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什麼？連網都要撐破了？
」雙船編隊，準備作業。」葉陽下令，」大楓葉號放深網，網口下到210米。大楓葉二號在東南方向包抄，封鎖魚群的退路。動作要輕，不能驚動魚群。」
兩艘船同時轉向，呈扇形朝魚群區域推進。聲吶屏幕上，魚群在220米深處形成一片密集的雲團，緩緩向西北方向移動。
小八已經潛入水下，用觸腕感知魚群的外圍分布，通過意識連接把實時數據傳回葉陽腦中。
」魚群邊緣在東南方向，密度最高的區域在正下方。」葉陽調整指令，」大楓葉號，網口再降十米，到220米深度。等魚群自然游入，不要主動驅趕。」
」收到！」
鉛墜下沉，鋼索放出，網口在220米深處緩緩展開。特製的深水拖網系統在自動化絞盤的操控下，以極低的速度跟著魚群移動。大楓葉號以一種幾乎感覺不到的緩慢速度漂移，發動機只維持最低功率輸出，儘量減少噪聲對魚群的驚擾。
葉海浪站在甲板上，緊張地盯著水面。他手裡捏著一根煙，一直沒點，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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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哥，你說這網能撈多少？」
」撈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別把網撐破了。」葉陽說，」這種級別的魚群，一網下去，如果全兜住了，網根本撐不住。」
」那怎麼辦？」
」所以只能撈邊緣的一部分。」葉陽盯著聲吶屏幕，」割一塊下來，夠吃就行了。」
十分鐘後，聲吶屏幕顯示魚群開始進入網口範圍。葉陽沒有立刻下令起網，而是等了一會兒，讓更多的魚游進網口。
」差不多了。」他說，」起網。」
絞盤開始轉動，鋼索緩緩繃緊。網口收攏，兜住的海水在裡面形成巨大的阻力，絞盤的電機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大楓葉號的船體微微向一側傾斜，那是漁網重量帶來的拉力。
」穩住！」葉陽下令，」絞盤全功率，一次性拉上來！」
鋼索一寸一寸地收回，漁網離水面越來越近。海面上開始泛起大片的浪花和水泡，那是網裡的魚在掙扎。金色的鱗片在水下閃爍，像是一大塊流動的金子。
」起！」
嘩啦——
漁網破水而出。
甲板上，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滿滿一網的藍鰭金槍魚，銀藍色的魚身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每一條都在一米以上，魚腩飽滿，油光水滑，在甲板上蹦跳著，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葉海浪第一個反應過來，抓起計數器開始數。他的手指在按鍵上飛快地按著，嘴裡念念有詞，數字一路飆升。
」四百……六百……八百……一千二……」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一千五……一千八……」
他抬起頭，看著葉陽，聲音幾乎變了調。
」陽哥，一網……一網一千八百條！」
甲板上安靜了一秒，然後炸了。船員們歡呼著，互相拍著肩膀，有人甚至跳了起來。大楓葉二號那邊也通過通訊頻道聽到了這個消息，那邊同樣傳來一陣歡呼。
葉陽沒有笑，他只是點了點頭，說了一句：」第二網準備。」
他轉身走進艦橋，調出系統面板，打開自動分揀系統的界面。系統提示他已經累計簽到滿三十天，獲得了新的獎勵。
【簽到獎勵：自動化分揀系統已解鎖】
【功能：魚獲自動稱重、分類、入庫，效率提升300%】
【安裝方式：系統自動適配大楓葉號現有設備】
葉陽選擇安裝，不到五分鐘，甲板上就多出了一套銀白色的自動化設備——傳送帶、稱重傳感器、分類機械臂，一應俱全。
」葉海浪，把第一網的魚全部送到分揀線上，試試新設備。」
」得嘞！」
船員們把金槍魚抬上傳送帶，設備自動稱重、掃描、分類，然後在顯示屏上列出每一條魚的重量和等級。效率確實快，人工分揀一條魚至少要半分鐘，這套設備只用三秒鐘。
第二天清晨，雙船編隊再次作業。大楓葉號和大楓葉二號交替下網，從早上六點一直干到下午四點，共計下網五次。
最後一次起網的時候，夕陽已經西斜。金色的陽光灑在甲板上，堆成小山的藍鰭金槍魚在光影中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葉海浪站在分揀設備旁邊，看著顯示屏上的最終數據，聲音都在抖。
」陽哥，五次下網，總共捕獲五千八百條。其中一級品占比百分之六十五，二級品百分之三十，三級品百分之五。」
」總價值多少？」
」按今天的國際市場價，一級品每公斤五百元，算下來……」葉海浪咽了口唾沫，」總價值超過十五億。」
葉陽靠在艦橋的門框上，看著甲板上忙碌的船員和堆成山的漁獲，沒有表露出太多的興奮。他只是在心裡默默算了一筆帳——扣除油費、人工、設備折舊，這趟的淨利潤至少在十億以上。
」冷庫裝得下嗎？」
」裝不下。」張大鵬說，」大楓葉號的冷庫最多裝三千條，大楓葉二號也差不多，加起來最多六千條。現在已經有五千八百條了，再撈就裝不下了。」
」那就返航。」葉陽說，」通知編隊，全速返航。」
返航途中，大楓葉號的冷庫裝得滿滿當當，甲板上還堆著打包好的冰鮮魚箱。船員們雖然累，但臉上都帶著笑——這一趟的獎金，每個人都能分到不少。
葉陽站在艦橋外面，看著海面上夕陽的餘暉。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吹過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心裡已經在計劃下一次出海了。
全球海域圖鑑上還有更多的光帶在閃爍，太平洋、印度洋、大西洋，每一片海域都藏著數不清的財富。他需要的，只是時間。
」五千八百條，十五億。」他自言自語，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還算不錯。」
他轉身走進艦橋，在航海日誌上寫下今天的記錄。寫完之後，他盯著海圖上那片捕撈過的區域，又看了看旁邊標註的另一條光帶——那是印度洋方向，標註著深海鱸魚的遷徙路線。
」下一個目標，就是你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