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溫可可出事了
起因是,她白天給溫可可打電話,一直打不通。
心裡有些不放心,剛才又打了過去,溫可可半天才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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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她追捕犯人的時候,在林中受傷昏迷,剛醒過來。
說話斷斷續續,有氣無力,現在情況很危急。
林心月心中擔憂,叫上蘇塵一同前往。
車子一路朝西疾馳,很快抵達目的地。
他們停下車,按照定位,徒步往裡面走。
「快走吧,接下來我們只能徒步了。蘇塵點頭答應,兩個人拿著手機手電筒照明,進入了漆黑的樹林。
林心月看著這微弱的光,有些後悔,出門太過匆忙,應該帶一個手電筒。
可是沒辦法,事到如今,只能硬著頭皮往裡走。
她從小到大,都沒有在夜晚,進入過這黑暗的樹林,聽到樹木的沙沙聲,都覺得害怕。
對於從小生活在山上的蘇塵來說,反而覺得有種親切感。
「啊……」
林心月驚呼出聲,身子一歪,差點摔倒。
「媳婦姐姐!」
蘇塵眼疾手快,將人扯了回來。
驚魂未定的林心月,也沒心情,和他計較稱呼問題,只覺得腳踝傳來劇痛。
「好痛啊,我的腳好像傷到了。」
「我看看。」
說著,蘇塵便攙扶著她坐到了一旁,俯身幫她檢查腳踝,林心月還有一些不好意思,往後躲了一下。
「我弄疼你了?」蘇塵以為弄疼了她。
「沒,我還沒洗腳。」
「這有啥,沒洗也香噴噴的。」
蘇塵笑看著她,邊說邊幫她脫下鞋襪。
林心月臉頰緋紅,諾諾地問。
「怎麼樣?」
蘇塵看著面前潔白如玉的美足,先是愣了一下,才開始檢查。
「是骨頭錯位了!」
「那可怎麼辦啊?」林心月一聽就著急了,「可可,現在不知道什麼情況?不能耽擱呀!」
「別著急,我這就幫你復位。」
蘇塵話音剛落,手上猛地用力,一聲脆響之後,林心月的腳踝已經復位,除了有些紅腫已經恢復正常。
「這就復位了嗎?」林心月瞪著眼睛驚詫地問,她還沒感覺到疼呢?
「只是骨頭復位,回去還要消腫的。」
「謝謝你了!」林心月誠摯地道謝。
依然捧著那雙腳的蘇塵,沒有說話。
因為他眼睛的餘光,看到了一處令他好奇的風景。
林心月今天穿了一條及膝長裙,她現在的坐姿,恰巧就被蘇塵,不經意間,窺探到一些不該看的……
這時的林心月也反應過來,猛地縮回腳,又氣又惱。
「你……你看什麼呢?」
「我……我沒看啥呀」
蘇塵忙收回視線,嘴硬道。
「你別亂動,你腳還腫著呢。」
林心月一陣無語,剛才蘇塵那赤裸裸的眼神,就差流口水了。
思及至此,突然間她嘴裡發出一聲嚶嚀。
蘇塵按摩的力道加重,一股暖流緩緩湧入她的腳踝,一股無法形容的感覺,席捲全身,舒服得她忍不住悶哼出聲。
這種感覺,也太舒服了?這是治療腳嗎?
在這一刻,她突然間明白,溫可可那天的表情。
蘇塵治療的手段,確實讓人感覺……
她不會也像溫可可一樣,出現那種尷尬的反應吧?
林心月心裡打鼓,都不想治療了,可是那種感覺,真的讓人慾罷不能。
腳踝處,也在慢慢地恢復,必須儘快治好腳,去救溫可可,溫可可還等著呢。
她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為了姐妹只能隱忍了。
林心月渾身發顫,緊緊的咬著牙,隱忍著。
直到蘇塵停止了治療,林心月感覺整個人酥酥麻麻的,忙尷尬地收回腳。
「媳婦姐姐,感覺怎麼樣?」蘇塵抬頭問道。
一直緊繃著的林心月,半天才反應過來,紅著臉,轉頭看向遠方。
「好了吧,可可還等著我們呢,不能耽擱了。」
「已經好了。」蘇塵站起身說道。
「剛才,好在我反應得快,及時收回真氣,那時候你要是亂動,很危險,重則喪命,輕則受重傷。」
「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林心月尷尬地低頭,心裡很過意不去。
「沒關係,我們繼續趕路吧。」
「山路不好走,我還是牽著你吧。」蘇塵看了一眼,漆黑的森林。
「好。」林心月點頭答應。
兩個人手牽手,繼續趕路。
林心月下意識地,用餘光瞟向蘇塵,發現蘇塵神色如常,才暗自鬆了口氣。
因為,她敏銳地察覺到,下半身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怕自己重蹈溫可可的覆轍……
好在天黑,她注意點,蘇塵應該察覺不到。
一路上,她思緒煩亂,突然間面前出現了一條寬闊的河流,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林心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定位,指了指前面。
「可可,應該就在河對岸,這麼寬的河沒有橋,我們過不去啊?」
蘇塵略一沉吟,提議道。
「要不然,你在這兒等我,我自己利用輕功,過去尋她?」
「那……只能這樣了。」
她雖然自己待在這裡有些害怕,但一想到溫可可就在對面,如果遇到危險,蘇塵一定能聽得見。
「那,你怎麼把她帶回來?」林心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我找到她可以把她背回來,首先為了確保安全,我必須保存體力,不能消耗太多的真氣,所以,我才不帶你過去的。」
「原來是這樣,你去吧。」
面對著漆黑的森林,林心月強裝鎮定,不斷地為自己打氣。
「好,那我就過去了,有事你喊我。」
蘇塵說完,施展輕功,片刻工夫就到了對岸。
沒走出多遠,果然就看到了身上血跡斑斑,昏迷不醒的溫可可。
「喂,快醒醒,暴躁女,你醒醒。」
蘇塵看了眼她傲人的身材,伸手拍了拍她。
身上痛感襲來,溫可可緩緩睜開眼睛。
「蘇……蘇塵,是你?心月來了嗎?」
她說話斷斷續續,有氣無力,唇色發黑。
「她來了,在河對面,等著我們。」
蘇塵伸出手指替她診脈,眉頭瞬間皺起。
「這毒竟然是封喉散,定是塗在利刃上,只要受傷必死無疑,你怎麼還能撐到現在……」
蘇塵疑惑地問著,但轉念一想,瞬間明白了。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身上原本的火毒無意中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