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常役考核,初到外門!


  自那夜學會太祖長拳之後,沈寬日常只做三件事情。

  吞米,打拳,讀書!

  書上的字,一個一個的認清,然後牢牢記在心底,再去翻閱新書。

  柿子的藏書雖然少,但都是歷代帝王嚴選,其中勾心鬥角、刀光劍影的記錄讓沈寬看的暗自心驚。

  閱讀的同時,也拓寬了眼界,沈寬眼神愈發深邃。

  藏書很多很厚,記載的事情超越千年。可說來說去,不過利益二字。

  他愈發慶幸自己沒有一時衝動,跟常役陳獻起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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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更高的視角,他身懷黑土空間,擁有無限潛力,只要有仙法有靈種,他可以達到一個無法衡量的高度。

  陳獻不過是個代管常役,在開闢氣海眾掙扎的凡人罷了。

  不用多時,足以將他踩在腳下。

  第三批靈稻收割後,打下來的靈米足有小山一樣高,沈寬望著白花花的米山,樂得合不攏嘴。

  他再也不用擔心吃不上飯,導致氣力不夠的問題了。

  從一開始他需要花費一整日時間用來挑水,到後來縮短到晚飯前,再後來縮短到小半日,直至最後灶房的消耗速度比不上他的挑水速度。

  從那一刻開始,沈寬知道自己的實力已經來到了一個新台階,可以考慮前往外院,準備參加常役考核了。

  考核內容十分簡單,提起三百斤重的石鎖,重新穩穩放回原位置。

  只是他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在前往外院參加常役考核之前,他曾往黑土空間悄悄搬運過巨石,用來日常鍛鍊同時拿來當參照物。

  只是這一舉動,讓他對黑土空間又有了一個新發現。

  那天他站在兩張高的巨石前頭,手放在粗糙石面上,意念微動的瞬間,腦海突兀傳來一陣劇烈撕扯感,像是小時候打架被人薅住頭髮那般難受。

  後來雖成功將石頭搬進了黑土空間,但眼前卻一陣陣的發黑,差點昏倒在地上。

  休息過後,沈寬又做了幾次測試,他發現不能隨意搬太重的東西進去。

  雜役院,有一塊筆鋒銳利的石碑,聽其它雜役說是太華宗的一種陣法根基,沈寬也稍稍做了嘗試,腦海同樣傳來了劇烈痛楚。

  雖然過程痛苦不堪,但沈寬卻提出了一個大膽猜測。

  想要成仙,不僅靠身上的力氣,還要靠腦袋裡的力氣,這東西摸不著看不見,就跟小時候撞邪叫魂一樣。

  他之前搬運沒有任何阻礙,就是因為腦子裡的力氣足夠,現在搬石頭搬不動,一定是因為腦子裡的力氣不夠。

  這東西,說不定也可以通過練習增加。

  沈寬同柿子夜談的時候,曾聽他提起,外院有一個藏書閣,裡面記載了不少仙人所需常識。

  這個疑問,說不定能在藏書閣解開。

  又半月時間過去,黑土空間的靈米又割了兩茬,沈寬本打算釀製一批靈酒,但是靈酒的酵頭只有內院才有,如此只得作罷,將全部重心用來提升力氣。

  搬運進來的巨石沈寬估量過,應該有三個盛滿水的水缸重。

  而一缸水便有三百斤重,也就是說這塊石頭足有千斤重,參加考核只需要一缸水的力氣,絕對不會出意外。

  做好了準備,沈寬在一個尋常日子出了雜役院,上坡二十里前往外院。

  說是外院,但直到沈寬親眼看到的那一刻,才明白雜役弟子和記名弟子的差距。

  在引路師兄的帶領下,沈寬穿過一道幻陣,在青石地磚上站定,抬頭一看,徹底怔愣在原地。

  在他的瞳孔中,遠處一座座青峰直插雲霄,山峰間霞光萬道,瑞靄繽紛,雲氣似飛龍環繞,隱約有人影出沒其中,天穹邊時不時閃過一道道流光,不知是什麼神異。

  近處朱瓦大殿高聳雄偉,結構巧奪天工,渾似琉璃造就,殿前一尊半丈高的青銅大鼎,鼎內插著手臂粗細的一炷香,裊裊白煙升騰,灰塊墜地有聲。

  大鼎四周上百個蒲團,弟子盤坐瞑目修行,神情平和。

  沈寬注意到,這些蒲團顏色不一,越是靠前,蒲團的顏色越鮮亮,想來即便是記名弟子也有高下之分。

  就當他愣神思考之際,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緩步走來。

  接引人來到男人身邊,指了指沈寬低聲道。

  「王管事,在下無意驚擾您修行,此人是雜役院弟子,前來參加常役考核。」

  被稱做王管事的男人點點頭,目光凜冽掃向沈寬。

  沈寬對上那人目光,不由心頭一跳,但很快又定住心神。

  王管事他曾聽人提起過,本名叫王荊山,練氣二重修為,掌管整個雜役院,只是日常活計交由其它常役代理。

  如今見有人前來考核,不由多看了沈寬兩眼,心下暗暗疑惑。

  有能耐參加常役考核的他心裡大概有數,眼前這小子面生的很,莫不是來此消遣?

  沈寬見他不說話,行了一禮。

  「雜役弟子沈寬,修行條件滿足常役考核,請管事裁決!」

  話音落下,王荊山點了點頭,開口勉勵道。

  「沈寬是吧,修行是一輩子的事情,不在於一時。」

  「想必你來此之前,也應打聽過考核關鍵,若是拿不起石鎖,浪費時間是小事,就怕損傷了身體根基,日後留下遺病,這便不好了!」

  沈寬恭敬道:「弟子知曉,若無把握絕不會來此!」

  王荊山嗯了一聲,心裡頭卻有幾分責怪。

  自己已經把話說的十分清楚了,待會兒還是要給他加一些強度,好讓他知難而退,回去好好磨鍊。

  領著沈寬穿過朱瓦大殿,二人來到一處偏僻小院。

  院子中心種著一顆茂盛的梧桐樹,樹下坐著兩三個弟子,此時正在瞑目修煉。

  角落放著一塊半人高的灰白石鎖,應是給考核弟子所用。

  樹下弟子聞聲睜開眼,看到沈寬的雜役打扮,神色略有不悅,於是明知故問。

  「王師兄,這小子是誰?」

  王荊山指了指石鎖,對沈寬開口道:「舉起來,在院子裡頭轉一圈。」

  聽到有人跟他搭話,他轉頭跟樹下人回話。

  「一個雜役院的小輩,來參加常役考核。」

  樹下的人嗤笑一聲,抱著手臂的靠在樹樁上。

  「這幫傢伙真懶,明明舉起石鎖就能服氣修煉,平日裡卻不肯下功夫!」

  王荊山笑道:「我說馬師弟,不是誰都有個執事的爹,生下來就能吃上洗髓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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