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都閃開！大哥回來了！
一輪圓月從海面緩緩升起，又大又亮，清輝灑在甲板，仿佛鍍上一層白銀。
一群人圍坐在燈下，筷子起落不停，歡聲笑語不斷。海風徐徐吹拂，酒杯不時碰撞，就連空氣中咸腥的海水味，都變得好聞起來。
酒足飯飽，眾人各自回艙洗漱休息。
蓋上被子閉上眼睛，船體隨著海浪輕輕搖晃，此起彼伏的鼾聲很快響起。明天天不亮就要開工，必須養足精神，抓緊賺大錢。
一夜安穩無話。
次日清晨，太陽探出一抹赤紅邊緣，猛地躍出海平線，霞光鋪滿天海，海面亮得晃眼。
天剛蒙蒙亮，船上就熱鬧起來：有人晾曬漁網繩索，有人整理蟹籠更換餌料，還有人擦洗甲板、修補船身，一刻不肯停歇。
張大鵬和葉海浪吃完早飯，快步鑽進駕駛室，啟動主機。漁船破開層層浪花，奔赴新的漁場。
葉陽也沒有閒著，盤腿靜坐，凝神催動海神意識，和水下的胖虎建立聯繫，讓這頭巨型虎鯨充當海底眼線，四處搜尋魚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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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運氣爆棚！
上午開工沒多久，胖虎就在東南偏南三海里位置，發現一大片沙丁魚，遠遠望去像一團浮動的灰雲。
葉陽抬手一指：「就在那裡，下兩網！」
兩網落下，拖上來滿滿一船活蹦亂跳的銀色小魚，魚鱗在日光下閃閃發亮。沙丁魚單價比不上銀鯧，勝在數量巨大，一斤穩定賣到三四十。這兩網收成紮實，輕輕鬆鬆入帳幾十萬。
上午收網之後，一直沒能遇上合適的大規模魚群。
下午睡醒一覺，漁船再度出發。
航行不到半小時，胖虎傳來消息：西北方六海里，一群馬鮫魚順著暖流巡遊，個頭勻稱，肉質肥美！
葉陽立刻調轉船頭，果斷撒下漁網。這一網準頭極佳，將近八成魚群被兜入網中，又是幾十萬穩穩落袋。
馬鮫魚裝箱完畢，漁船繼續向著深海前行。
臨近傍晚，胖虎擺尾探查，又在東北角發現大片黃鯛。金背銅腹，游姿矯健，每一條都有巴掌大小！
葉陽毫不猶豫，連續拋下兩網。第一網兜住大半魚群，第二網收尾清場，幾乎沒有漏網之魚。
黃鯛屬於高價海產，一斤起步價六七十，價格足足高出馬鮫一倍。這兩網起水，單單漁獲售價，足夠全款提一台新車。
粗略核算：兩網沙丁魚、一網馬鮫、兩網黃鯛，清一色鮮活上等海貨。
冷庫、冰艙、活水艙被塞得滿滿當當，沉重的漁獲壓得船身微微下沉。
整整一天收穫不斷，整條船都瀰漫著豐收的喜氣。
這便是出海第二天的戰果。
第三天、第四天依舊重複著尋魚、撒網、收穫的流程。
漁獲種類不斷變換，帶魚、刀鱭、金線魚輪番入網，單價算不上頂尖，奈何產量巨大，出貨速度快，流水源源不斷往上漲。
連續作業五天，船上所有儲艙徹底填滿，擠得連一根筷子都難以插下。
行了，可以返航了！
第五天清晨，拖網船調轉航向，滿載滿艙鮮貨，劈波斬浪朝著漁港趕回。
「嗚——嗚——」
悠長嘹亮的汽笛穿透晨霧，在海面傳出很遠。
當天下午兩點半，漁船穩穩停靠漁獲碼頭。
早在靠岸兩小時之前，葉陽就挨個給熟悉的魚販、批發商發消息：貨回來了，抓緊來碼頭競拍！
一聽是葉陽的船返航，眾人哪裡還有心思悠閒喝茶吃飯？提前三個小時守在碼頭，貨車排成長龍，煙一根接著一根，目光死死盯著海平面。
當那艘藍白配色的拖網船船頭剛剛露出海面——
「來了！葉陽的船回來了！」
人群瞬間炸開鍋！
接到消息的批發商拔腿往岸邊沖，就連隔壁泊位的商販、碼頭外圍，甚至騎電動車路過的魚販，看清船型船號，立刻調轉方向，一窩蜂朝這邊聚攏。
這也怪不得眾人狂熱。
在這座漁港，葉陽本身就是一塊金字招牌。
只要他的船靠岸，就代表一場大買賣正式開場。
漁獲量大、鮮活度高、定價公道，錯過這一趟，最少要再等五天！
船影剛一浮現，偌大的碼頭霎時間人聲鼎沸，喧囂直衝雲霄。
沒過多久，拖網漁船穩穩停靠碼頭。
岸邊早就圍滿魚販與海鮮商行老闆，人聲嘈雜，熱鬧得如同趕集。
「哎喲，快看葉陽這條船！船身壓得幾乎貼近水面，鐵定裝得滿滿當當！」
「沒錯，整條船往下沉，沒有足量漁獲根本壓不出這種效果！」
「葉陽出海，哪次不是滿艙返航，屬實讓人羨慕！」
「說實話，他出海就跟逛超市採購一樣，隨手一撈就是大批好貨！」
「之前幾趟靠著老虎蟹、金槍魚、藍鰭金槍魚這類高端貨，一趟就能在碼頭賣出幾千萬，聽得人直眼紅！」
「別人出海賭運氣混口飯吃，他出海只管數錢，差距太大了！」
「今天到底撈到什麼硬貨？趕緊打開艙門瞧瞧！」
眾人踮起腳尖伸長脖子，死死望向甲板，恨不得直接掀開艙蓋。有人高聲呼喊：「葉陽，把舷梯放下來！」
甲板上的葉陽笑著擺了擺手，船員立刻嘩啦一聲放下舷梯。
梯子剛剛搭牢，人群一擁而上，摩肩接踵，短短片刻五六十人擠上漁船，人挨著人，不少人的帽子都被人群擠歪。
登上甲板，一連串奉承的話語接踵而至。
「葉陽的運氣，簡直是老天爺直接送上門的財！」
「就你這本事，海龍王見了都得禮讓三分！」
這類誇讚葉陽早已聽得習慣，只是淡淡點頭，等到人群安靜下來，抬手示意：「各位，跟我過來，看看今天的重頭戲。」
一行人緊隨葉陽走到活水艙。
艙蓋掀開的瞬間——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整艙密密麻麻全是老虎蟹，蟹殼泛著青金色，粗壯蟹鉗比成年人手掌還要寬大，螃蟹四處爬動，不斷撞擊艙壁，咚咚作響。
老虎蟹本就是稀缺高端海鮮，尋常海鮮店大多只能擺空招牌招攬客人，零售價三百一斤往上，就算有錢也未必能穩定拿貨。
碼頭當場直接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