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御賜
等葉大人將藥配好,李湛提著藥,抱著饒夏禾回了別院。
此處清靜些,能免她被人打擾,等饒夏禾服用了藥,李湛便在邊上的小塌上睡著,守了饒夏禾一整晚。
只是,饒夏禾的原神傷的太狠,竟是整整過了兩三日的時間才醒過來,若不是她還帶著呼吸,估計李湛就要殺到太醫院去問個明白了。
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床榻上的少女指尖動了動,她舔了舔嘴角,聲音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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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我要喝水!」
李湛正好從院外進來,激動的給她倒了杯水。
饒夏禾將水喝完,臉色好了些許,紅潤起來。
李湛激動的將她抱在懷中,聲音有些緊張了。
「還好你平安無事,不然我都要派人去請術士來招魂了。」
饒夏禾有些無語的翻著白眼,「我就是相術師,難道還有人比我厲害不成?」
李湛寵溺的看著她,有些無奈道。
「你的術法自是厲害的,誰能與你相提並論。」
饒夏禾聽著這番話,倒是格外的受用,算他會說話。
「鄴城的情況如何,可有線報傳來?」
李湛見她如此關心鄴城,心中很動容,她雖是饒家的庶女,自己過的艱難,卻依舊心繫天下,如此性情,倒是讓人敬佩。
「自你求雨後,這段時間,京城和鄴城皆是煙雨連綿,皇上提前讓人開了糧倉,各州郡也開始囤積水,京城還有不少人捐銀,各種物資都接連送到了鄴城,想必百姓們的狀況,很快就能得到改善了。」
饒夏禾聽完,很是欣慰的點頭,她費了一番心思,拼盡一身本事,總算給了百姓生存之道。
饒夏禾心中甚是寬慰,老天爺待她不薄。
她若有所思道,「算算時間,還有四日,就是你我的婚期,時間過的倒是快。」
「怎麼,你後悔了,莫不是不願嫁給我了?」
李湛皺了皺眉,他的身子貼近饒夏禾,帶著質問。
饒夏禾輕咳一聲,耳根子有些紅,她柔聲道。
「這倒沒有,只是覺得事情更有趣了。」
李湛笑而不語,「你傷的不輕,要好好的將養一段時日,你我的婚事,我會一手操辦,你不必擔心。」
饒夏禾打著哈欠,靠在床邊,她幽幽的說道。
「不,我還是從饒府出嫁。」
李湛詫異,「可你都和饒家斷親了,此刻回去,不是給你父親台階下?」
饒夏禾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語氣冰冷,目光中帶著不屑。
「誰要給他台階下,回府出嫁不過是想讓阿娘送我出嫁,還有饒嫣然,她冒名頂替領了我功勞的事,也該天下皆知了,總不能讓她借著對皇上的恩情,作威作福。」
李湛讚許的點頭,她思慮周全,想必是考慮好的,既是她的心愿,李湛便想著成全。
「你斷定他會來接你回去嗎?不如,等皇上賞賜下來,我送你回饒家?」
饒夏禾笑而不語,她拿出帕子擦了擦唇瓣,聲音輕柔,不緊不慢道。
「我的好父親,只要是為了利益的事,總是沒臉沒皮,想必,不會等多久,他自己會送上門的。」
二人說著話,院外傳來清風的聲音,他步履匆匆,顯然是有急事。
清風敲了敲門,俊俏的臉上帶著急切之色,他朝著李湛行了一禮,溫聲道。
「世子,宮裡來聖旨了,李公公在咱們府外等候多時,是皇上給饒姑娘的獎賞。」
饒夏禾看了眼李湛,笑言,「走吧,出門接旨。」
李湛主僕離開了房間,等著饒夏禾換好了衣裳,他親自扶著饒夏禾去了府外。
李公公臉上堆滿了笑意,在看到饒夏禾時,忙不迭迎了上來,恭敬的說道。
「饒二姑娘,奴才奉皇上旨意而來,請姑娘謝恩接旨。」
府外的眾人紛紛跪下,饒夏禾溫聲道,「臣女饒夏禾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饒夏禾臨危受命,為鄴城求雨,心懷天下,封為安和縣主,食邑八百,賜居京城府邸一座,黃金萬兩,且日後無需旨意,可出入宮中。」
在場的眾人皆是驚掉了下巴,如此重的賞賜,看來,皇上當真是看重她的。
不然,怎會有這樣多的賞賜,源源不斷的送來。
饒夏禾起身接了聖旨,溫聲道,「臣女饒夏禾接旨,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道英臉上帶著笑意,他笑著說道,「饒姑娘,皇上讓你這些時日好生歇息,將養身體,等你和世子大婚,再送你一份大禮。」
饒夏禾大概猜到順安帝的意思,面上卻沒有顯露半分。
她恭敬的說道,「是,臣女明白。」
李道英擺了擺手,吩咐隨行的太監,將馬車上的箱子都搬了下來,送到了別院中,等辦完所有事,他便向饒夏禾告退了。
「饒姑娘,您好生歇著,將養好身體,奴才該回去回稟皇上了。」
饒夏禾目送李道英離開。
她轉身,卻見李湛笑吟吟的看著她。
「皇上倒是爽快,到時候分你些銀子可好?」
說起來,這次祭祀廢了她不少的術法,若不是能吸取李湛的紫氣,讓她的修為增長些許,也許,她不一定能扛過雷劫。
總之,是一場賭注了。
還好是她贏了,而不是別人。
李湛搖頭,「那倒不用了,我已經有了世間最好的。」
饒夏禾臉頰微紅,移開目光,朝著府中走進去。
「我突然有點餓了,咱們還是去吃飯吧。」
李湛叮囑清風將賞賜搬進去,他拉著饒夏禾餓手,離開了府上。
「廚娘這兩日不在,我帶你去望江樓吃,順便去看看府邸,如何?」
饒夏禾眨了眨眼,倒是讚許的點頭。
「好,就按你安排的來。」
她撫了撫手中的地契和鑰匙,順安帝倒也靠譜,知曉她沒住處,特地給她賞賜了府邸,莫不是怕她出嫁時被人看低?
東市車水馬龍,饒夏禾靠在車壁打著哈欠,目光慵懶的看著行人,她腦海中忽的想起祭祀時的一件小事。
當時,她原本已經用盡術法,天雷被引來後,一切水到渠成。
只是她感受到了有術法來干擾,此人的術法不低,隱約讓她有種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