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蕭珩之,別裝了,幫我
進屋環視一圈,卻不見蕭珩之人,只有窗欞被風輕輕推開,送進一縷冷涼的秋意。
屋裡還有一絲淡淡的藥草香氣,姜娩想起來,這幾日竟忘了給蕭珩之煮藥。
不過那等重要的事,男子都看得很要緊,他應該是自己經服下了。
哎,真沒想到就因為她,害得他身子不濟,屬實是有些過意不去......
姜娩獨自坐了許久,一個人都沒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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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來喚了一聲:「蕭珩之?」
無人回應。
難道不在?還是故意避著她?
姜娩微微抿唇,正準備再喊一聲,忽聽裡屋傳來一陣窸窣的布料摩擦聲。
她踱步走過去,這聲音越來越明顯,就在這布簾後頭。
姜娩走近,伸手掀開帘子。
只掀起一角,她便怔住了。
半開的帘子後,蕭珩之披了件寬鬆的裡衣,領口微敞,露出一片鎖骨和緊實的胸膛,肌肉線條明顯又流暢,水珠順著他的皮膚滑落,隱沒在衣襟間。
他似乎才沐浴完畢,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淡淡的濕氣中,眉眼間透著慵懶。
她愣在原地,腦海中的冷靜頓時被眼前這副景象沖得七零八落,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濕潤的發梢和若隱若現的肌理上。
她竟一時忘了移開視線。
等她反應過來想撤身而逃時,來不及了。
蕭珩之轉身已看到帘子後頭站著的她。
「二小姐?」
蕭珩之有些詫異,聲音帶著水汽浸潤後的低啞,「你怎麼來了?」
姜娩陡然回神,強自穩住心緒:「父親說,說要在此議事,但我進來沒看到人,而且門被鎖了,然後聽到聲音,我就......」
她說得亂七八糟,頓時有些羞憤地轉過身:「你趕緊把衣裳穿好!」
蕭珩之見她的模樣,低笑一聲,隨後將衣裳緊了緊。
姜娩快步朝前屋走去,倒了杯茶水大口飲下,這才稍微平復了些。
明明前世又不是沒見過,何需緊張成這樣!
姜娩,你是什么小姑娘不成?!
不就一個男人的身子,至於嗎?
蕭珩之走過來,見屋裡除了她就沒別人。
他有些納悶,心裡浮現一個猜測。
於是去推了推門窗,果然都被鎖死。
看來是姨娘見不得姜娩好,故意使計把她鎖進他的屋子,想讓他二人發生些什麼。
這計謀,真是在給他添柴加焰。
蕭珩之輕笑一下,戲謔道:「今夜怕要委屈二小姐了......」
姜娩心頭驟然一緊:「你,你想做什麼?」
蕭珩之看她略帶緊張的樣子,怕她是想到了前世那些不好的回憶。
本還想開個玩笑逗逗她,想想還是算了。
他開口:「放心,你挑一個地方睡,我絕不打擾你。」
「哦......」
姜娩輕舒一口氣,又端起杯子喝水掩飾慌亂。
見她一個勁喝涼水,蕭珩之提醒道:「又不是沒爐子,溫熱了再喝。」
他說罷,過去拿過她手裡的杯子,將剩下的半杯順手喝了,接著把銅壺放到爐子上溫著。
十分自然隨意,好似與她相處過很久一般。
姜娩微愣,有片刻恍神,仿佛眼前的蕭珩之與前世那個日日陪伴她左右的人重疊。
記憶與現實交織,她一時分不清今夕何夕。
她舔了舔微乾的唇,忽然覺得身子漸漸發熱起來。
「怎麼這麼熱……」她伸手解開領口的盤扣,涼意卻不見緩解,反而讓她渾身更覺燥熱。
蕭珩之問:「是不是坐得離爐子太近了?」
他問完,見姜娩額頭都已經滲出薄汗。
「不會又是發燒了吧......」
蕭珩之走近,下意識伸手去探額溫。
卻在觸及她皮膚的一瞬,驟然也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
他瞬間收手拉開距離,但胸膛間那股炙熱感迅速攀升,瞬間叫他也有些喉嚨乾澀。
他腦中閃過什麼不祥的念頭——
是那水,有問題。
無色無味,令他也不曾察覺。
只是他喝了半杯便如此,姜娩喝了多少?
思緒還未理清,姜娩已經站了起來,縴手撐著桌沿,眼角漸漸泛紅,眼波含著幾分不自然的迷離。
她心跳異常急促,雙頰燒得發燙,熱意仿佛細密的火星,從四肢百骸蔓延,直往心頭燒去。
蕭珩之眉頭緊鎖,聲音壓得極低,試探著喚她:「二小姐?」
姜娩半眯著眼,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蕭珩之……我怎麼覺得,不對勁?」
她仰起頭,眼神里透出一抹無辜又無措的神色:「我是不是......喝了什麼不該喝的?」
蕭珩之身體繃得如弦,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低聲道:「是,那茶水裡……有人動了手腳。」
「那怎麼辦?」
她呼吸越來越亂,整個人如墜雲霧般虛浮,幾乎站不住身。
「蕭珩之……」
她軟聲喚著,聲音里纏著一股情不自禁的顫抖,連自己都沒察覺到有多麼勾人。
她一點點靠近。最終幾乎是腳下一軟撲過去:「我好不舒服……」
姜娩的身體搖搖晃晃,意識在欲望與理智之間拉扯得痛苦萬分。難以自控地貼近蕭珩之,就像前世無數個夜晚裡那樣熟稔而自然。
「好熱啊......」
她輕輕抬手指尖微微顫抖扯著他的手指,像火星落入了乾柴。
蕭珩之咬緊牙關,額角青筋隱隱浮現。
他努力克制體內那股逐漸攀升的燥意,但姜娩離得太近了,溫軟的氣息撲面而來,幾乎要將他的理智一點點吞噬。
此時的姜娩清醒中又有些糊塗,前世今生的畫面都湧入腦中。
那些旖旎的畫面,男女之事,對她來說已見怪不怪。她只知自己此時不舒服,需要有人疏解,而恰好面前,就有一人是她熟悉的。
蕭珩之垂眼,對上她濕漉漉的眼睛。
別說是中了藥,就是正常情況,他看見姜娩這副模樣,他也不敢保證自己能控制得住。
雖然他整日在她面前,裝得人模人樣,可他本來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那些得體的禮節,全憑他的喜好。
若是真讓他放開了,他是顧不得什麼後果的......
他想要姜娩,想瘋了。
他重生後第一次抱她,是用一身鞭傷換來的。
第一次親她,是趁在月竹嶺她燒糊塗了的時候。
前世今生,姜娩從未如此主動與他纏綿過......
他甚至覺得,只要開始,他一定,會做到最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