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這點小浪，無需畏懼！
"產業鏈第一步，打通了。"他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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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妮從冷庫辦公室里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杯熱茶，遞給葉陽。
"下一步呢？"
葉陽接過茶，喝了一口，看著遠處海面上歸來的漁船。
"下一步，讓這些車全都裝滿我的魚，送到全國每一個城市的餐桌上。"他說，"然後再下一步，把魚賣到國外去。"
冷鏈體系初步建成後，葉陽沒有急著擴大規模，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更遠的地方。
舟山港的冷庫和加工廠還在建設中，短期內沒辦法消化更多的漁獲，所以葉陽決定——趁這個空檔期，去探一探遠洋的新漁場。
全球海域圖鑑上，一條新的光帶從馬六甲海峽延伸出去，穿過印度洋中部，一直延伸到聖保羅群島附近。
系統標註的魚種是"深海鱸魚"，肉質細嫩，在國際市場上價格極高，一公斤能賣到八十美元，折合人民幣超過五百元。
葉陽研究了這條光帶好幾天，又結合魚群遷徙預測器的數據，最終確定了一個目標——印度洋中部的聖保羅群島附近海域，那裡是全球圖鑑標註的深海鱸魚主要遷徙路線，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有大規模的魚群經過。
他召集了船隊的核心成員，在辦公室里開了個會。
"印度洋，聖保羅群島附近。"葉陽指著海圖上的一個點，"全程大概五千海里，以大楓葉號的航速，單程要跑十天左右。"
張大鵬皺了皺眉："陽哥，那可是印度洋中部，離最近的港口都有上千公里。萬一出點什麼事，救援都來不及。"
"所以要做好充分的準備。"葉陽說，"大楓葉號加滿油，帶足補給，冷庫清空。大楓葉二號留守舟山，負責南海養殖場的日常作業。"
葉海浪在旁邊舉手："陽哥，我跟你去。"
"你當然得去。"葉陽說，"大楓葉號需要你盯著甲板。"
出發那天，天氣很好。舟山港的天空湛藍，海面上風平浪靜。沈曼妮來送行，站在碼頭上，手裡拿著一件防寒服。
"印度洋那邊晝夜溫差大，晚上冷，帶著。"她把防寒服遞給葉陽。
葉陽接過來，點了點頭："最多一個月，肯定回來。"
"你說的。"沈曼妮笑了笑，"我記著呢。"
大楓葉號駛出舟山港，一路向南。穿過台灣海峽，經過南海，進入馬六甲海峽。海水的顏色從近海的渾黃變成遠海的深藍，海面上來往的船隻也越來越多，從油輪到貨輪，從漁船到貨櫃船，馬六甲海峽不愧是世界上最繁忙的海上通道之一。
葉陽站在艦橋上，看著海圖上的航線標記。大楓葉號已經連續航行了五天，距離目標海域還有一半的路程。葉海浪端著一碗麵走進來，放在操作台上。
"陽哥，吃點東西吧，你都站了一上午了。"
葉陽端起碗，一邊吃一邊盯著聲吶屏幕。
小八已經提前下潛，在船底深水區巡航，沿途探測魚群的分布。
通過意識連接，葉陽能感覺到小八傳回來的信息——這片海域的魚群密度比太平洋低，但魚種更豐富，偶爾能探測到一些大型魚類的信號。
"陽哥，你說印度洋的深海鱸魚，真有那麼值錢？"葉海浪在旁邊問。
"值不值錢，不是我們說了算的，是市場說了算的。"葉陽說，"歐洲那邊，深海鱸魚是高級餐廳的招牌菜，一條魚能賣到幾百歐元。問題不是值不值錢，是能不能撈到。"
"那要是撈到了呢？"
"撈到了，這趟的成本就全回來了。要是撈得多，就是純賺。"
航行到第七天，海況開始變差。海浪從兩米漲到四米，又從四米漲到六米。大楓葉號八百噸的艦體在涌浪中上下起伏，甲板上不斷有海水灌進來。葉海浪扶著欄杆，臉色發白，暈船暈得厲害。
"陽哥，這浪越來越大了，要不要找個地方避一避？"
葉陽看了一眼氣象雷達，又調出系統里的氣象預測功能。數據顯示，前方三百公里處確實有一個熱帶氣旋正在形成，但不會直接經過他們所在的航線，只會帶來外圍涌浪。
"颱風還有三百公里，不經過我們這邊。這是外圍涌浪，再堅持一天就能過去。"
"一天？"葉海浪的聲音都在發抖。
"大楓葉號是退役軍艦。"葉陽拍了拍艦橋的牆壁，"這種浪，扛得住。"
果然，第二天清晨，海面恢復了平靜。陽光穿過雲層，灑在深藍色的海面上，成群的海鳥在船尾盤旋。葉海浪扶著欄杆站在甲板上，臉色雖然還有點白，但已經緩過來了。
"陽哥，你咋知道今天能放晴？"
"氣象預測系統說的。"葉陽說，"誤差不超過百分之十五。"
"那是什麼黑科技啊……"
"問那麼多幹嘛，好用就行。"
大楓葉號繼續向西南方向航行，兩天後，終於抵達了聖保羅群島附近海域。
葉陽站在艦橋里，看著聲吶屏幕。小八已經提前下潛，在兩百米深的水下巡航，感知魚群的位置。海面上看不到任何魚群的跡象，但聲吶屏幕上的數據說明了一切——在海底一處海山的東坡，有一個大規模的魚群正在聚集。
"陽哥，有信號了！"張大鵬指著聲吶屏幕，"東南方向，水深一百八十米，有大規模魚群，數量至少三千條以上。"
葉陽湊近屏幕，仔細看了看。魚群的回波信號很清晰，不像是雜魚，體型也比較大，每條都在一米左右。
"放網。"
大楓葉號的深水拖網系統再次啟動。這一次，葉陽親自操作絞盤，把網口精準地送到一百八十米的深度。鉛墜下沉，鋼索放出，漁網在深海展開，像一張巨大的口袋，等著魚群自己鑽進去。
小八在水下配合，用觸腕輕輕擾動水流，引導魚群朝網口方向移動。這種配合已經很有默契了，小八知道葉陽想要什麼，葉陽也知道小八能做到什麼程度。
一個小時後，網口收攏。
絞盤開始轉動，鋼索緩緩收回。大楓葉號的船體再次向一側傾斜，漁網裡的重量不小。葉陽盯著海面，等著漁網出水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