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蕭月曦認主,噬靈煉血陣!


  一道邪異的暗紫色符文在她掌心炸開,符文成型的瞬間,她的神魂之體猛然燃燒起來。

  銀白色的神魂之光與暗紫色的燃魂之焰交織在一起,化作一隻巨大的冥凰虛影在她身後展翅。

  那冥凰通體暗紫,尾羽拖曳數十丈,周身燃燒著永不熄滅的魂火,每一次振翅都將識海虛空灼燒出一道道裂痕。

  燃魂術!

  以燃燒自身神魂本源為代價,換取短時間內爆發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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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月曦這一燃,便燒掉了她至少三分之二的神魂本源,沒有數百年的苦修根本無法恢復。

  冥凰虛影發出一聲尖銳的鳳鳴,雙翅猛然一振,竟然硬生生將仙帝威壓撕開了一道細小的裂縫。

  蕭月曦的殘魂化作一道微光,沿著那道裂縫拼死衝出楚楓的識海,如同一顆流星般劃破虛空,飛回祭壇之上自己那具靜止不動的肉身之中。

  然而,楚楓根本就沒有打算阻攔。

  畢竟,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真的要了蕭月曦的性命。

  只不過,就在蕭月曦燃魂掙脫禁錮的短短一瞬,仙帝神魂之力已經侵入她的神魂本源,將一道符文烙印在了她神魂最深處。

  那是仙帝神魂之力刻下的鎖魂契紋,別說蕭月曦只是化神境,便是合體期的大能也無法解開。

  從這一刻起,蕭月曦的生死便只在楚楓一念之間。

  他隨時可以催動這道符文,將她的神魂徹底鎖死,讓她在無盡的痛苦中魂飛魄散。

  只是楚楓並不打算現在就讓她死,一個化神期的打手,可比一具屍體有用得多。

  祭壇之上,蕭月曦猛然睜開眼睛。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張冷艷無暇的面容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順著修長的脖頸滑入黑白長裙的領口深處。

  燃魂術的反噬正在瘋狂撕扯著她的神魂,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一陣深入骨髓的劇痛。

  她抬手捂住胸口,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幾乎站立不穩。

  楚楓依舊站在原地,卻伸手拉住了她的玉手。

  「老祖跑得倒是挺快,不過你覺得你跑得掉嗎?」

  蕭月曦的神魂從楚楓識海中狼狽退回,重新歸入肉身的那一瞬間,一股磅礴的威壓如同潮水般從她體內轟然擴散開來。

  化神境的浩瀚靈力席捲整座祭壇,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她睜開那雙鳳眸,眸中翻湧著冰冷的殺意。

  堂堂化神境老祖,竟然被一個築基境的弟子在神魂交鋒中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

  雖然她不知道楚楓在她神魂中動了什麼手腳,但她很清楚,必須立刻將這個禍患斬殺於當場。

  她五指微張,化神境的靈力如同長江大河般在掌心瘋狂凝聚。

  然而就在她的手掌即將拍向楚楓的那一刻,識海深處猛然傳來一陣天崩地裂般的劇痛。

  仿佛有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她的神魂上,痛得她渾身痙攣,凝聚在掌心的靈力瞬間潰散,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後背撞在一根石柱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剛剛分明感受到識海中有一股完全不屬於自己的力量。

  「你對我幹了什麼?」

  楚楓負手而立,語氣淡淡地說道。

  「老祖要不要看看自己的神魂?」

  蕭月曦慌忙將心神沉入識海,這一看之下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她的神魂腹部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銀色的印記,銀色的符文在識海中散發著邪異的光芒,將她整個神魂都籠罩在銀光之中。

  「這、這是鎖魂契紋!」

  蕭月曦在古籍殘卷中見過此術的記載,鎖魂契紋,碧落宗失傳百年的至高控魂秘術。

  印記一旦成型,施術者只需一個念頭便能將受術者的神魂徹底鎖死,讓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是此術早已在碧落宗失傳多年,連歷代碧落宗宗主都未曾掌握,楚楓怎麼可能施展出來?

  再看楚楓時只覺得遍體生寒,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深不見底的深淵。

  一個擁有仙帝神魂的人,一個能施展失傳百年的鎖魂契紋的人,一個在築基境就能碾壓化神境神魂的人,這絕不可能是那個被天霄宗當作棄子送入碧落宗的少年。

  「你不是楚楓,你到底是什麼人?」

  楚楓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意味深長的繼續說道。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

  蕭月曦的嘴唇微微翕動,腦海中浮現出方才在識海中楚楓說的話。

  「混元……丹帝。」

  話音剛落,她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不是她想跪,而是鎖魂契紋在楚楓的催動下讓她的神魂不由自主地臣服,讓她連站立的力量都沒有。

  楚楓上前一步,鉗住了蕭月曦的下巴。

  他的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霸道,將蕭月曦那張精緻而驚恐的面容向上抬起,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陰陽道宗原本只不過是碧落宗的附屬宗門,沒想到竟然能夠逆勢而起,成為四大魔門之首。」

