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鄭國昌被報復


  鄭榮芝發現,她跟蘇念禾回來剛坐下,寧寧立馬跑了過來。

  緊接著,寧寧直勾勾地指著蘇念禾的右手問:「媽媽,你這裡怎麼了?」

  蘇念禾有些艱難地抬起右手看了看,又放下,並沒有什麼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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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媽沒事。」

  「你騙人!」寧寧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跑出大廳,進了院子。

  當時蘇念禾和鄭榮芝都不知道寧寧要做什麼。

  幾分鐘後,只見寧寧手裡拿著一根很像蘆薈的植物回來。

  綠色條狀的,撕開外皮裡面會流出粘稠的漿汁。

  寧寧將那些粘稠液體笨拙地塗到蘇念禾的右手臂上。

  直到寧寧用那東西給蘇念禾塗手臂時,蘇念禾才忍不住發出了幾聲「嘶」的痛感聲。

  她已經很久沒做過今天這麼劇烈的動作了,現在整個右手酸痛得快要抬不起來。

  植物的漿汁被寧寧不規則地塗抹在蘇念禾的手臂上,冰冰涼涼的,還帶著植物的清香。

  過了一會兒,蘇念禾明顯感覺到自己原本發酸發脹還火辣辣的手臂,

  在漿汁的作用下,鬆軟舒服了很多。

  蘇念禾驚訝地問寧寧:「寧寧怎麼會知道去找這東西來給媽媽塗呢?」

  寧寧一邊耐心地塗抹,一邊說:「媽媽,寧寧以前砍柴的時候,鐮刀很重。

  第二天寧寧的手臂很痛,會腫,村裡的嬸嬸就用這種根根幫寧寧塗。

  半天寧寧就不痛了。」

  寧寧腦海里出現那位給她塗抹漿汁的嬸子的聲音:「寧寧乖,忍一忍,一會兒就不痛了。」

  她學著嬸子跟她說過的話也說給蘇念禾聽:「媽媽乖,忍一忍,一會兒就不痛了。」

  邊塗,邊學著嬸子的樣子,鼓起腮幫在蘇念禾的手臂上呼呼地吹。

  像是要把蘇念禾的痛痛給吹走。

  蘇念禾聽著看著,眼眶濕潤了。

  而鄭榮芝看著這一幕,聽著寧寧說的那些話,發了一陣呆。

  後來警察提醒了她兩聲,她才回過神來。

  現在警察走了,鄭榮芝終於可以問寧寧話了。

  「寧寧啊,奶奶問你,你是怎麼知道媽媽手臂痛痛的呢?」

  當時可沒人告訴過寧寧,蘇念禾在外面打過架。

  而且寧寧一見到蘇念禾,就很精準地發現了蘇念禾的右手有問題,而不是左手。

  她是怎麼發現的?

  「唔......」寧寧想了想,說:「我一看就知道了呀。」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知道,她從來沒考慮過這種問題。

  「奶奶你不知道媽媽的手痛痛嗎?」

  鄭榮芝搖搖頭:「奶奶不知道呢。」

  寧寧想,可能是奶奶年紀大了,看不清。

  陸景川對寧寧這種玄學體質再熟悉不過了,他對寧寧身上出現的神奇功能已經見慣不怪。

  他不想讓母親再探究下去,便適時打斷了這個話題。

  陸景川走到寧寧面前,摸摸她的小臉,誇讚道:

  「寧寧真細心啊,居然發現外面院子裡有這個能驅趕痛痛的藥。」

  得到誇獎的寧寧很高興,她驕傲地說:

  「爸爸,院子裡不止有這一種藥,寧寧還發現有好幾種草也能治病呢!」

  「寧寧這麼厲害!都快成個小醫生了是不是?」

  寧寧被陸景川誇得咯咯笑了好幾聲。

  鄭榮芝發現陸景川變了,她從來沒見過自己這個兒子會這樣去跟一個孩子說話。

  以前在家裡,對陸星舟幾個孩子,他不是說大道理,就是下指令。

  像跟寧寧這樣,連哄帶夸的語氣,那是從來沒有過的。

  鄭榮芝心裡的某一個角落也開始變得柔軟。

  像燥熱的稻田間有微風吹過,像乾涸的山林被溪水滋潤。

  一種鄭榮芝活了一輩子都沒有體驗過的溫情,像一顆柔嫩的種子,悄然在她心間紮根。

  陸景川沒有在家裡逗留太久,他想另外找個時間再問蘇念禾她那身手的問題。

  現在他有更緊要的事要做。

  今天這場打砸大概率不是意外,他要去調查清楚,以免再出現類似的禍端。

  陸景川心有餘悸,他能想到的是,如果今天蘇念禾沒能抵擋住那些歹徒。

  那麼鄭榮芝很有可能心臟病就會當場發作了。

  順著這個思路,他很快就有了懷疑的對象。

  一個小時前,鄭氏的某一處會所。

  鄭國昌黑著臉接聽電話,「什麼?這麼多個職業格鬥高手居然被一個女人打成了狗?!

  廢物!一群廢物!連這點事都辦不好還敢跟我開口要兩百萬?想屁吃呢!」

  掛了電話,鄭國昌抄起眼前的茶杯狠狠往地上摔去。

  鄭國盛很久沒見鄭國昌這麼生氣了,「二哥,怎麼了?搞砸了?」

  鄭國昌煩躁地撤了撤領帶,拿起桌上的洋酒猛灌一口,恨恨地說:

  「你不是猜大姐可能心臟不太好嘛,我就讓人找機會去嚇嚇她。

  哪怕讓她輕微暈過去,不就正好能把人送你那裡去咯!」

  鄭國昌覺得自己的算盤打得極好。

  鄭國盛也不覺得鄭國昌的這個計劃有什麼問題,「結果呢?」

  「結果?哼!我讓人找的那幾個打手,跟我說是京都乃至全國頂尖的格鬥手,

  卻連蘇念禾一個女人都打不過!

  一對六啊三弟,那幾個所謂的頂尖高手被蘇念禾打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鄭國昌越想越氣。

  鄭國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二哥,你說有沒有可能,你找的那幾個人是冒牌貨?

  估計就是些小混混,想騙你錢來的。」

  「就算是小混混,那也是男人吧?六個男人打不過一個女人,你能信?」

  鄭國盛搖搖頭,「確實讓人難以置信。」

  「那二哥,他們現在在警局?沒把你供出來吧?」

  說到這裡,鄭國昌也鬆了一口氣,「沒有,他們不知道是我指使的。」

  「那就好那就好。哥你別生氣,這個事咱再從長計議。」

  當天夜裡,鄭國昌一家人熟睡之際,

  他所在的別墅不同樓層的好幾處窗戶幾乎同一時間被砸碎。

  劇烈的玻璃破碎聲將鄭國昌從熟睡中驚出一身汗,他腦袋發懵地躲到床底。

  以為是地震了。

  他睡的那間房,窗戶被砸得稀碎。

  等動靜過去,安保趕到的時候,在鄭國昌房間地板上的玻璃碎渣中發現了一個紙團。

  安保將紙團遞到還處於驚恐和不安的鄭國昌手裡。

  鄭國昌抖著手打開紙團,一行字映入眼帘:再有下次,破碎的可不只是玻璃窗!

  看完後,鄭國昌嚇得將紙團扔出幾米遠。

  渾身抖得厲害。

  這次驚嚇,把鄭國昌嚇到主院。

  他在鄭國盛的醫院裡調養了一個星期才緩解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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