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放心,本王不會對你做什麼
「輕功極好?」魏中馳不可置信地瞪著她,「你是在同本公子開玩笑麼?那謝嫵梨不過是一個獵戶養大的孤女,她哪來的輕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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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一身卑微,但語氣篤定,「公子,奴婢沒說謊,不信等長生回來您就知道了。」
「你們怕是等不到他回來了!」
一道低沉的嗓音帶著冷冽的氣息從門外傳來。
魏中馳和女子頭皮一麻,驚恐地望著推門而入的男人,仿佛來的不是人而是什麼鬼魅。
「衡……衡王……」
「魏公子,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司午浚冷冽的打著招呼,「聽說本王的岳父被請來此處,還點名讓本王的王妃來此與之團聚?魏公子,你未免太小家子氣了,既然請了他們父女,為何獨獨漏掉本王?是瞧不起本王,還是覺得本王礙事?」
魏中馳僵硬慘白的臉上強擠出笑,上前拱手行禮,「王爺說笑了,根本沒有的事!」
司午浚冷眸微眯,「沒有的事?」
魏中馳立馬指向跪在地上的女子,怒氣沖沖地道,「都是這賤婢使壞!她聽說謝二小姐容貌傾城,甚是妒忌,便任性妄為以謝二小姐養父的名義把謝二小姐騙來此處!我聽聞後很是氣惱,正在教訓這賤婢呢!」
他這一招釜底抽薪把自己摘得那叫一個乾淨!
跪在地上的女子臉色如死灰,錯愕無比地望著他,似是怎麼都沒想到他會如此。
嫵梨從司午浚身後走出去,看了看女子,又看了看魏中馳,譏笑地道,「魏公子乃鎮國侯老侯爺之孫,老侯爺曾是雲國赫赫有名的鎮國大將軍,沒想到名門將後竟出如此荒謬之輩。區區府中一賤婢,竟妄想與高門貴女比美,鎮國侯府里沒鏡子,但鎮國侯府里養著那麼多人,尿總該有吧?都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嗎?」
女子低下頭沒吭聲。
魏中馳眼中湧起了怒火。
眼前的女子就是司林琅看上的謝嫵梨!
美是真美,那精緻無瑕的鵝蛋臉,吹彈可破,嬌柔中自帶一股嫵媚,更別說那亭亭玉立凹凸有致的身條,哪個男人見了不垂涎的?
也不怪司林琅對她一眼入了心,說什麼也要把他弄到手,就是自己從今日起怕是也要為這女人魂牽夢縈、轉輾反側了!
只是……
這女人牙口真尖!
羞辱他不說,連帶著他祖父和鎮國侯都一起羞辱!
「魏公子。」司午浚側了側身,高大的身軀將嫵梨半個身子擋住,冷眼如劍地盯著魏中馳,「今日之事,你不打算給本王的王妃一個交代嗎?」
魏中馳對上他身上冷冽的氣勢,立馬轉身,一巴掌狠狠扇到女子頭上。
不是扇臉,而是扇頭。
那力道,仿佛跪在地上的女子不是個人,而是一隻蹴鞠,直接把女子扇趴在地直抽搐。
然後對嫵梨說道,「謝二小姐,都是這賤婢使壞,今日我就把這賤婢交給你,要殺要剮隨你處置!」
嫵梨早就見過他們那群人的無恥,一點也不意外他此刻的無情。
女人,與他們而言最大的作用就是玩樂,若是能為他們去死,他們還會認為那是女人的福氣!
只是……
「魏公子,扔個婢女給我們,此事就完了?」
她不甘心!
出來時她就在心中計較過,既然對方敢把她叫來荒郊野外,那正好,也給了她殺人的機會!
