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三歲識千字,五歲能成詩
沈青竹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只要能夠為家族帶來價值,就會得到更多的資源,這件事,她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
論才情,她三歲識千字,五歲能成詩。
論容貌,她自信算不上傾國傾城,也要比災星好很多。
憑什麼這個災星可以,她不行?
想到這裡,她越發驕傲的挺直了脊背,一個災星罷了,等她認了養母,有一萬種方法讓她求生不能!
滿滿緊張的抓住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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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大家就喜歡姐姐,娘親會不會……
「哦?」沈蘊之悠閒的品嘗著龍井,似笑非笑的道,「你若認我當母,你又如何對知意?」
「自然是……自然是要姐妹齊心。」沈青竹眼中一閃而過的怨恨被沈蘊之看了個完全,「妹妹年紀尚小,不足之處,我這個當姐姐,自然要教導一二。」
不足之處?
意思便是知意就是個闖禍精,她沈青竹以後無論怎麼欺負,都是在行駛姐姐教育的權利罷了。
好濃的茶味。
「可惜啊。」沈蘊之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我只有一個女兒,便是清和郡主沈知意,至於這些個小心思,勸你趁早收起來。」
沈蘊之堅定的拉住了滿滿的手,才發現全是汗水,心疼不已。
「我家知意此生最大的禍事便是有你這樣心腸歹毒的姐姐。」
沈青竹臉色蒼白,搖搖欲墜,整個人仿佛被霜打了一般。
滿滿眼眶發酸,堅定的握了回去。
她就知道,娘親只會是自己的娘親!
大理寺少卿的女兒甄珠早就聽聞了滿滿的事情,親昵的湊上來:「爹爹早就告訴我,謝家有了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年畫娃娃似的,如今見了,越發覺得咱倆有緣分!」
「之前若是我爹爹有不當之處,郡主可不要跟他計較啊。」
「郡主這瓔珞可是在珍寶閣買的?」其他的貴女看到甄珠首當其衝,也紛紛湊了上去,「我在這家可是存著銀子,郡主若是喜歡,只管那便是。」
四哥的產業,自己也得花錢嗎?
滿滿從未被這麼多人包圍過,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麼多人都願意跟她交朋友!
「郡主可曾讀過什麼書?或者,日後家中做客,我家可是有很多藏書的!」
「我家也有!」
嘰嘰喳喳的貴女湊在一起,像極了麻雀。
滿滿就被圍在中間,求救的看向娘親。
沈蘊之故作沒看見,她的女兒,必須得大大方方的。
沈青竹不死心的湊上來:「知意。」
「之前都是姐姐不好,再說了,姐妹兩個,哪裡真的有離心的呢?」沈青竹看似真誠,卻悄悄的掐住了滿滿的手心,「娘也是擔心你,才對你嚴苛了些,你可莫要……」
滿滿不高興的將手收了回來,她不喜歡姐姐,她只有哥哥。
「姐姐喜歡我?」
「當……當然!」
沈青竹動作僵硬,咬著牙道。
「可是四哥說了,若是喜歡一個人,是要看到對方好的,姐姐對我不好。」滿滿低垂著腦袋,小聲嘀咕道,「你欺負我。」
曾經以為,是自己做錯了,所以姐姐才讓她學狗叫。
是因為她偷吃了乾淨的饅頭,才被關進柴房。
是因為她沒有跪在碎瓷片上,才讓姐姐不滿。
但其實,不是的。
滿滿記得四哥聽完之後心疼的眼神,是姐姐錯了。
「四哥給我買首飾,三哥送我草藥,他們喜歡我,我也喜歡他們。」
貴女圈子有不成文的規定,家中父兄都在朝為官,不是大事,面子上過得去也就算了。
如今郡主一言,眾人當然是牆倒眾人推。
沈青竹求救的看向林氏,卻見林氏臉色鐵青。
若是放在以前,林氏早就上前訓斥,可如今……
看著那個災星踩在她的頭上,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而且……
她捧在手心裡的女兒,竟然想要認旁人做母!為什麼?是自己對她不好?
還是看中了謝家的權勢?
沈青竹像一個跳樑小丑一樣來回的穿梭在貴女之間,看出林氏臉色難看,心中一驚。
「娘!」
「別叫我娘,你娘在上面坐著呢。」
沈青竹心頓時一沉。
糟了!
剛才她怎麼就沒有避著點?
「娘誤會女兒了。」沈青竹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眼淚說來就來,「女兒也是為了娘,為了侯府好。」
「一個災星尚且能過認公主為母,女兒自信比她更好,憑什么女兒不行?」
「若是我成了郡主,那日後爹爹的前程,侯府的未來就有指望了,那謝家的財產豈不都是咱們的囊中之物?」
「況且,若是如此,女兒日後定為娘親請封誥命,看誰還能看不起咱們!」
沈青竹的一番話,讓林氏心動不已,似乎已經看見了自己身著誥命服的模樣。
「當真?」
「女兒怎敢欺瞞?娘親對女兒好,女兒都是銘記在心的,誰近誰遠,還能分不清楚嗎?」
林氏心疼的將人摟入懷中:「好孩子,是娘錯怪了你,難為你了,小小年紀卻要為家中籌謀。」
「不委屈的,只要侯府好。」
林氏完全沒有注意到,懷中沈青竹滿是嫉恨的眼神,直直的射向了人群中央的沈知意。
滿滿吃了不少好吃的點心,揉著肚子:「娘親,我想去更衣。」
「去吧,宮中地界兒大,讓人跟著你。」
說著,對貼身的丫鬟吩咐了幾句。
沈青竹的視線從沒有離開過滿滿,見狀也找了個藉口:「娘,女兒出去透透氣。」
宮中到處都是眼線,可若是更衣,倒是能有些作為。
悄悄的跟了上去,時不時的見到幾個太監,也趕緊低頭,生怕人認出來。
滿滿頭一次來這裡,剛才娘親就是說了一下,七拐八拐的,能找到實屬不易。
可轉頭的功夫,就忘了來時的路。
這裡的假山都長的一個模樣,滿滿撓撓頭。
奇怪了,剛才她是從這裡走的嗎?
雕樑畫棟,假山林立,看起來沒有絲毫的區別。
僻靜宮廊之內,卻傳來幽幽一聲。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