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副本支線任務沒那麼複雜的
時間匆匆,兩日後。
從雷師傅那邊回來後,他這兩天就在城裡到處閒逛著,為的就是將地圖跑亮,雖然有點累,但收穫很是不錯。
如今點開地圖,那些籠罩的黑霧基本散去,沒散去的也就只有那些需要他親自深入探索的。
放在遊戲裡,這種就是副本支線任務。
院落里。
他深思熟慮後將探索值用在了天罡金蟾功上。
金蟾功被他修煉圓滿,如今又增加十年苦修,說實話,他沒感覺到有多大的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五臟六腑又經過淬鍊後,比先前要更加的壯實了許多。
不過他沒有放棄,十年不夠,那就二十年,還不夠就繼續加,他就不信往上堆還能沒變化。
「少爺。」
福伯看著自家少爺在院落里修煉掌法,眼神很是複雜,現在的他有很多疑問,只是他是真不知道該從哪方面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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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還是別問了。
只要少爺還是自家少爺就行了。
「何事?」
林凡收勢,站在一旁歲數也就十三四歲的少女畢恭畢敬的遞來毛巾。
福伯辦事效率很高,他說府里冷清,隔天就弄來一些下人,基本都是窮苦人家的閨女。
林凡接過毛巾擦了擦手。
「少爺,縣衙張捕頭來了,說是想問你一些事情,如今正在前廳等待著。」福伯說道。
張捕頭?
不認識,不過既然是縣衙的人來了,自然得去看看,雖然還沒見面,但他大概知道什麼情況。
被他殺的那傢伙是象牙山的少當家。
如今過去兩天,少當家沒回家,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象牙山的那些匪徒肯定得打探消息。
不過官府的人來打探,這裡面的情況可就有些意思了。
……
前廳。
張捕頭坐在那裡喝著茶,茶很不錯,只是他現在的心思並不在茶上,他沒想到象牙山少當家會悄悄來城裡,而來的那一晚便消失不見了。
人能去哪裡了?
以他對林凡的了解,他覺得對方沒這樣的能力,這位林少爺在龍淵縣的存在感很低,聽聞是從小便得了怪病,脾性很怪,一直都在府里,很少出門。
腳步聲從遠到近。
張捕頭抬頭望去,起身道:「林少爺。」
「張捕頭。」進入廳內,林凡瞬間滿臉笑容,表現的很是熱情,「請坐。」
趁此機會,林凡打量了張捕頭幾眼,絡腮鬍,牛眼,皮膚黝黑,給人的感覺很是粗獷。
看他的四肢也能看出對方有實力傍身,絕非普通人。
「不知張捕頭何事找我?」林凡好奇問道。
張捕頭笑著道:「倒也沒什麼事情,主要還是前幾日林少爺在外遭遇的事情,那兩人是象牙山的匪徒,據我所知,象牙山有仇必報,近日官府也組織人手在城裡巡邏著,想問問林少爺近日可否有被人跟蹤,又或者哪裡不對的地方?」
聞言。
林凡沉思著,像是在回想著,隨即搖頭道:「這兩日我一直在城內閒逛著,沒察覺到被人跟蹤。」
他臉色陡然變得擔憂起來。
「莫非張捕頭得到什麼消息,那象牙山想要報復我?」
張捕頭全程觀察著林凡的神色,沒發現有什麼問題,反倒是感覺這林少爺也蠻害怕被象牙山報復。
一旁的福伯眼睜睜看著自家少爺表演。
好傢夥。
咱家少爺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張捕頭輕笑道:「林少爺放心,象牙山那些匪徒的確有能耐,但還沒能耐到來城裡撒野。」
「哦,那就好,嚇我一跳,我雖然會點三腳貓功夫,但也不是那群惡徒的對手啊。」林凡慶幸地拍了拍胸口,接著道:「對了,前些日子我聽說城北發生命案,還有人看到已經死掉的人,這不會是有妖怪作亂吧?」
「哈哈,林少爺放心吧,怎麼可能是妖怪,官府已經在大力排查,用不了多久就能破案。」
「嗯,龍淵縣能有張捕頭這樣的存在,咱們百姓生活得也安心啊。」林凡說道。
「好了,林少爺,既然沒問題,那張某還有公務在身,就不多留了,告辭。」
張捕頭起身要走。
「我送你。」
「請留步。」
張捕頭大步朝著外面走去,到了外面,朝著四周看了眼,沒發現奇怪的地方,心中輕嘆著。
這林少爺說的不像是謊話。
