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許暢你又棋差一著
雲月明媚笑了起來,她還是第一次被蘇雲信任呢。
隨後吃下三顆壯魂丹,靠在一根竹子上,努力吸收裡面的藥效。
她相當淡定,根本不怕耽誤時間。
因為那些鍊氣三層的家族子弟們想要找到令牌可不容易,別說是他們了,哪怕是蘇雲,沒有自己幫忙,想要在這片竹林裡面找到令牌也要兩三天的時間。
在這片竹林裡面,視力很難看得清周圍,整個就是一個睜眼瞎,大家都只能慢慢摸索。
好在安全,不會死人。
這也算是四大家族在滲透了官方組織之後,給自己找補的好處。
坐到了第二天早上,雲月終於站了起來,整個人都精神奕奕說道:「效果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點,現在的魂魄比得上鍊氣六層修士了,能迷惑鍊氣四層修士!」
「又不是魂修的魂魄強度,高興什麼?」蘇雲打斷了她,她立馬耷拉著腦袋,有些不高興。
確實,正常人的魂魄不能和魂修魂魄比,但是蘇雲這樣說也太傷人了!
好在被蘇雲打擊,她也習慣了。
找遍整個仙域,又有幾個人可以像蘇雲這樣,以一品靈根,三項同修一年時間,達到鍊氣四層?
恐怕只此一例。
在蘇雲面前,自卑一點才是應該的。
不過該反擊也要適當反擊一下,不然她肚子裡有火氣。
她嘿嘿一笑,「我的靈魂完整了那麼一點點,結果你猜怎麼找。嘿!我想起來了一個六品功法!雖然這功法還有點殘缺。」
蘇雲一瞬間就被她吸引了,之前的嚴厲消失得一乾二淨,扶著她說道:「雲月仙子你最好了,什麼時候能把這個功法傳給我啊?」
「你做夢!」
她高昂著腦袋,收拾了一下心情,像個買了糖葫蘆的孩子,哼著曲兒,帶蘇雲去找令牌。
現在靈魂強大了許多,她尋找令牌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現在竹林裡面只剩下二十五塊令牌,我們去那邊。」
她指著一個方向,帶著蘇雲過去,片刻功夫就拿到了第二塊令牌。
第一塊令牌已經被蘇雲滴血認主。
第二塊輪到她了,她咬破林小鈺的手指,在上面滴了一滴血,很快令牌就被林小鈺綁定。
「好了!我們可以出去了!」
雲月收起令牌,心情大好,跟蘇雲離開了紫霧竹林,去集合地。
雲月一邊走一邊說:「以後見到許暢要隱藏得更好。」
「為什麼?」
「因為許暢是真正的魔道,他的功法太邪門了,之前的屍傀肯定就是他煉製的。」雲月說道,「現在的魔道生存空間太少了,身上都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寶貝的,要是讓他們知道我們是魔道,肯定會親自出手殺我們,把我們吞掉,到頭來再說為宗門除魔衛道。」
這些就是蘇雲的知識範疇之外的東西了,他也要聽雲月的,所以點了點頭,「好,你可以回來了。」
雲月愣了一下,有點委屈巴巴,「你過河拆橋!沒良心!我幫你這麼快找到令牌,你就要讓我回去,早知道我應該多拖一段時間。」
蘇雲撇撇嘴,「你魂魄殘缺,不會遮掩,我要用《瞞天過海經》遮掩《魔樹長立法》的氣息。」
雲月只能戀戀不捨地回到蘇雲的識海,蘇雲再次用牽絲木偶牽著林小鈺,回集合點。
……
集合地。
許暢坐在一個獸皮椅子上,旁邊站著十來個弟子,都是已經拿到了令牌的人,現在算是天仙宗赤天峰的外門弟子了。
他給那些弟子們教導:「各位師弟師妹,以後你們就是一級弟子,今天我給你們講講一級弟子的規矩。」
其實本來這些不該他管的,但是他今天的心情是真的不錯,所以跟這些人講講也沒什麼不妥。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在這種地方修行也是自討苦吃,就當和人聊天了。
講了很多之後,一個靚麗的女弟子緊張說道:「師兄,以前他們都說,你是個難相處的人,說和你相處要小心翼翼,惹你不高興了你殺人都是常事,我感覺他們在胡說。」
「就是啊,我也聽別人說過。」另一個男弟子也笑盈盈說道,「和許師兄相處,竟然格外的舒適,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許師兄這麼溫和的大人物。」
許暢笑著說道:「都是外人在瞎傳,身外之名罷了,不用在乎,我再跟你們講講宗門的各種趣事吧,還有長老執事們的。」
眾人對許暢的好感又提了一分,那個女弟子主動開口:「師兄,我還有很多修煉上不懂的事情,在這兒一時半會兒也講不清楚呢!」
許暢聽明白了這話的意思,這是想要主動投懷送抱,攀上他這棵大樹。
他作為常家的女婿,雖然已經成了執事,但是在常家的地位依舊很低,所以往日裡有些火氣無法發泄,也是需要找其他女人的。
遇到這種好事他當然不會放過,笑呵呵說道:「今天晚上你來天南府十八號洞府十號房間,我會親自給你指點一下修行。」
這清麗的女弟子驚喜交加,「師兄竟然有洞府呀,那可是我們這些新人弟子一輩子都買不起的東西呢。」
許暢笑道:「一個洞府罷了,算不了什麼,你要是沒有地方住,可以暫時住在我的洞府裡面,我們每天都交流一下修煉心得。」
在座的弟子曾經都是雜役,在雜役圈子裡混跡了十幾年,甚至二三十年,懂得都懂,所以此刻都有些恨自己不是一個好看的女人。
許暢淺嘗輒止,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再次講起了宗門的趣事,說多了就用一個精緻的玉杯喝茶。
講到了晌午,遠處又過來了兩個人。
是蘇雲和林小鈺。
許暢原本還在講宗門的一些趣事,開開心心,但是在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他的臉色忽然之間就變了,陰沉如水,手裡的玉杯「啪」的一聲被捏得粉碎!
