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處對象還是流氓罪?
林雪被水嗆到,劇烈地咳起來,等她緩過來後,心底的驚慌已經褪去,語氣漫不經心地問道:「什麼晚上?我聽不懂。」
霍錚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好似想從她的眼睛裡看到答案:「那天晚上在我房間的就是你!」
林雪強裝鎮定,眉眼帶著淡淡的不解,像是看一個無理取鬧的人:「霍知青,說話要講證據。我什麼時候去過你房間?你可別亂冤枉人。」
霍錚被她這副吃干抹淨不認帳樣子氣得心口疼,眼底有著不容她忽視的偏執:「要證據是吧,這條絲巾就是你的!」
林雪看他從懷裡掏出那條用來蒙他眼睛的絲巾,攥緊冒汗的手心。
臉色依舊平靜,語氣冷淡道:「這不是我的東西,霍知青怕是認錯人了,你要是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就想走,但是又被他抓住肩膀,「不可能認錯,你身上的氣味我記得清清楚楚。」
「氣味?抱歉,我沒覺得我身上有什麼氣味。」林雪把他的手掰開,轉身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狠狠鬆了一口氣。
不管他信不信,反正她打死不承認。
霍錚上前把她往旁邊的樹下推,用他龐大的身軀把她困在樹和他之間,手放在她肩上的胎記處。
彎腰在她耳邊說道:「還不承認?我看到那個把我吃干抹淨的女人身上有胎記,不知道林同志這裡有沒有胎記?」
林雪緊緊地抓住衣服,就怕他會為了看胎記扯開她的衣服:「我真的不知道霍知青在說什麼。」
看到她略微有些驚慌的眼神,他才滿意地勾唇:「提上褲子就不想認帳?」
「不想承認也沒關係,不過你要和我處對象,還有離林衛東遠點!」他低啞地在她脖頸處說道,然後在上面輕咬了一口。
「不可能!」她想都不想地拒絕,用手把他推開。
她記得書中男主一直很討厭原主,把原主帶去霍家後,男主就去了部隊,從此對她不聞不問。
怎麼現在全變樣了!
她可不想和男主扯上關係。
她不是原主,不會痴痴地喜歡男主。
男主的確長得是好看、身材好、又有錢。
但是,他麻煩啊!
有了上一世的經歷,她這世只想躺平,平淡生活,可不想捲入男女主之間。
「呵……那我們現在去找大隊長說道說道,我記得現在嚴打,流氓罪可是要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霍錚說著就拉起她的手臂想帶她往回走。
林雪死拽著身下的草叢不鬆手。
怎麼都沒想到被他看到了胎記,而且她胎記的位置只有脫了衣服才能看到。
這下想賴帳都賴不掉。
她試著溝通:「誒……霍知青,有話好好說,那天晚上我也是被下藥了,才……而且,我都不介意,你一個大男人又沒什麼損失……」
「我介意!男人怎麼就沒有損失了,這可是我的清白,今天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
林雪聽了就翻起白眼,還清白!
世道本就對女人多不公平,有個第一次的象徵。
他一個男的是不是第一次,鬼知道。
她氣不過扭頭盯了眼他那位置:「只要不說出去,誰知道你那用沒用,又看不出來!」
「我只給你十秒的考慮時間,不然,我不介意找大隊長……」霍錚被她說得又氣又窘,耳尖紅了起來。
「冷靜,這樣,我給錢補償可以吧?一百夠嗎?」總歸強了人家,去夜店找模子哥還要出嫖資。
現在這個年代一百塊錢已經是巨款了。
他瞬間黑了臉,眼神陰沉得可怕:「你!我是出來賣的嗎?既然已經發生關係,就要負起責任,和我處對象!」
林雪看著他眼底的偏執,氣極地破罐子破摔道:「處對象可以,但是要偷偷地不能被人發現。」
先和他虛與委蛇吧,只要沒人知道他們的關係,就可以省了很多麻煩,後面他回城自然就斷了,或者她去別的地方也行。
現在最重要的是搞錢!
「處對象為什麼要偷偷的?和我在一起很丟臉嗎?還是說你想和林衛東在一起?」
霍錚想到這個可能,用力把她扯進懷裡,緊緊抱住,貪婪地聞著她身上的香味。
「這和林衛東有什麼關係?我只是把他當成哥哥,不公開是我最後的底線,你愛答應就答應,不答應就找村長吧,大不了真的被抓起來。」
幾年後就出來了,剛好還能躲開男女主,就是這個年代有案底以後都會遭受白眼,不好受。
不過,她賭霍錚會答應。
「行!」霍錚咬牙答應。
拿過她背上的背簍和手裡的鐮刀,牽著她的手往山上走。
有了霍錚的加入,很快撿到很多蘑菇。
快到正中午,林雪有些氣虛地喘著粗氣,額頭還冒著細汗。
原主這副身子太弱了,看來以後得養養身體。
霍錚看著她蒼白的臉,額角還有傷,心疼地把扣子背在前胸,躲在她身前:「你身子太虛了,我背你下山。」
她的確感覺很不舒服,也不扭捏,趴到了他的背上。
霍錚感受到背上的柔軟,有些口乾舌燥地咽了咽口水,輕了一聲,一邊往山下走一邊問道:「撿這麼多蘑菇,你下午打算去城裡賣嗎?」
「嗯,是這麼打算的。」在他背上緩過來的林雪輕聲回答。
「下午我和你一起去,這蘑菇不知道要賣到什麼時候,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不用了,我一個人可以。」
似是明白她的顧慮,霍錚無奈地說道:「放心,不會讓人發現,我會叫孔佑一起。」
快到山腳下的時候,林雪怕被人發現,就自己下來走。好在現在是上工時間,所有人都還沒回來。
林雪現在住的房子在村子最西邊,後面就是山,平時沒什麼人來這邊,除了上山砍柴的人會經過。
她到家後,直接累癱在椅子上,動也不想動:「你回去吧,我家沒吃的招待你。」
要她留他吃飯是不可能的,不說她自己懶得搞,現在連柴火都沒有,她也搞不了。
霍錚被她無情的樣子氣笑了,放好東西轉身離開。
她休息好,用院裡的手搖井搖水上來給自己擦洗了下。
然後準備去關院門回屋休息,卻看到霍錚手裡拿著東西出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