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當場自盡?看我魅力!
「我寧可自盡,也絕不嫁給你!」
白心語的聲音響起,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小路。
她步伐緩慢堅定,走到了陳離面前。
這是一個身穿水藍長裙,容顏絕世,氣質清冷孤傲的女子。
她的眼眸明亮,像兩顆黑曜石,淡漠地注視著一切。
仿佛世間萬物,都不被她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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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白心語】
【體質:天悟聖體(心思澄澈,悟性強大,精通文道)】
【數據:175,101/83/105】
【接口次數:0】
【綜合評分:88分】
【檢測到該女性情剛烈,發布攻略提示:詩。】
陳離咽了咽口水,視線不自覺偷瞟那一團。
心想有其母,必有其女。
一個比一個大!
這雷子……真絕了!
最關鍵還是88分!
目前評分最高的一個。
可對方性子著實有些剛烈,連自盡的話,都說出來了。
若是用強的,恐怕適得其反。
系統的提示是「詩」,難不成要他動用華夏古人智慧了?
白心語冷冷地看著陳離,「你選吧。」
白家長老們齊聲歡呼:「心語,好樣的!這才是我白家女子該有的血性!」
白凰也被其剛烈所感染,當即表態:
「就算滅族,我們也不答應!」
見狀,陳霸天眉頭深深皺起,事態的發展,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了。
雖然早聽聞白家女子性情剛烈,但沒想到烈成這樣。
此行目的是給陳離娶老婆,總不能帶一具屍體回去吧?
就在陳霸天進退兩難之際,陳離卻胸有成竹,淡淡開口:
「大家都是體面人,打打殺殺的,成何體統?」
「白小姐,聽說你精通詩律,不知可敢與我對詩一番?」
「如果你輸了,就乖乖回去給我當老婆。」
白心語柳眉微皺:「那我贏得了?」
陳離:「我馬上離開,絕不糾纏!」
白凰面露激動:「哈哈!陳少主,男子漢大丈夫,吐口唾沫都是釘。」
「這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眾位白家長老也喜笑顏開,只覺局面峰迴路轉。
白心語的才情冠絕蒼州。
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那是樣樣精通。
比詩?
怎麼可能輸!
陳霸天皺眉:「小離,話是不是說大了?」
陳離擺手:「不大不大,不是我吹,詩詞這一塊,在我手裡,拿捏得死死的!」
白心語嘴角略帶譏諷:「陳少主,其實關於你的才情,我有所耳聞。」
「一共寫了四本書,都被蒼州府列入禁書行列,這種本事,心語佩服得很。」
言外之意,你除了寫小黃書。
你還會個啥!
陳離也不惱,笑著開口:「客隨主便,心語小姐出一個主題吧。」
白心語隨意瞥了眼旁邊的梅花,花開正艷,如雲霞般成團,紅的好似胭脂點綴,白的如瑞雪出凝。
「初春將至,梅花盛開,就以這梅花為題。」
「你我二人各出一詩,如何?」
梅花嗎?
很好,沒超出我的背誦範圍。
陳離大手一揮:「給我拿紙筆來!」
白家下人呈上筆墨紙硯。
唰唰唰!
陳離拿起筆墨寫了起來。
寫完就放在桌上,在一旁等了起來,成竹在胸。
自己借鑑的可是傳世之詞。
在這個武道為主,文風還不是特別濃厚的世界,還不嘎嘎亂殺?
白心語狐疑的看了陳離幾眼,心想這男人怎麼這麼快?
白家長老見狀,瞬間樂開了花。
「用時兩秒半?」
「這麼快做出的詩,能是什麼好詩?」
「不會是一瓣兩瓣三四瓣,五瓣六瓣七八瓣吧?」
「哈哈哈!心語,快作出一詩,壓死他!」
白心語自然信心十足,在梅花前駐足一分鐘後,提筆便寫下一首詩,扔到了桌上。
《詠梅》
冰肌玉骨絕塵氛,獨向寒天傲雪雲。
疏影橫斜霜月淡,冷香浮動曉風氳。
不隨桃李爭春色,偏與松筠結友群。
縱使飄零成泥土,依然清氣滿乾坤。
眾人一字一句讀了起來,語氣愈發激動,忍不住夸道:
「好詩!好詩啊!」
「寥寥數筆,便勾勒出梅花的聖潔與孤傲。」
「不愧是心語,這詩簡直神了!」
「陳少主,快亮出你的詩吧!」
「哈哈哈哈……如果你嫌丟人,當場撕了也行,反正我們沒意見。」
「要是我,我直接扔茅廁。」
「沒素質!你考慮過屎的感受嗎?」
白家長老你一言我一語。
一褒一貶,心中早已將陳離貶的不像話了。
只不過他們也只是用神識交流,不敢大聲喊出來。
畢竟,陳霸天剛剛一拳轟殺一片的情形,還歷歷在目。
而陳霸天看到詩後,內心也有些震驚。
他雖然是個武將,沒啥文化。
但也能感覺出,白心語這首詩,很有水準。
不愧是蒼州有名的才女。
這詩放在任何場合,都足以驚艷四座。
他擔心陳離是不是托大了。
然而當他轉頭望向陳離時。
卻發現陳離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不見絲毫慌張。
「這詩很一般呀,用詞矯揉造作,除了華麗外,毫無半分詩意!」
陳離讀了一遍後,立馬搖了搖頭。
這番言論,惹得白心語不滿,她瞪著陳離,「是嗎?那我倒想看看你的詩了。」
「滿足你,誰讓你馬上就是我老婆了呢?」
陳離笑了笑,將早就寫好的詩,當場亮了出來。
「塵勞迥脫事非常,緊把繩頭做一場。
不經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
眾人念了一遍,內心有些吃驚。
這詩雖然沒有白心語工整華麗。
但讀起來朗朗上口。
更讓人震驚的是。
讀完之後,內心竟會產生一絲震撼。
這正是詩意帶來的靈魂震顫!
白凰卻嘴硬道:「什麼破詩,就這也配和我女兒的詩比?」
白家長老立馬開口附和。
「家主說的對,這詩也太白了,就像七八歲小孩寫的一樣。」
「沒有深度,沒有高度,沒有思想,沒有情感!」
「所以,我投心語小姐。」
「我也投!」
陳霸天氣的咬牙,怒視白家一眾長老:「干你們一群娘的,誰不投我兒子,我弄死誰!」
眾人臉色一變,頓時像霜打的茄子,耷拉個腦袋,不敢出言評價。
「呵呵!就算是死,我也要說。」白凰站了出來,力挺白心語:
「我宣布……」
「等等!」
這時,白心語卻突然開口,打斷了白凰的話。
「這詩……這詩……」
她的聲音發顫,目光死死盯著紙上的那四句詩。
「這詩……居然有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