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商量對策
謝清屹傷勢在謝景初的照顧下,好了大半,至少現在能練武。
「大哥真棒!」
滿滿雙眼閃著星星眼,這可比畫本子上的好看多了。
簡直不能同日而語!
謝清屹越練越起勁,充滿了幹勁兒,還是得妹妹的誇獎,那些個同伴指不定多羨慕他!
「行了,別練了。」沈蘊之隨手扔過來一方手帕,「趕緊去前廳,花枝招展的,跟花蝴蝶似的。」
這些個五大三粗的兒子,別到時候把軟糯的女兒帶壞了!
瞅瞅,小姑娘家的,又喜歡練武了!
等長大了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她可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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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亦步亦趨地跟在沈蘊之身後,仰著笑臉:「還是最喜歡娘親的!」
沈蘊之一看滿滿,心都化了,使勁地親在她臉上。
等他們到的時候,家裡的人已經差不多了,難得這麼整齊。
謝清屹也換上了乾爽的衣服。
「如今江南鹽務鐵證如山,如何處理才最恰當?」
「我都聽大哥的!」
「要我說,如今江南鹽務明顯是和朝中官員有所勾結,牽一髮而動全身,要小心謹慎行事。」
謝硯舟對這個大兒子的提議表示贊同,難得開口:「此事牽扯朝中勢力,確實要從長計議。」
那幾日的刺客,分明就有軍隊的勢力,或許,這件事比他們想像的牽扯還要廣一些。
「管她是誰!」沈蘊之最受不得唧唧歪歪的,拍案而起,「敢傷我兒子的,就要付出代價!」
滿滿被嚇得一個激靈,躲在角落裡。
她本不想參加的,可是娘親告訴她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
家中大事的商議,每個人都要在場。
「乖寶,你別害怕,就像娘親和哥哥們保護你一樣,也要保護哥哥,謝家的人從不躲在背後。」
滿滿聽得認真,重重地點點頭。
「江南鹽商,萬毒谷,還有京都的官員,已經軍隊的勢力。」
謝硯舟將這些參與過的勢力全都寫了下來,江南鹽商有自己的鹽山,可也都是記在朝廷的名下。
他們在背後幹的事,只怕和匈奴也要牽連。
謝硯舟將這些關係全都寫成了邏輯圖,滿滿悄悄的記下了每個人說的話。
「我們先要處理的,是萬毒谷的叛徒。」
謝景初面無表情的看著關係圖,似乎已經看到了那人的屍體,當初他是怎麼殺了師父的,如今就要怎麼還回去!
「哥知道。」謝清屹拍了拍三弟的肩膀,他這個弟弟,向來不苟言笑,大仇深入骨血,「你看,那人既然是在萬毒谷的分舵,又是叛徒,就不可能正大光明的出現。」
地圖上,奇山峻岭,這些到處都能藏人。
但既然是人,就一定有需求,衣食住行都要隱秘且方便,那就只有一處地點。「在這裡。」謝清屹指著地圖上的一處地點道,「這裡往來是有條小路的,可以藏人。」
沈蘊之看滿滿聽得如此認真,不由得打趣道:「乖寶,聽得這麼認真,你也發現什麼端倪了?」
眾人本就緊繃的氣氛,被打斷,紛紛看向知意。
「乖寶,你喜歡地圖?還是喜歡作戰的方案?」
滿滿卻一直盯著地圖,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的問道:「娘親,我就是好奇,這個地方,要是藏人,肯定有山洞,總不能住在外面,既然是山洞,為何不選擇在這裡?」
滿滿好奇的指著其中一處地點,這個地點本沒有任何人注意,謝清屹和謝景初連忙查看地圖。
地圖是有兩份的,一份舊的,一份新的,這幾年朝廷到初修路,所以才有了兩份。
將兩份地圖覆蓋在一起,正好是滿滿一處疑問的地方。
謝景初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神色大變:「我要離開一下。」
說著,不顧謝家的人還在,早已經跑遠了。
大哥和二哥跟這個弟弟很久沒在一起,看著他如今的模樣,不由得睜大眼睛:「不是,三弟以前就這樣嗎?」
「大哥,你忘了,他以前能為了嘗出一道草藥,接連好幾日不睡覺。」
說起這個,眾人像是想到什麼,微微一笑。
滿滿卻不明白。
沈蘊之笑著解釋:「你這個三哥,是個面冷心熱的人,做事向來認真,但凡他想到什麼,一定要馬上就去做,就像剛才一樣。」
少了個人,剩下的事情也都無法商談,還不如等著謝景初回來再說。
沒想到,這一去,就去了整整一日。
次日一早,謝景初才滿身狼狽地回來,身上沾滿了泥點子。
一進門就沖向了滿滿,將滿滿高高舉起:「知意,多虧了你!」
「你給老娘放下!」
沈蘊之震驚的衝到謝景初身邊,一把將人搶了過來,「乖寶,沒事吧,害不害怕?」
「你瘋了不成?要是把乖寶摔倒了,老娘跟你沒完!」
謝景初可顧不上這些,沈蘊之也從沒見過這個兒子如此癲狂的模樣。
只見他連口水都沒喝,就打開了昨日的地圖。
「這個地方。」謝景初連筆都沒拿,就用身上的泥點子畫出一個圈,「我昨日去打探了一番,果然……」
這個地方,本是山體滑落後才打開的一個缺口,當初跟著師父一起上山採藥,偶然間發現的。
因著山體滑落,擋住了大半的陽光,正好可以藏人,十分隱秘,甚至因為見不到陽光,竟然生長了幾株絕世草藥。
「以前見過,但是兩個地圖放在一起,就沒注意到,也沒想起來。」謝景初眼中閃爍著光芒,「知意,多虧有你,要不然,三哥真想不到!」
「能幫到三哥就行。」滿滿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心中也跟著高興,「三哥說了,我是福星。」「對!我們知意,是天底下最好的福星!」
說著,就想要接著抱起來,卻被沈蘊之一巴掌拍掉了。
「你妹妹多小啊,摔到怎麼辦?」
「對不住對不住,知意,三哥是太高興了。」
他們也從未見過木頭人開花的,第一次見到謝景初如此強烈的情緒波動,眾人也知道,師父對他而言,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