那人到底去了哪裡,隨即,他想到城北那件命案,以他現在得到的線索,還有見到死者之人的證言,他心頭煩躁的很。
這案件的確不是人為。
卻也不是他所能解決的。
此刻,林凡看著張捕頭離去的方向,眯著眼,端起一旁茶杯放到嘴邊,抿了一口。
福伯看著自己少爺的神色,他發現少爺有自己的心思,這看向張捕頭離開的眼神裡面有別的意思。
好奇,不……更多的像是少爺想深入了解張捕頭。
「福伯!」
「少爺,您說。」
福伯立馬提起精神,覺得少爺接下來說的事情,肯定很重要。
「既然下人都招進來了,那把府里的燈籠給換了吧,大晚上紅彤彤的,看著喜慶,卻也有些滲人,我不太喜歡。」
「啊,哦。」
……
牡丹樓。
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站在閣樓,媚眼如絲的朝著路過的行人們扭動著性感的腰肢。
「爺,進來玩玩嘛。」
但凡路過的行人們都會停留片刻,目光快速掃過這群姑娘們,有的戀戀不捨,有的擋不住誘惑在姑娘們盛情招呼下,美滋滋的進去了。
就在這時。
一位年輕男子出現在牡丹樓門口,瞬間吸引了許多姑娘們的注意。
對方一襲白衣勝雪,手持摺扇,眉目如畫,風流倜儻之色毫不保留的散發出來。
沒錯,這位年輕男子就是林凡。
「哎呦,哪來的俊俏公子哥,妾身在此地幾十年,還沒見過你這般玉樹臨風的。」
牡丹樓老鴇看到林凡的第一眼,便眼前一亮,以她多年的經驗,一眼就分辨出這位是有錢的主顧。
衣著不俗,絕對是上等的布料製成。
腰間垂掛的玉佩,還有那自身散發出的氣質,絕不是普通人。
林凡微笑著,紙扇托著老鴇的雙下巴,笑呵呵道:「倒是會說話,帶路。」
「好勒,公子您請進。」
進入青樓的那一刻,裡面混合的各種香味撲面而來。
他一直看著地圖上的黑霧,沒有消散,沒有得到探索值。
看來跟他想的一樣。
這青樓有著支線任務,只是他現在沒發現,沒有完成。
「公子,您有熟悉的姑娘嗎?」老鴇熱情如火。
林凡笑著道:「沒有,你隨便喊個過來,記住要聽話懂事的,還得漂亮,要是給本少爺塞來歪瓜裂棗的,可別怪本少爺翻臉。」
「誒呀,您就放一百個心吧,保證您滿意。」老鴇信誓旦旦地保證著,「公子,您是去樓上呢,還是想先在下面喝喝酒,看看表演?」
「下面,找個偏僻的位置。」
「好勒。」
很快,林凡就被帶到角落清靜的地方,老鴇則是去喊姑娘。
突然。
吵鬧的聲音傳來。
「大膽,我是當地捕快賀飛,你們膽敢對衙門捕快動手,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林凡尋著聲音望去,就見一位男子很是狼狽的被人追打了出來,牡丹樓一群手持木棍的打手,虎視眈眈的盯著對方。
這男子臉上紅腫,雙臂發青,面對如此眾多的打手絲毫不懼,怒目而視,道:「你們牡丹樓強行買賣婦女,將其囚禁,已經犯了律法,如今更是暴力抗法,我看你們簡直目無王法,無法無天。」
聞言,林凡眼前一亮,剛剛還想著這青樓支線到底是什麼,如今對方說的這些事情,明顯就是了。
他沒有行動,而是繼續看著。
剛剛說要給他喊姑娘的老鴇出現了,此時的老鴇滿臉凶戾,怒聲呵斥,「好大的膽子,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竟然敢來這裡撒野,老娘看你是找死,來啊,給我將他當場打死。」
「你們敢。」賀飛臉色微變,他現在可沒有穿差服,而且他昨晚就偷偷潛入到這裡,經過他的調查,發現這青樓有地牢,裡面關押的都是從各地擄來的女子。
最小的也才十二三歲。
簡直觸目驚心,讓身懷正義感的他瞬間暴怒,但也知道對方人多勢眾,他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他想著趕緊離開,回到衙門通知人,誰能想到,竟然被發現了。
要不是他跑得快。
早就被人打死在裡面了。
「你看老娘敢不敢,給我往死里打。」老鴇大手一揮,眼裡浮現殺意。
她沒想到這傢伙竟然能躲開如此嚴格的防線,進入青樓內部,絕對不能留,要是讓對方活著離開,怕是要出事。
林凡想著要不要出手的時候,砰的一聲,就見一位穿著差服,手持刀具的捕快闖了進來。
「住手,誰都別動。」
來人是賀飛的幫手,兩人早就說好,一個潛伏到裡面,另一個則是在外面等待著。
如果聽到動靜,就立馬進來救援。
不過對方的出現,貌似並沒帶來多大的威懾力,牡丹樓的打手們依舊步步逼近,顯然讓常人害怕的捕快身份,對他們是沒用的。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