魏中馳看著她美艷絕倫但卻冷若冰霜的臉蛋,眉心不由地擰緊,然後看向司午浚,立馬露出諂媚的笑,「王爺您看?」
司午浚道,「王妃是覺得魏公子太過小氣,大半夜的讓我們奔波至此,著實辱沒了本王的身份。五千兩銀子,本王就勉為其難笑納了。」
魏中馳一張臉黑成了鍋底。
但他也只遲疑了片刻,咬牙道,「好,明日我會派人將銀票送到您手上!」
嫵梨拉長了臉。
她想在這裡宰了魏中馳,可衡王的意思明顯是想大事化了。
司午浚像是沒看到她的不滿,又對魏中馳說道,「天色晚了,回京不便,魏公子不介意舍一間陋室給我們休息吧?」
魏中馳後牙槽都快咬碎了,但還是強裝出大方,「這裡寮房眾多,王爺挑中那間,自便就可。」
「嗯。」
正在這時,商墨和羅虎從門外進來。
羅虎穿著衡王府侍衛的服飾,除了年紀大一些外,那魁梧的身板和剛健的氣質,比訓練有素的侍衛還更侍衛。
魏中馳只是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便別開了頭。
嫵梨在旁邊暗自冷笑。
還聲稱綁架了她阿爹,現在『人質』就在他們面前,他們竟一點反應都沒有!
司午浚冷眼朝趴在地上的女子睇去,隨即下令,「商墨,把此女帶回王府,聽候發落!」
「是!」商墨快步上前。
羅虎緊隨其後。
他雖然慢了一步,可就在商墨要扭押女子時,羅虎猛地手起手落,毫不留情地將女子劈暈!
「……」商墨愣了。
「……」司午浚也愣了。
「……」魏中馳的臉扭曲得都快比鬼還難看了。
羅虎道,「此女不過一介婢女,也敢如此為非作歹,可見其心性奸詐狡猾,為防止她使詐逃跑,還是打暈帶回去為好!」
說完他彎下腰將女子扛上肩,大步離開寮房。
嫵梨本來還在鬱悶的,見自家阿爹如此,險些樂出聲。
「走吧,去找見屋子休息。」司午浚摟著她的肩,帶著她轉身離去。
商墨趕緊跟上他們。
院子裡。
沒有一個閒雜人,全是站得筆挺的王府侍衛。
最重要的是每個人背著弓箭、腰間掛著大刀,就差一身戎裝全副武裝了。
魏中馳看著門外陌生的威嚴不可侵的身影,滿面猙獰之色,就差吐血了。
這麼長時間了,長生還沒有回來,不用想也知道,他的人全部折了!
混跡江湖多年,他從來沒受過如此大屈辱,更沒受過如此大的損失,而這一切全都是謝嫵梨那女人造成的!
這女人,別說司林琅想要。
他也想!
若是這女人落到他手中,他一定要用最狠的酷刑把這女人折磨死!
另一邊。
司午浚挑了尾部的一間寮房。
商墨安排侍衛嚴防死守後,自己便躲進了暗處。
而房間裡。
嫵梨直接表達了心中的不滿,「王爺為何要放過他?」
司午浚壓著嗓音低沉道,「南山寺院一直以來都很是神秘,父皇派人查過,但一直都查不出任何貓膩。今夜來此,倒是讓本王有了不一樣的收穫。」
嫵梨脫口道,「你懷疑這寺院跟魏家有關?」
司午浚點了點頭,「多的是人為寺廟捐贈香火錢物,魏家修建寺院也沒有不妥,但這南山寺院每年只對外開放一日,屬實不合常理。何況魏全勇那人並非善類,本王不信他修建這南山寺院是為了一心向佛。」
聽他這麼一說,嫵梨也歇了心中的不滿。
魏全勇就是淮安王妃的親爹,司林琅的外公,淮安王的岳父。
上一世淮安王不但扳倒了慰寧公府、宸妃、衡王,還在封地招兵買馬,就等一個契機隨時發動兵變……
鎮國侯魏家能是什麼好東西?
而這南山寺院一年到頭都不接香客,保不住這裡藏著什麼大秘密。
衡王攔著不讓她為難魏中馳,其實就是不想打草驚蛇。
「既然來了,那要不趁著夜色出去轉轉?」嫵梨低聲提議。不是她不想休息,而是他只挑這麼一間屋子,難不成他們要睡一起?
雖說她沒有要守身的想法,但有些事她還是希望在成親後。
司午浚看清楚了她眼中那一絲彆扭,本來他是有探查寺院的心思,可突然間就不想了。
「趕了那麼久的路,本王乏了。」他一把抓住她手腕,牽著她往那簡易的床榻而去。
被他推上床榻,嫵梨一臉黑線。
「咳!」司午浚清了清嗓子,像一點雜念都沒有的聖人,端坐著道,「放心,本王不會對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