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我是不是很沒用?


  「景川,這位是慕容辰,南市慕容家的家主,我們這次能及時趕到南市把你救出來,

  又能讓你安全地在這裡接受最好的治療,所有的一切都是慕容先生給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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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辰,慕容氏?」

  陸景川當然知道南市的慕容家族。

  當年陸氏集團的玉器寶石業務條線是他親自帶人搭建起來的。

  南邊的礦山他不知道看了多少。

  自然也就知道南邊的絕大多數玉礦資源都掌握在慕容家族手上。

  但是想接觸這個家族不是件容易的事。

  當年陸景川還很年輕,陸氏集團雖然在京都市已經具備一定的影響力。

  但是還不足以引起南市慕容家族的注意。

  當時京都的玉器市場有很大的份額都是慕容家族的。

  後來陸景川經過朋友幫忙,在南市蒂雅一帶包下了一座山。

  運氣很好,一山多礦,他包下的這座山既出玉石,又有寶石。

  從那以後,陸氏集團的玉器寶石生意才慢慢做起來。

  隨著陸氏集團的名聲越來越大,玉器寶石在京都市乃至全國的知名度也越來越高。

  這才慢慢引起了慕容家的注意。

  不過兩家生意並不衝突,陸家的礦山本來就是從慕容家手裡買的。

  陸景川只是沒想到,多年以後的今天,自己竟會以這樣的方式和慕容家搭上關係。

  慕容辰走到陸景川的病床前,「陸先生,你先安心休養,其他的事可以晚點再說。

  你放心,慕容家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戚長風在陸景川耳邊小聲說:「慕容四叔差點要了你的命,慕容辰又救了你。」

  陸景川大概懂了,他主動嚮慕容辰伸出手,「謝謝!」

  「不客氣!」

  兩人友好握手。

  誰也沒想到,陸景川和慕容辰的這次握手,為日後兩個家族改寫商界格局埋下了伏筆。

  寧寧看著陸景川和慕容辰兩手相握,同時出聲說到,

  「我還沒說完呢,把爸爸救醒的不僅是水藻,還有這個哦!」

  寧寧把一直握著的另一隻小手攤開,她的掌心有幾塊很小的血紅色石頭碎粒。

  看上去像是她的掌心被劃傷出血一樣,看著有點讓人觸目驚心。

  陸景川抓過她的手,緊張地問:「怎麼這隻手還有傷?」

  「不是不是,爸爸,這個不是傷,是碎掉的玉佩,玉佩是慕容叔叔送的。」

  慕容辰傾身上前,從寧寧手裡拿起兩粒碎石,舉起來透過燈光去看。

  石頭確實通體盈透,只是顏色不對。

  「寧寧,叔叔給你的玉佩不是白色的嗎?」

  慕容辰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血色的玉石,哪怕是最頂級的赤玉也泛不出這樣的紅光。

  「我把血滴上去就成這樣了。」

  寧寧低頭看著手裡的紅色碎粒說,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血能把玉石染得通紅。

  慕容辰很吃驚地看著她,「那玉佩怎麼碎成了這樣?」

  再細一些都要成粉末狀了。

  寧寧說:「我把玉放在爸爸胸口上,爸爸醒來的時候,玉佩就碎了。」

  慕容辰艱難地咽了一下口水,今天在病房裡見到的事太過玄幻。

  就連一向鎮定的他此刻都難掩震驚之色。

  慕容辰懂了,「這塊玉佩在雪廬營地的時候就已經對寧寧認了主。」

  很可能這塊玉幫陸景川解除了他一直醒不來的阻礙。

  但慕容辰不想在這個時候邀功。

  他四叔闖的惑,現在要說是慕容家給寧寧的玉佩立大功不太合適。

  畢竟玉佩上還有寧寧的血,既然認了主,要想發揮奇效那也得看主人。

  寧寧說:「爸爸被妖怪纏住了,是玉佩把那些妖怪給打死了哦!

  妖怪被打得稀巴爛,風一吹就沒有了。」

  蘇念禾快速把寧寧說的玉佩打妖怪的事和陸景川說的夢境給聯繫了起來。

  「寧寧說打的那些妖怪,會不會就是景川夢裡的那些獠牙血口?」

  陸常青若有所思地跟著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老一輩的人對這種說法最容易相信。

  就連不信鬼神只信槍的林仲巡也被親耳聽見的這些說法弄得一愣一愣的,沒有當場反駁。

  畢竟醫生都救不活的陸景川被寧寧一個孩子給救活了。

  用的還是這種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手法」。

  林仲巡可以不信,但是他不可否認發生的事實。

  把話說開的病房裡氣氛逐漸變得輕鬆。

  大家緊張了好久的神經總算能放鬆下來。

  溫馨的氛圍逐漸充斥了整個房間。

  而在病房之外,盛連傑卻是一臉茫然。

  陸景川醒後,他在人群後看過他一眼,然後默默退了出來。

  人醒了,蘇念禾和寧寧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保住了,盛連傑也鬆了一口氣。

  可是罪魁禍首是他舅舅,他此刻沒臉出現在陸家人面前。

  只能一個人「躲」在病房外的角落裡,埋頭坐著。

  江馳站在不遠處看著他,遲遲不敢上前打擾。

  直到盛連傑將頭抬起,第一眼便看見了江馳。

  江馳這才緩緩走過去。

  盛連傑對他說:「江馳,我是不是很沒用?」

  江馳沉默著,他知道盛連傑的話還沒說完。

  盛連傑停頓了一會兒,沒聽見江馳的回應,他又繼續說,

  「十年前我救不了念念,害得念念獨自一人流落在外,吃盡苦頭。

  而這一次,我又幫不了舅舅,陸家絕對不會放過他。

  我媽很可能也要出事......可我,好像什麼都做不了......」

  江馳看得出來,盛連傑很痛苦。

  何靜姝、何重和蘇念禾就像盛連傑的手心和手背。

  雙方對峙,不管誰受傷,盛連傑都不會好過。

  江馳等盛連傑平靜了一會兒,他才一針見血地說,

  「何姨跟何總做那些事的時候,也從未把你放在她們考量的範圍里。」

  江馳的話像一根尖銳的刺扎進盛連傑的心裡,很痛,但是也能讓盛連傑瞬間清醒。

  江馳繼續說:「不論盛家還是何家,三小姐從來就沒有站在對立面。

  反而是三小姐幾次三番地受到傷害,盛總,你說這是為什麼?」

  盛連傑眼神一頓,江馳把何靜姝和何重對蘇念禾不依不饒、窮追不捨的傷害給攤開了。

  盛連傑並非不知道真相,只是要讓他親自把自己的母親和舅舅送上「刑場」,他做不到。

  而且他也從來都阻止不了母親和舅舅的做法。

  這麼多年來他攔不住,所以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把盛氏集團從何靜姝和何重的手裡隔離出來。

  才有了如今能獨立運轉並且乾乾淨淨的盛氏集團。

  現在就算何靜姝和何重出了事,也影響不到盛連傑手裡的盛氏集團。

  「盛總,你把自己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你做得很好。

  換一個人未必能把盛氏集團給保住。」

  江馳的眼神里充滿敬佩,「不僅保住了,還越做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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