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冤枉挨打
沈青竹來的時候,特意穿上了素淨的衣裙,整個人顯得乾淨文雅且柔弱。
臨下馬車的時候還專門調整了自己的表情。
沒事的沒事的,這次前來是為了拜師,可不是看那個小賤人的!
在沈青竹看來,只要能夠完成目的,做什麼都可以!
沒想到還沒進門就被小廝攔了下來:「我家主子說了,靖安侯府的人,一概不見。」
沈青竹臉上好不容易保持的表情險些破功:「我是你們郡主的親姐姐,是她想見我,難道你們都不同意?」
門口的小廝是新來的,只知道有這麼個事兒,卻不明其中緣由,不由得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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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們先去通秉。」
「不必了。」沈青竹笑著就準備闖進去,「我們親姐妹,同氣連枝,不知者不怪,無妨的。」
還以為進來有多難,只要見到了柳先生,肯定願意收她為徒的!
「站住!」
清朗男聲語調平穩,沒有絲毫的起伏,看向沈青竹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三少爺!」
守門小廝誠惶誠恐,看樣子不像是親姐妹?莫非真的做錯了?
沈青竹心中懊惱,沒想到竟然見到這麼個傢伙!上次點心鋪子遇見便是被這人拆穿!
對於謝景初,沈青竹心裡總有一種害怕。
「景初哥哥,我只是……」
「我就知意一個妹妹,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攀親戚。」
沈青竹臉色一白,強撐著笑容:「是,謝三公子,我和知意可是親姐妹,血濃於水,你怎麼忍心看我們姐妹分離?再說了,今日登門,不過就是前來看望罷了!」
「你的心思我沒興趣。」謝景初對沈青竹完全沒有耐心,「滾。」
「你憑什麼不讓我見!我……」
「趕出去。」謝景初對於無關緊要的人,一向懶得浪費口水,卻突然饒有興味,「你要是想當我的藥人,也可以。」
「藥人?」
沈青竹害怕地後退一步。
「怎麼,不敢?以前你欺負知意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麼膽小。」
「都是誤會,我……」
「趕出去,狗能入內,沈家人不行。」
沈青竹的臉色徹底難看,她的面子被踩在腳下撕碎,甚至連謝家的大門都沒進去!門口圍觀的百姓時不時看這邊一眼。
她只覺得,還不如現在就去跳護城河!
門口的小廝也沒有了剛才的恭敬,像是在驅趕乞丐一般。
回了侯府,沈青竹在門口思索片刻,便換上了另一面容,淚眼婆娑:「娘親!」
「青竹!怎的這麼快就回來了?」
「娘親……」沈青竹撲進林氏的懷中哭泣不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那謝家的人著實不是個東西。」
「女兒連門都沒有進去,好心說是來看望妹妹,可不成想,不僅沒見到,那謝家三哥謝景初還……還……」
林氏一聽頓時急了:「還如何了?」
「他還羞辱女兒,縱容小廝毆打女兒!」
沈青竹嚎啕大哭,她的皮膚本就嬌嫩,剛才小廝驅趕的時候難免碰到,頓時青了一小塊。
馬車裡,沈青竹加大了傷勢。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那眼淚也是因為自己掐了以後疼才出來的。
「放肆!這謝家的人什麼東西!那沈蘊之也就罷了,畢竟是個公主,少不得要給三分顏面,謝景初算什麼?沒有官職的白身也敢跟侯府的嫡女臉色看?」
「娘親,女兒受些委屈的倒也不算什麼,只是他言語之中對侯府多不恭敬,妹妹在這樣的環境下,難免耳濡目染。」沈青竹眼睛滴溜溜的轉,心思活泛,「門口百姓誰沒看見?謝景初凶神惡煞的模樣著實嚇人!」
「女兒挨打無關緊要,可他非說,是要給妹妹報仇,娘親,青竹苦啊!」
沈青竹字字啼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氏又心疼又著急,恨不得現在就衝到謝家破口大罵。
「你等著,娘親指定給你報仇!」林氏惡狠狠地啐了一口,「打我的女兒,我便讓他好好的出出名,我倒要看看,謝家仗著的是不是公主的勢力!」
「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有毆打臣女的道理!」
沈青竹這才破涕為笑,卻突然傳來怒吼:「蠢婦!」
沈均平下朝回來便聽到這一籌謀,恨不得一腳踹上去:「那謝家是什麼人?你們不知道?非要去招惹,現在挨打也是活該!」
「我早就跟你們說了,要跟公主搞好關係,你們非要作死,現在好了!本侯的官聲和前途,都毀在你這蠢婦的手裡!」
林氏本就著急,如今還被痛罵一通,也來了火氣:「青竹是你我用心培養的女兒,不比那個災星……」
「閉嘴!」沈均平臉色鐵青,看向沈青竹,卻多了幾分的愧疚和心疼,「災星的,人家現在是清和郡主,是上了皇室玉蝶的!」
「那謝景初是什麼人,啊?是謝家老三,你到底有沒有查過謝家?謝家四個兒子哪個是得罪的起的?」
沈均平氣的來回踱步,想砸點東西也捨不得。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不必再說,以後見到謝家的人,繞著走!」
謝硯舟和沈蘊之進了宮,毫髮無損的出來,就能看出來陛下對這個公主的包容程度,也就林氏這個蠢貨看不清局勢!
「娘……」
沈青竹沒想到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那豈不是……
林氏只能心疼地抱著女兒:「是娘沒本事,讓你受了委屈還得忍著!」
侯府的前程比沈青竹的臉面重要多了!
與此同時,謝家。
「你查線索查了這麼久,也沒見到有什麼進展。」謝時衍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你要是實在不行,不如就交給我,說不定我的朋友多,就能有線索呢?」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你這個木頭臉的。」。
「我不行,你行。」謝景初白了他一眼,「穿得跟個花孔雀似的,花枝招展就能查到線索?」
「你說誰是花孔雀呢!」
滿滿看了一眼四哥,不由得笑出聲,今日他穿的湖藍外衫,卻帶著白玉簪,偏偏貴公子硬生生地看起來貴不可言。
難怪三哥笑話他!
「三哥最近在教我武功,三哥這麼厲害,一定能查出來的!」
桌子上擺滿了最近查到的情報,可是一個有用的都沒有!
「小知意,你就知道幫你三哥說話,四哥可是要吃醋的!」
「知意是眼光好。」
「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