  蕭月曦驚恐得說不出話來,她發現自己根本就看不透眼前這個人。

  明明只有築基境的修為,卻擁有仙帝神魂,卻能夠施展失傳百年的鎖魂契紋,卻能夠在翻手之間將她這個化神境老祖玩弄於股掌之間。

  「你、你想要怎麼樣?」

  楚楓鬆開鉗著她下巴的手指,語氣依舊是那種讓人心底發寒的平淡。

  「日後,你在人前依舊是陰陽道宗的老祖,但是在我面前——」

  他微微俯下身,嘴唇湊到蕭月曦耳畔,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讓她半邊身子都起了一層細密的戰慄。

  「就是仙奴。」

  蕭月曦的瞳孔猛然收縮,一股屈辱感從心底轟然湧起。

  她堂堂化神境老祖,便是天霄宗宗主見了她也要客客氣氣地稱一聲「蕭老祖」,如今竟要她給一個築基境的弟子做仙奴?

  「你休想!」

  話音未落,鎖魂契紋驟然發燙。

  一股灼熱到極致的劇痛從神魂深處轟然炸開,如同無數根燒紅的鐵針同時刺入她的識海。

  痛得她整個人蜷縮在地,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頭,十指深深嵌入髮絲之中,指甲因用力過度而劈裂出血,鮮血順著她的額角緩緩流下。

  她的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齒痕,一絲鮮血從嘴角溢出,但她依舊死死咬著牙沒有叫出聲來。

  「我就算是神魂俱滅,也絕不會受你擺布!」

  她要自爆神魂,以化神境的全部魂力將鎖魂契紋連同自己的神魂一起炸成碎片。

  即便死,也絕不受這等屈辱。

  然而楚楓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說出來的話卻讓她從頭涼到了腳底。

  「你若自爆神魂,我便將你的肉身煉成傀儡,肆意玩弄。」

  蕭月曦瞬間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發現自己連自爆神魂都做不到了。

  仙帝刻下的鎖魂契紋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牢籠,將她神魂中的自爆禁制牢牢鎖住,任由她如何催動都無法衝破。

  而楚楓還在不斷催動鎖魂契紋,用不了一炷香的時間,她的神魂便會被鎖魂契紋徹底震散,屆時她就真的變成一具沒有神魂的肉身,只能任由楚楓擺布。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的肉身被楚楓肆意蹂躪,像一個人偶般被擺出各種不堪的姿態……

  兩行清淚從她眼角無聲滑落,沉默了很久,她終於從喉嚨深處吐出兩個字。

  「主人……」

  話音剛落,異變陡生!

  天空突然爆發出刺目的血光,如同一輪血色的太陽驟然降臨,將整座秘境染成了一片猩紅。

  一座巨大的血色大陣從秘境外圍升騰而起,陣紋如同無數條蜿蜒的血蛇在地面上飛速蔓延,眨眼間便將整座秘境籠罩其中。

  秘境外圍,數萬名正在參加納新大會的弟子突然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的精血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流逝。

  無數道細如髮絲的血線從他們周身毛孔中滲出,沿著地面早已刻好的陣紋向秘境深處瘋狂匯聚。

  一個年輕弟子慘叫一聲,想要捂住手臂上不斷滲出的血線,但手掌剛接觸到那些血線便被一股詭異的力量彈開,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精血被大陣無情抽走。

  他的臉上血色盡褪,原本飽滿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雙眼深陷眼窩,嘴唇枯裂發白,整個人如同被榨乾的果實般迅速枯萎。

  「這是什麼東西,我的血在往外流,快停下!誰能讓它停下!」

  「有人在布邪陣!你們看地上那些陣紋,有人在我們腳下布了血祭大陣,要把我們全部煉成祭品!」

  「我不想死!放我出去!誰來救救我啊!」

  「這到底是誰幹的,陰陽道宗怎麼會有人在宗門的納新大會上動手腳!」

  秘境深處,一個身著黑袍的女子正站在那裡。

  她的面容被兜帽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張薄唇和尖削的下巴,嘴角掛著一絲近乎癲狂的獰笑。

  殷千雪雙手結印,催動著這座耗費她數十年心血布下的血祭大陣,噬靈煉血陣。

  「師尊,弟子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了。

  你當年說我靈根受損,此生只能止步元嬰,永遠不可能踏入化神。

  只要救出女王,我便能以魔族至高秘法重塑靈根,突破這道困了我數百年的瓶頸。

  化神算什麼,只要女王脫困,我便是她的左膀右臂,日後便是化神巔峰也不是夢。

  至於這些螻蟻,能成為女王脫困的祭品是他們的榮幸。」

  數萬名弟子的精血匯聚而成的血色洪流如同一條咆哮的血龍,朝著祭壇的方向匯聚而去。

  然而,血祭之力卻湧入了楚楓的納戒之中。

  見狀,他頓時一驚,隨即心念一動,取出了納戒之中的丹塔。

  很快,他便發現血祭之力正是湧向丹塔,整座丹塔劇烈震顫。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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