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孩兒他娘,心動了
蘇塵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時候才發覺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
剛才他真的是怕了,萬幸的是,他們母子的命終於算是保下了。
就在這時,他懷中的司徒燕,睫毛顫抖了幾下,終於緩緩睜開眼睛。
「孩兒他媽,你終於醒了,你感覺怎麼樣?」蘇塵激動的呼喚道。
司徒燕虛弱的看著蘇塵滿是擔憂的眼神,這一刻她的心裡真的挺不是滋味的。
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在最痛苦最絕望的時候,蘇塵如天神降臨,救下了她。
這一刻,原本心中的那些仇恨,都被一種莫名的情緒所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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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這場生死考驗,司徒燕終於認清了自己的心意,此時的她只知道,自己現在滿眼滿心都是面前的男人。
她的鼻頭有些發酸,眼淚不爭氣的從眼角滑落,下意識的將手附在自己的小腹處,頓時瞪大了眼睛。
此時的司徒燕,這才想起自己的孩子,顫抖著聲音問。
「蘇塵,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
司徒燕之前一直認為自己恨這個孩子,千方百計想要弄死他,但後來就越來越不舍。
剛才經歷了這些磨難,她下意識的認為孩子已經保不住,頓時心如刀絞,心疼的無法呼吸。
「別怕,我們的孩子還在,他一點都沒事。」
蘇塵說著,心疼的將司徒燕摟在懷中,輕輕的撫著她的背,放緩了語氣,安慰道。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們娘倆,讓你吃了這麼多的苦。」
聽到蘇塵的這番話,司徒燕哭得泣不成聲,似乎想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
「乖,別哭了,你還懷著孕呢,情緒這樣激動,對孩子不好,我發誓我再也不會讓你們娘倆吃一點苦,我蘇塵向你保證。」
「你就原諒我吧,我知道我之前是個混蛋,不該那樣對你,我一定會補償你,我一定會加倍的對你們娘倆好。」
蘇塵也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剛才他真的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以為自己個老婆孩子,就這麼沒了。
好在他們還活著,將司徒燕和孩子緊緊摟在懷中的這一刻,蘇塵心裡不禁的後怕。
司徒燕並沒有回答蘇塵,伸出手來摟住了蘇塵的腰。
這也算是一種無聲的回應,蘇塵頓時欣喜若狂,忙用袖子幫司徒燕擦著眼淚。
「孩兒他娘,你別哭,我這就替你報仇。」
「你跟我說說,這個雜碎是怎麼樣害你的?」
司徒燕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眼淚,怒視著那個合歡宗少宗主。
「就是這個混蛋江宇,先是說有事相商,說是關於兩大宗門合作的事,我想著來者是客,就去見了他……」
接下來,司徒燕憤怒的闡述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蘇塵緊緊的握著拳頭,眼中滿是熊熊怒火,將事情的經過聽了一遍。
原來,是這個江宇無意中察覺到,司徒燕的體質特殊,而且還懷了一個先天聖體的嬰兒。
於是就心生歹念,他正好處於修煉的瓶頸期,四處尋找這樣的特殊體質,沒想到竟然在五毒門發現了。
江宇本來想著,把司徒燕騙出五毒門再動手,可是他在修煉的時候,差點走火入魔。
如果再不趕快,奪取新的能量,他一定會經脈錯亂,爆體而亡。
所以就不得不鋌而走險,讓人把司徒燕給騙到這後山僻靜之處。
先是給司徒燕下了合歡宗的劇毒,讓她失去反抗能力,畢竟司徒燕可是五毒門聖女,法力高強。
江宇害怕司徒燕在他施法的途中醒過來,那將功虧一簣,於是又用特製的鐵鉤勾住了司徒燕的肩膀。
可是沒想到,剛剛施展到這一步,蘇塵竟然就早來了。
衝進來就殺死了兩個,替他護法的兩個合歡宗高手。
然後就是剛才,發生的這一切,司徒燕說到這裡,肩膀都有些顫抖,恨得咬牙切齒。
「這個無恥敗類,就是想要吞噬了我和孩子的能量,替他突破瓶頸。」
「媽的,老子的老婆孩子你也敢碰?我蘇塵發誓,定讓你們合歡宗從這世上徹底消失。」
蘇塵將司徒燕打橫抱起,動作輕柔地放到了山洞裡面那堆稻草之上。
「你在這乖乖等我,我這就帶你離開。」
司徒燕無比乖順的點點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蘇塵,當蘇塵剛要起身時,司徒燕扯住了他的衣袖。
「你要小心,這人陰險狡詐。」
「放心吧,孩兒他娘,就這種雜碎我分分鐘碾死他!我不會讓他那麼輕鬆的死了,豈不是便宜了他?」
說著,蘇塵安慰似的拍了拍司徒燕的手背,司徒燕這才鬆開手。
當蘇塵站在早已被嚇得目瞪口呆的江宇面前時,他眼中滿是驚恐,身子抖如篩糠。
「你想幹什麼?你不能殺了我,我可是堂堂的合歡宗少宗主,你要敢傷我,我父親不會饒過你的。」
「合歡宗少宗主?在我眼裡就是個屁,我今天不殺你……」
蘇塵邪魅一笑,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一道金光閃過,真氣化作一把利刃。
朝著江宇的四肢關節處,以及襠部,乾淨利落的劃了幾下。
頓時,整個山洞中縈繞著撕心裂肺的哭嚎之聲,如殺豬了一般。
蘇塵覺得還不解氣,又在他身上下了幾道法術。
頓時,江宇口中發出「汪汪」的叫聲。
蘇塵手一揮,江宇如一灘爛泥一般,趴在了地上,手腳都不能動彈了。
除了發出狗叫聲,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司徒燕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有些心驚,江宇這樣真的是生不如死,還不如一刀殺了他。
蘇塵走過去,輕輕地將司徒燕抱了起來,生怕傷到她肩膀上的傷口。
「我帶你回去,替你療傷,我剛才已經替你止住了血,還封住了穴道,你應該不會太疼。」
「嗯,我已經不疼了,只是還是有些虛弱,頭有些發暈。」
「沒事,你這是正常反應,不會有事的。」
當他們兩個朝著洞口外走去的時候,身後的狗叫聲越來越悽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