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我就靜靜的看著你
葉陽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海風從窗外吹進來,吹起沈曼妮的發梢。她抬手理了理頭髮,聲音很輕:"我希望船廠能入股。這樣,我就有理由一直跟著你的船隊,看著你走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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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陽心跳快了半拍。
他轉過身,看著窗外的海:"給我三天時間考慮。"
沈曼妮點點頭,拿起手提包,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說:"葉陽,兩百億很厲害。但我知道,你不會止步於此。"
"我想看你走到一千億,一萬億。"
"所以,別讓我失望。"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葉陽站在窗前,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然後掏出手機,給老陳發了條消息:"船廠入股協議,你詳細看一遍,三天內給我風險評估。"
老陳秒回:"收到。"
葉陽收起手機,看著窗外的四艘大船,想起三年前,他還是個在近海撈蝦的小漁民,每天掙兩三百塊,連下個月的油錢都不知道在哪兒。
現在,他有四艘船,兩百億資產,一個正在崛起的商業帝國。
但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還有更大的舞台在等著他——北大西洋,冰島海域,與歐美日漁業巨頭的正面對決。
他打開手機,點開全球海域圖鑑。大西洋的光帶在屏幕上閃爍,標註著鱈魚、鯖魚、金槍魚的遷徙路線。
"兩百億。"他自言自語,"還不夠。"
當天晚上,葉陽回到白浪村。
村子裡路燈明亮,新修的柏油路平整寬闊,家家戶戶窗戶里透出溫暖的燈光。他開著車,慢慢穿過村子,看著那些熟悉的房子,熟悉的面孔。
村口,老村長坐在新修的涼亭里,跟幾個老人下棋。
葉陽停下車,走過去。
"村長。"
老村長抬頭,看到葉陽,笑了:"陽子,回來了?"
"嗯。"
"聽說你們集團資產兩百億了?"
葉陽點點頭。
老村長放下棋子,站起來,拍了拍葉陽的肩膀:"陽子,你是咱們白浪村的驕傲。"
葉陽看著老村長,平靜地說:"村長,我是白浪村人。有今天,是因為村里養了我二十多年。"
"兩百億算什麼,只要村里人過得好,我就心安。"
老村長眼眶紅了,用力握住葉陽的手:"好孩子。"
葉陽在涼亭里坐了一會兒,陪老村長下了兩盤棋,然後開車回到自己的老房子。
房子還是那棟兩層小樓,沒有拆,也沒有翻新。他推開門,客廳里的家具還是十幾年前的樣子,牆上掛著他小時候的照片。
他站在客廳里,看著那些照片,想起小時候,爸媽出海捕魚,他一個人在家等,等到天黑,等到聽見汽笛聲,才跑到碼頭去接他們。
現在,他有四艘船,兩百億資產,但站在這個客廳里,他還是那個等爸媽回家的小孩。
他掏出手機,給張大鵬發了條消息:"明天開始準備,一個月後,我們去北大西洋。"
張大鵬秒回:"收到,陽哥!"
葉陽收起手機,走到窗邊,看著遠處漆黑的海。
海風吹過來,帶著鹹濕的氣息。
他想起今天沈曼妮說的話:"我想看你走到一千億,一萬億。"
他笑了笑。
"會的。"
葉氏遠洋漁業集團總部，葉陽的辦公室。
上午十點，張大鵬推開門，手裡抱著一摞報紙和雜誌，啪地一聲放在葉陽桌上。
"陽哥，你火了。"
葉陽抬頭，看著那堆五顏六色的外文刊物，眉頭微挑："怎麼說？"
張大鵬拿起最上面一本，封面是BBC紀錄片的海報——一艘灰白色的巨船在藍色大海上劈波斬浪，船尾甲板上堆滿金槍魚，標題是英文："Dragon of the Sea: The Rise of China's Fishing King"（海洋之龍：中國漁王的崛起）。
"BBC紀錄片，昨晚在全球首播。一個小時的片子，全程跟拍你從白浪村到太平洋、從近海到遠洋、從一艘船到四艘船的整個過程。"
葉陽接過雜誌，翻開第一頁，裡面是他站在大楓葉號艦橋上的照片，背景是夕陽下的海面。照片下面有一行英文注釋："Ye Yang, 26, the youngest billionaire in China's fishing industry."（葉陽，26歲，中國漁業最年輕的億萬富翁。）
張大鵬繼續說："不只是BBC。《衛報》、《紐約時報》、CNN、路透社，全都報導了。你知道他們怎麼叫你嗎？"
"怎麼叫？"
"Dragon of the Sea。海洋之龍。"
葉陽笑了笑，把雜誌放下："挺誇張的。"
張大鵬搖搖頭："不誇張。你看這個。"
他拿起另一份報紙，《金融時報》，頭版頭條標題："Chinese fishing tycoon challenges global giants"（中國漁業大亨挑戰全球巨頭）。
"文章里說，你一年時間從零起步，資產突破兩百億人民幣，打破了歐美日漁業巨頭壟斷太平洋、印度洋、北極海域的格局。他們說，你是全球漁業市場的'黑馬'，也是'攪局者'。"
葉陽看著報紙，沒說話。
張大鵬又拿起一本雜誌，《歐洲漁業周刊》，封面是葉陽在國際漁業博覽會上演講的照片，標題："Sustainability meets profit: Ye Yang's new fishing model"（可持續與利潤並存：葉陽的新捕撈模式）。
"這本雜誌對你評價最高。他們說，你不只是商人，還是行業革新者。你推廣的深水拖網技術、遠洋保鮮技術、氣象預測系統，正在改變全球漁業的捕撈方式。"
"對了，還有這個。"張大鵬拿起一份日文報紙《日本產經新聞》。
"日本媒體怎麼說？"
張大鵬翻了個白眼："他們不敢明說。主流媒體集體沉默，只有這種小報酸溜溜地報導。說什麼'中國漁船技術進步威脅日本傳統漁場'，'日本漁業需要警惕'之類的。"
"大和水產那邊呢？"
"更慘。藤田秀一那次東海空手而歸的事，被他們國內漁業協會通報批評了。聽說大和水產股價跌了百分之十五，董事會開了三次緊急會議。"
葉陽點點頭，沒多說。
張大鵬又拿起一本澳大利亞的漁業雜誌："這本《南太平洋漁業》也報導你了。他們說，你發現的'白浪鯛'已經成為國際市場的熱門品種，雪梨、墨爾本的高檔餐廳都在搶貨。"
"銷量怎麼樣？"
"爆了。澳大利亞進口商上個月下了五百噸訂單，這個月又追加了三百噸。日本築地市場也在搶，但咱們優先供應歐美。"
葉陽笑了："讓他們搶。"
張大鵬收起報紙，看著葉陽："陽哥，現在全世界都在關注你。BBC那個紀錄片播出後，咱們集團官網的訪問量暴增，光是昨天就收到了三十多封合作邀請。"
"都是哪些？"
"挪威的冷鏈物流公司，想跟咱們合作歐洲市場。冰島的漁業協會，邀請你去參觀他們的捕魚基地。智利的海鮮加工廠，想採購咱們的金槍魚。還有澳大利亞的一家投資公司，想入股咱們集團。"
葉陽看著窗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挪威和冰島的，我感興趣。智利的看情況。澳大利亞的，不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