眾人被他的轉變嚇了一跳!
「許師兄,你怎麼了?」他們瑟瑟發抖,不知道哪兒招惹到了許暢。
許暢調節了片刻,臉色這才好看了幾分,微笑說道:「沒事。」
隨後死死盯著蘇雲和林小鈺,半晌都想不明白,紫霧竹林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為了今天,可是準備了不少大動作!
找到王曉,讓王曉犯錯退宗,然後再把王曉安排進來,讓這位鍊氣六層的弟子殺蘇雲。
最重要的是。
他考慮到王曉可能會失手,所以還在王曉的身體之中種下了一個寶物。
那是一個屍傀種子,要是人死了,這個種子會一瞬間讓人變成屍傀,戰力更上一層樓!
鍊氣六層的弟子死了,絕對可以變成鍊氣七層的屍傀。
這樣的手段,幾乎可以算得上是萬無一失了吧?
為什麼他用了這麼多手段,蘇雲現在卻好端端站在了他的身前?
這小子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鍊氣三層可以殺七層?
「不可能,鍊氣三層殺不了七層,想殺七層,少說都要同樣突破到七層,或許他隱藏了自己的修為。」
許暢內心亂糟糟一片,想到了這種可能之後,他自己都被嚇了一大跳!
難道……
蘇雲竟然是一個鍊氣七層的小高手?
短短一年時間,就從凡人變成了鍊氣七層?
扯淡呢!
絕對是王曉那邊出了變故。
「可恨,難道我又被王曉給坑騙了嗎?他圖什麼?我的丹藥還沒給他呢!」
許暢氣悶地思考著,蘇雲已經到了他的身前,朝著他一作揖,笑呵呵說道:「感謝許師兄給我開了一個後門,讓我這鍊氣三層的毛頭小子也拿到了令牌進了宗門。」
雖然其他人聽不出來這句話裡面的味道,但是許暢知道,這話無異於在打他的臉!
之前他還跟蘇雲說,絕對不可能讓蘇雲進入外門,結果現在蘇雲來感謝他幫忙。
這不是打臉又是什麼?
他現在已經確定了,那個該死的王曉就是沒有動手,讓蘇雲和這個可惡的林小鈺鑽了空子。
等到王曉回來了,必須要給點懲罰!讓他明白背叛自己的下場!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問蘇云:「你們兩個運氣真不錯,這麼快就找到了令牌?」
蘇雲正色說道:「師兄說笑了,我們兩個哪有這個本事啊,剛開始我們運氣確實不錯,很快就找到了一塊令牌,第二塊死活找不到,您才怎麼著?」
「怎麼著?」許暢皺眉。
「我們遇到了一個鍊氣六層的師兄!您說好笑不,一個鍊氣六層的師兄,竟然才剛剛參加入宗考核!」蘇雲哈哈大笑,「這位師兄實在是太熱情了呀,他幫我們找到了令牌,我們這才出來。」
聽到自己的猜測被對方坐實,許暢氣地把手裡的茶杯碎片捏成了粉末!
可惡的王曉!
必須要殺之而後快!
他穩定了一下情緒,這才開口:「你們還有事嗎?沒事就回去吧,我等一下其他弟子出來。」
蘇雲想走,腦海裡面的雲月忽然開口:「不要走,這是陷阱。」
「嗯?」蘇雲不明所以,「這也有陷阱嗎?」
「有的,你是新入門的弟子,他還要給你安排公事的。」雲月說道,「沒有公事,就沒有月俸可以領,關鍵是糾察閣可能會以此為藉口,來找你的麻煩,這算是偷工,要罰款,而且是各種意義上的正規罰款,哪怕是劉家也不能給你免去這部分罰款的。」
蘇雲頓了頓,內心暗呼:「幸好有你提醒,不然我真的要上當了。」
雲月雖然腦子有點單純,不太好使,但是在規矩這方面,懂得確實比蘇雲更多。
正好,蘇雲也想多多欣賞一下許暢的精彩表情,笑著說道:「弟子剛剛入宗,去了洞府也是一個人,我看師兄再講道,那我就一起聽聽師兄的道法吧。」
許暢內心罵了一句:「娘希匹,這小子好難纏!這都不上當。」
他只能帶著笑,繼續給眾人講解。
直到三天之後,所有人都回來了,一百個令牌都已經被弟子們拿到手,但是總人數卻減員了兩百多人,只剩下一千一百多人。
可見競爭有多麼激烈,有很多人為了令牌大打出手,已經死了。
這就是陳玉蓮追求的仙道?她要是來了,死的更慘!
忽然,蘇雲想起了什麼,趕緊找李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