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這玩意，真的是航母啊
飯局結束，陳萌萌扒著車窗捨不得挪開，開口問道：「哥，下周還能帶我們出海嗎？」
蘇笑笑也揮著手叮囑：「記得給我留一隻最大的螃蟹！」
葉陽點頭應下：「管夠。」
送走兩個女孩之後，新來的船員當場興奮得蹦起來：「陽哥！今晚咱們安排KTV！」
老船員在一旁笑呵呵打趣：「這幫小子，好多連酒瓶蓋都沒擰開過，今晚正好開開眼界。」
葉陽無奈攤手：「行，去玩。但是說好，唱歌喝酒打牌都行，別搞亂七八糟的花樣。」
包廂打開，音樂響起，服務生領來幾位陪侍。老船員熟門熟路挑選，新來的小伙子滿臉通紅，就連接果盤的時候手都在發抖。
葉陽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靠在沙發上聽曲子。倒不是他毫無興致，只是對比陳萌萌那雙亮晶晶的眼眸，KTV里刻意的甜笑，淡得如同白開水。不過兄弟們玩得盡興，他也樂得陪著，偶爾跑調唱一曲《大海》，舉杯碰一碰，日子就這般熱熱鬧鬧地流淌過去。
接下來半個月，生活就如同海潮一般，起起落落，安穩平淡。
出海下籠、收漁獲、晾曬漁網，抽空陪女孩逛街，帶著新人熟悉海上作業。沒有什麼驚心動魄的大事，每一餐飯菜都吃得香甜，每一次返航內心都十分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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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未必總要經歷大起大落，能把普通的日常，過成自己想要的模樣，就足夠了。
直到某天清晨，手機震動彈出消息。
沈曼妮發來一條語音：「船完工了，今天交付。我在船廠等你。」
上午十點，葉陽帶著一眾精幹手下，趕往南海重工。
廠子大門口，沈曼妮早已等候多時。一身米白色套裝，踩著細高跟，黑絲襯出修長雙腿，沐浴在陽光之下，美得就像一幅油畫。
「曼妮姐，好久不見，你這氣場簡直直接拉滿！」
葉陽看著眼前又美又颯的沈曼妮，打心底里由衷誇讚。
「喲，嘴巴這麼甜，是抹蜜了？」
沈曼妮眉毛輕輕一挑，眼底笑意流轉，誰不愛聽誇獎，這番話聽得她心裡格外舒坦，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簡單寒暄幾句過後，沈曼妮親自帶路，領著葉陽一行人直奔船塢。
眾人剛踏入廠區，裹挾著鐵鏽與柴油氣息的海風迎面撲來。碼頭邊零零散散停泊著幾艘老舊漁船，可視線一掃，最奪目的那一艘鋼鐵巨艦，直接把旁邊其餘船隻襯得如同小孩的玩具。
這就是葉陽定製的08號，由退役軍艦改造而成的超大型遠洋漁船。
上一回過來，船體還被腳手架層層包裹，四處焊花飛濺。如今整艘船漆面鋥亮，甲板光潔得能夠映照人影，船舷刷上嶄新的深藍色底漆，船頭噴塗著銀灰色的四個大字：大楓葉號，看著沉穩又充滿力量。
船身懸掛三條鮮紅綢帶，迎著海風肆意飄舞，喜慶的模樣，好似迎親的船隊停靠在此，就等著登船啟航。
「陽哥！這就是你說的軍艦改漁船？」
一眾手下站在船塢邊上，全都看傻了，眼珠子都快要掉進海水裡。
有人下意識揉了揉雙眼：「我沒看錯吧，這船比咱們村裡的祠堂還要寬闊！」
「站在它旁邊，我一半影子都被船體給遮住了。」
「我都不敢彎腰繫鞋帶，生怕船體一晃，直接被浪卷進螺旋槳。」
葉陽伸手拍了拍冰涼堅硬的船殼，高聲說道：「沒錯，就是它！往後咱們出海討生活，就全靠這位硬核夥伴！」
「太厲害了！」
「陽哥配這艘大船，簡直絕配！」
「以後撒網都得動用吊車，逮的全是金槍魚王、巨型雪蟹，那些不值錢的小魚小蝦，直接扔回海里餵海豚！」
「必須裝滿船艙，不把吃水線壓到位，咱們寧可漂在海上啃壓縮餅乾！」
「說得對！什麼時候漁獲堆得高過駕駛台，咱們再考慮返航！」
一群人激動得雙腳不停跺地，手心滿是汗珠，有人隨手丟出一把瓜子殼，被海風一吹貼在船身，活像一枚臨時的榮譽徽章。
就連葉陽本人，心底也燃起一腔熱血。之前那艘幾百噸的小拖網船，碰上兩撥魚群船艙就塞得滿滿當當，船員還得精打細算分配儲物空間。
現在光是大型冷庫就設置了八座，製冷最低可以調到零下六十攝氏度，蝦類放進去短短三小時，就凍得硬邦邦。三千六百噸的排水量，哪裡只是漁船，分明是海上移動冷庫、加工車間再加生活居所三合一。
他心裡已經打定主意，這次遠航專門瞄準深海高價魚種，鯊魚不去招惹，沙丁魚直接略過，就連小黃魚都不讓鑽進漁網。
熱鬧過後，沈曼妮遞過來厚厚一疊紙質文件：「全部手續都辦妥，船鑰匙、航行許可、船舶登記資料全都在這裡。要是沒有問題，」她揚了揚下巴笑著說，「隨時可以把船開走。」
「沒問題！」葉陽伸手接下文件，手背的青筋微微繃起。
完成最後的蓋章確認，船廠工作人員列隊鞠躬陸續離開。葉陽帶著上百號手下登上巨輪。
引擎低沉轟鳴，螺旋槳攪動起大片白色浪花，船體緩緩駛離船塢，船頭破開碧藍海面，悠長的汽笛嗚嗚響起，震得碼頭岸邊柳樹葉子不停抖動。
葉陽叉著腰站在甲板之上，海風不停吹動他的衣角。腳下不再是普通木甲板，而是仿佛扛起了整片東海的底氣。
船員們個個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舵手一遍又一遍擦拭方向盤，如同摩挲祖傳玉飾；輪機長捧著檢修手冊，邊走邊默記各項設備參數；炊事班的老師傅扛著兩筐鮮肉踏上舷梯：「今晚先燉八大鍋紅燒牛肉，慶祝咱們擁有這艘漁船中的『航母』！」
有人高聲呼喊：「陽哥，咱們直接出海吧！」
葉陽笑著彈了一下對方的腦門：「就你急著當第一個吃海鮮的？先去倉庫核對三件事，燃油足夠跑五趟馬六甲，淡水夠全員用上三個月，備用零件堆滿三個貨櫃。哪一樣缺了，真要是在海上困上三天，你就好好嘗嘗海水是什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