「都給我住手。」
林凡看去,來人是張捕頭,這時他的心情有些緊張了,這張捕頭是有實力的,僅憑這些青樓打手可不是對手。
萬一對方將青樓的事情給解決了,那自己還能不能得到探索值。
就在他擔心的時候,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徹底安心了,這張捕頭沒有站在賀飛這邊,而是訓斥對方無紀律,強行將其帶走。
看到這情況他鬆了口氣,起身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離開了青樓。
既然已經摸清楚了支線任務的大致內容。
也就沒必要待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至於跟官府合作,他從始至終就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在他看來,所謂的支線任務就應該是非常簡單的。
沒必要搞得那麼複雜。
青樓外。
圍觀的百姓很多,但誰都沒敢靠近,大多數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覺得衙門的人跟青樓發生衝突,必然是大事。
「捕頭,我不明白,明明就在裡面,為什麼不帶人進去看看,只要進去就……」
賀飛不理解捕頭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內心有種想法,但他沒敢說出來。
「閉嘴。」張捕頭瞪著牛眼,壓低聲音,低沉道:「你知道牡丹樓背後都有誰嗎?別說是你,就算是縣太爺也沒用,你想死我不攔著你,但你別害了大家都沒了命。」
「捕頭,我……」
「行了,你現在不是捕快了,給我回家待著,如果你再敢來這裡,我立馬將你抓入大牢。」
對張捕頭來說,他現在頭大得很。
事情怎麼突然就變多了。
以往安安靜靜的龍淵縣,像是走了霉運一樣,破事不斷。
夜晚。
月黑風高。
很多充滿血腥的事情,都是在這樣的情景下發生的。
白天的事情對牡丹樓沒造成任何影響。
屋內。
面對客人滿臉堆笑的老鴇,此時臉色陰沉的夾著煙杆,而在她面前站著一人,對方彎著腰,好像很害怕似的。
「大姐,我是真沒想到那傢伙能藏在茅坑裡啊。」
男子明明很強壯,可現在害怕的樣子就跟受驚的雞崽一樣。
老鴇冷哼一聲,道:「你給老娘記住,這件事情老娘不想看到第二次,你要知道,如果這裡出了事情,別說你,老娘也得沒命。」
「是,是。」男子瘋狂點著腦袋。
他已經想過了,茅坑都踏馬的填了,所有人都用恭桶,他是真沒想到那地方竟然也能藏人。
想想那裡面的味道,他只能說,這是一個狠人啊。
老鴇道:「那些姑娘調教得如何了?吸陽瓶植入得怎麼樣了?這你得上點心,如果出了問題,你自己找個風水寶地把自己埋了吧。」
男子連忙道:「正在調教,最遲後天就能植入。」
「那就好。」
老鴇點點頭。
就在此時,緊閉的屋門被人推開。
「誰?」
老鴇臉色一沉,這裡可沒人敢來,扭頭望去,只見來人臉上蒙著布,不對,不能說是布,而是將衣服撕掉一半,直接蒙在臉上的。
林凡走進屋內,轉身將門重新關好。
「先別問我是誰,我問問你們,我這樣子你們能不能認出我是誰?」
第一回幹這樣的事情。
經驗不是很豐富。
干中學,學中變,沒有誰一開始就是行家的。
「你踏馬的到底是誰?」
在老鴇面前唯唯諾諾的男子瞬間暴怒,直接從腰間拔出匕首,朝著林凡刺來。
就在匕首即將扎進林凡脖子的時候。
他動了。
抬手抓住男子的手腕,咔嚓一聲,掰斷對方的手腕,輕輕一推,匕首扎入到男子的頸脖里。
男子微微張嘴,發出嗬嗬聲。
「不重要的傢伙就沒必要活太久了。」
林凡很溫柔的將對方扶到桌邊,托著他的腦袋,將其放在桌上,瞬間,鮮血順著匕首流淌下來,染紅了桌面。
啪嗒!
老鴇手裡的煙杆掉落在地,驚恐地看著眼前之人。
「來……」
「嗯?」
就在老鴇想要尖叫喊人的時候,林凡指著對方,冷哼一聲,意思很明確,你敢喊試試。
對此,老鴇果斷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要是這一幕被某位大導演看到,絕對會驚呼著,這就是老江湖該有的反應力。
很是敏銳的感知到,剛剛一旦發出聲音,下一刻她就會變成冷冰冰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