
她怎麼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連累楚楓?
可她的話剛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只見楚楓抬起另一隻手,掌心之中憑空多了一道火焰,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微微扭曲。
「我在天霄宗丹塔之中得到了大日焚天焱,這些寒氣不足為懼。」
話音剛落,楚楓周身猛然迸發出璀璨奪目的金色火光,那股方才被他吸入體內的極寒之氣在帝火的灼燒下瞬間消散殆盡,連一縷白霧都沒有留下。
李蓉猛地瞪大眼睛,嫵媚的臉頰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大日焚天焱!
帝火榜排行第一的先天火種,只存在於天霄宗丹塔頂層,只有登頂丹塔,擁有九重丹道天賦的人才能得到帝火認主。
這是整個東域修真界人盡皆知的傳說,可數萬年來從未有人做到過。
她下意識地湊近了幾分,仔細端詳楚楓掌心中那團火焰,赤金色的火光照亮了她那張因震驚而微微泛紅的臉頰。
「你……你真的登上了丹塔第九層?」
聞言,楚楓微微挑眉:「師姐不信我?」
李蓉沉默了許久,美眸之中的震驚漸漸化為一絲苦澀的自嘲。
她搖了搖頭,聲音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感慨。
「終究是我小瞧了你,能在短短三個月從鍊氣三重到築基至極境,甚至得到十聖君法相齊現,豈是尋常之人。」
李蓉低下頭看著那隻手,臉頰騰地泛起一抹紅暈。
「你現在可以鬆手了嗎?」
楚楓這才不緊不慢地收回手:「我也小瞧了大師姐。」
李蓉的臉騰地紅到了耳根:「在被老祖奪舍之前,你有任何事都可以隨時來找我。」
說罷,她逃也似的離開了竹林。
……
碧落宗,大長老峰。
唐雲溪斜倚在玉座上,一雙玲瓏玉足赤裸著從裙擺下探出,足弓彎如新月。
「你說什麼,宗主只剩金丹境的修為了?」
在她面前,一個身著藏青長袍的中年男子正躬身而立。
此人便是二長老唐延山,唐家僅次於唐雲溪的長老。
唐延山抬起頭,那張略顯陰鷙的臉上堆滿了笑意。
「千真萬確,今日天霄宗上下親眼目睹,第五璇璣在天霄宗被秦萬劫重傷。」
聞聽此言,唐雲溪頓時大喜。
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第五璇璣那個外姓宗主占著宗主寶座,雖然早已被她架空,但名義上終究還是碧落宗之主。
如今第五璇璣跌落金丹,名存實亡的宗主之位便再也坐不住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趁機奪了她的宗主之位!
第五璇璣一個金丹一重的廢物,還有何資格坐在宗主寶座上?」
唐延山略一沉吟,眼中閃過一絲顧慮。
「可是,聽說楚楓已經得到了天霄宗的丹塔。
那丹塔之中有一位器靈,實力與天霄宗老祖不相上下。
此器靈認楚楓為主,若我們廢了第五璇璣,楚楓和那位器靈恐怕不會坐視不理。」
唐雲溪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區區一個器靈,終究是神魂之體。
我唐家的攝魂大陣,專門針對神魂之體。
只要布下此陣,便可將其鎮壓,碧落宗便由我唐家徹底掌控了。」
……
楚楓取了煉製涅槃鳳元丹的藥材,直奔主峰。
此刻主峰寢殿中燭火搖曳,昏黃的光芒將整個房間映得忽明忽暗。
蘇清漪正守在第五璇璣榻旁,臉上寫滿了擔憂之色。
第五璇璣躺在床榻上,大紅長裙被換下,此刻只穿著一件素白的寢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蒼白如紙的肌膚。
雖然已經服用了療傷丹藥,但秦萬劫那一擊的霸道靈力,已將她的經脈震得寸寸碎裂,道基上那些被鳳元丹修復的裂痕又重新崩開了大半。
聽到腳步聲,第五璇璣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是楚楓,她那雙鳳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微微嘆息了一聲,每說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楚楓,我撐不了多久了,你如今得到了丹塔器靈認主,可不可以……幫清漪坐上宗主之位?」
她知道一旦自己修為跌落金丹的消息傳到唐雲溪耳中,以那個女人的野心,定然會立刻逼宮篡位。
到那時蘇清漪這個聖女便成了唐雲溪的眼中釘肉中刺,若是沒有一個足夠強大的靠山,蘇清漪的下場絕不會比自己好多少。
而如今放眼整個碧落宗,唯一能與唐雲溪抗衡的,只有楚楓。
蘇清漪聞言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向第五璇璣,那雙美眸中滿是慌亂之色。
「師尊,我——我怎麼能做宗主?
我修為不過金丹,資歷尚淺,如何服眾?
您不會有事的,您一定能好起來的!」
楚楓搖了搖頭,目光在第五璇璣蒼白的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轉向蘇清漪。
「我有些話想要單獨跟宗主說。」
蘇清漪深深地看了楚楓一眼,又看了看第五璇璣。
見第五璇璣微微點了點頭,她才咬著嘴唇站起身來,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寢殿。
殿內只剩楚楓和第五璇璣兩人,第五璇璣沉默了許久,終於顫抖著問出了心中那個早已盤旋許久的疑問。
「你……你是不是能夠煉製涅槃鳳元丹?
在聖地那日你餵我的,根本不是什麼仙液,對不對?」
她不是沒有懷疑過楚楓所謂的「仙液」,自己翻遍了藏書閣中所有關於上古仙泉的典籍,沒有任何一種仙泉能夠修復道基。
鳳元丹和涅槃鳳元丹不同,鳳元丹只能修補,涅槃鳳元丹卻能涅槃重生。
能將碎裂的道基徹底重塑的,只有九品丹藥涅槃鳳元丹。
可那是九品丹藥,整個東域都找不出一個九品丹師,她不敢相信楚楓能夠煉製,卻又隱隱盼望著他真的能煉製。
楚楓看著她那雙既懷疑又期盼的鳳眸,也不再裝了。
他抬手在納戒上輕輕一抹,一株接一株珍稀的靈藥便從納戒中飛出,懸浮在大殿半空中。
「服用我煉製的丹藥,可是要吃些苦頭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第五璇璣的臉頰騰地泛起一抹緋紅。
她下意識地看了楚楓一眼,又飛快地移開目光,緊咬著薄唇,手指在錦被上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沉默了許久,她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細如蚊吶的呢喃。
「我、我又不是沒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