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斷絕關係


  饒楚沐氣的咬牙切齒,只覺得饒夏禾將饒家所有人的命都系在褲腰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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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逆女是想讓全家陪葬!她竟然如此隱秘將這些事全部都瞞了下來,連祭台都敢上。」

  若是沒有祈福到雨,整個饒家都要受牽連,饒楚沐只覺得饒夏禾瘋了。

  孟氏也不幸災樂禍了,畢竟關乎性命,她也是饒家媳婦,眼裡只剩擔憂之色了。

  「老爺,我們難道就這麼看著她胡鬧嗎?若是得罪了皇上,該如何是好,我們擔待不起啊!」

  饒楚沐閉上了眼,心中很是決絕了。

  「看來,只能和這逆女斷絕關係了!無論怎樣,絕不能讓她借著饒家的名義惹是生非,這是掉腦袋的事!」

  饒嫣然得意的笑了,暗暗嘲諷饒夏禾蠢,居然連這種風頭都出,簡直不要命了!

  她心中暗諷了一番,仿佛看到了饒夏禾的下場。

  饒楚沐看了一眼四周,趁著錦衣衛防守鬆懈,竟是衝到了祭台上。

  「夏禾,難怪皇上賞賜你東西,原來是你滿口謊言得來的,我饒家怎會有你這種女兒!」

  饒夏禾眨了眨眼,不悅道,「父親可看清了,這裡是祭台,難道你真的不怕死,連皇上的意思都要忤逆。」

  順安帝銳利的鷹眸落在饒楚沐身上,帶著審視和警告。

  「饒愛卿這是做什麼,朕為天下萬民祈福,縱然你有事,也該壓著才是,很不該當眾譁眾取寵!」

  平日裡,瞧不上饒夏禾的貴女,這會像是鑽了空子般,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陳婉柔首當其中的站了出來,她等了數月,總算等到制裁饒夏禾的機會。

  李湛性子冷淡,若非饒夏禾使了狐媚的手段,她不信世子能看上這樣普通的鄉野女子,琴棋書畫樣樣不通,哪裡能入得了眼。

  陳首輔見狀,目光幽深,連忙拉住了陳婉柔,低聲斥責道。

  「你在這裡胡鬧什麼?今日皇上特地辦得祭祀祈福,為鄴城的百姓求雨,你在這裡搗亂,不是給皇上添亂嗎?你是嫌你爹的命長不成!」

  陳婉柔一本正經道,「父親,我不能讓饒夏禾占著世子夫人的身份,只有她被人唾棄,我才有機會掙這個位置,難道,您不讓咱們陳家和靖安王府結親嗎?」

  陳首輔若有所思,這番話或許不假,只是風險看起來,未免有些太高了。

  只是,陳婉柔還是說服了他,畢竟,普天之下唯有權勢最為重要。

  「罷了,為父不攔著你,只是說話三思而後行,莫要讓陳家陷入兩難。」

  陳婉柔氣血湧上頭,哪裡顧得了這麼多。

  她朝著順安帝盈盈一拜,很是恭敬的說道。

  「陛下,饒夏禾在鄉野長大,就連饒大人都說她不會相術,他可是饒夏禾親爹!想必她哪裡會求雨,或許是為了譁眾取寵,所以,欺瞞了陛下,您莫要被假象給騙了!」

  謝淑容聽到動靜,連忙站了出來,將陳婉柔掌摑,臉上帶著厲色,很是不悅道。

  「陳姑娘,你在京城無憂無慮,當然不知鄴城的百姓多苦,有人願意以身試險,只求上天垂憐降雨,卻要被你說成居心叵測之人,你究竟有目的?」

  饒嫣然見台上的人沉默,自以為抓到了重要的把柄,在陳婉柔這馬前卒登場後,她也連忙出面說道。

  「皇上,您是明君,不能信我這二妹妹的話,她在作死!」

  饒夏禾站起身來,手中的招魂幡放在地上,她的臉上雖帶著笑意,只是笑容不達眼底,聲音更是冷然。

  「我是皇上親選的大祭司,你們究竟是不信我的本事,還是不信皇上看人的眼光?」

  大臣們默不作聲,只靜靜的圍觀,事不關己,還是不要惹禍上身好。

  饒楚沐此舉實在冒昧,就算饒夏禾沒有真本事,他當眾質疑,不是打皇上的臉?

  「若你主動找皇上認錯,從祭台上下來,我便從輕發落,若你不願,還要執迷不悟,沽名釣譽,那你我便斷絕父女關係!你要死,也不能拖累整個饒家!」

  眾人皆是震驚的看過來,饒楚沐的這番話,和威脅沒有區別。

  只是,饒夏禾的身世本就不出眾,在饒家和透明人沒區別留罷了,還是庶女。

  若是被趕出饒家,難道靖安王府還能接納她不成!

  饒夏禾挑眉,她的好父親好歹是文官,怎會犯如此蠢的錯,在天子面前放狠話,是質疑君威?

  她有些疑惑,饒家這對嫡出父女,當真像被人下蠱一樣,總是做降智的事。

  她的目光瞥見饒嫣然胸前帶著的金項圈,上面泛著淡淡的霧黑色。

  饒夏禾挑眉,原來是小鬼附身在上面作祟,難怪饒嫣然總是事與願違,是被小鬼吸食了好運氣。

  不過,這對父女送來好機會,她肯定要趁機離開饒家的,日後她的相術就算在京城名揚,也絕不讓饒府沾半點關係。

  饒楚沐可不配!

  祭台上的順安帝撫了撫額,他派人算好的吉時,被這蠢貨破壞了!當真是讓他無語。

  順安帝正要讓錦衣衛清場,將饒楚沐一行人趕走,就聽到饒夏禾清脆果斷的聲音傳來,她的面色從容,沒有半點悲傷。

  「好,那邊斷絕關係,反正你我父女沒半點情分,你這般自私自利之人,如何能在文官中有不少的弟子,當真是辱沒文人風骨!」

  饒楚沐正要怒罵回去,順安帝冷厲的聲音傳來。

  「李湛,將朕賞賜你的尚方寶劍拿來,若是有人在祭場搗亂,你不必稟告,直接將人解決就是。」

  李湛從宮牆上一躍而下,衣袍被風吹起,那張稜角分明的臉,更顯得俊朗。

  他抱著劍,朝著順安帝施禮,挑釁的看著饒楚沐,溫聲道。

  「是,微臣遵旨。」

  饒楚沐臉色大變,立刻閉嘴。

  趁著順安帝沒有注意到他,饒楚沐灰溜溜的離開了祭場,他脊背發涼,總覺得自己被盯上了。

  李湛順勢將饒家人和陳婉柔請走,祭禮不能有任何意外,他深知此事危險,更是擔心饒夏禾的處境。

  祭場沒人搗亂,饒夏禾的心歸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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