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
「確實是假貨無疑，那王元峰有管家王彪撐腰，可憐了我啊，到這裡來背上一口黑鍋。」
「還望秦兄救我！」
話音落下，李青山一把抓住秦立功的胳膊，裝作一副苦苦哀求的模樣。
「李兄，我如何救你啊？」
秦立功心頭嘿嘿一笑，見李青山這副絕望模樣，自以為計謀得逞，銀子穩了。
「還望秦兄出手相助，先拿出五千兩銀子來，讓我補上這個窟窿，暫時度過難關，我感激不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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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想擠出幾滴眼淚，可怎麼也落不下淚來，只好用衣袖乾擦拭一把。
「哎呀呀，我也是為侯府打工的。」
「哪有那麼多銀子？」
「李兄，我雖然一萬個想幫你，但我實在也愛莫能助啊。」
秦立功一臉痛心之色。
「如此說來，我只有去死了？」
李青山神色頹唐，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
緊接著，他就神色激動起來，一把抓起木盒中的五葉胎元果，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假貨胎元果被砸成一灘爛泥，流出紅色汁液。
就像被砸爛的小西紅柿。
「哎呀呀，李兄，你這是為何啊？」
秦立功心裡樂開了花。
現在，假的五葉胎元果已經被李青山毀了，他只需要回去通知一下陳良，讓陳良拿著契約，來水雲閣贖回就行。
到時候，李青山拿不出胎元果，可能賠真品胎元果的錢。
要個一萬一千兩銀子，不過分！
「事情皆因這假貨而起！」
「不砸了它，還留著幹什麼？」
李青山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悲憤交加。
「咳咳。」
秦立功清了清嗓子，接著便站起身來告辭：「李兄，我實在沒有銀子，你還是找別人借吧。」
「明日，可就是三小姐待人查帳的日子，借錢可得抓緊啊。」
「我就先告辭了。」
秦立功拱了拱手，便轉身離去。
剛剛走出水雲閣大門，他就挺起了圓滾滾的肚子，輕哼起了小曲。
「他走了？」
「走了，掌柜的。」
李青山冷哼一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哼，螳螂撲蟬，黃雀在後，誰坑誰，還不一定呢！」
而秦立功口中的三小姐，名叫蕭慕婉，自幼修煉體術，執掌侯府衛隊，乃是一位不講情面，殺伐果決的狠角色！
……
秦立功回到天一閣，和陳良磨蹭了半天，便從帳房支取了七千兩銀子交給陳良。
待到夕陽西下時分。
秦立功和陳良，這才喜滋滋的來到水雲閣。
「掌柜的，那陳良來了！」
吳子明提醒道。
「很好！」
李青山嘴角翹起，微微一笑。
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
「哎呀，李兄，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陳良。」
秦立功領著陳良走進水雲閣，虛情假意的介紹道。
「什麼事啊？」
李青山不咸不淡的回答。
「李掌柜的，我拿著契約，帶著銀票，來贖我的五葉胎元果了！」
話音落下。
陳良便從懷中掏出了契約書，以及兩張銀票，一張五千兩的，一張兩千兩的。
秦立功接過契約書和銀票。
「哎呀，陳公子，這不是還沒到贖回的日子嗎？」
「若要提前贖回，利息可是照舊的！」
李青山裝作一副為難的模樣。
自然是裝給秦立功看的！
因為，秦立功可是親眼看見，他摔碎了那胎元果的，此刻怎麼可能拿的出來？
「無妨！」
「秦掌柜的，銀票你收好，快把我的五葉胎元果拿出來，還給我吧！」
陳良同樣篤定李青山拿不出來。
李青山不結話，反而將那兩張銀票遞給了吳子明。
「子明，拿著這兩張銀票，去大景錢莊驗驗真假。」
對方能造假五葉胎元果，未必不能造假銀票，李青山不得不防。
即便在大景王朝，造假銀票，一旦被發現，要株連九族，但他還是不敢大意。
「是，掌柜的。」
吳子明應了一聲，連忙就拿著銀票跑了出去。
「哎哎哎，李兄，你五葉胎元還沒給人家呢。」
秦立功見狀，立刻就有些急了。
「急什麼？」
「咱們隔壁就有一家大景錢莊，等驗明真假後，我自然會將那五葉胎元果完璧歸趙！」
李青山冷冷一笑，挺起了胸膛。
「好！」
「我就看你怎麼完璧歸趙！」
「到時候，你要是拿不出來，可是要按五葉胎元果的照市場價賠錢的！」
秦立功也不裝了。
反正明天三小姐蕭慕婉帶人來查帳，李青山就是死人一個了，在死人面前，還裝什麼裝？
不多時。
吳子明便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掌柜的，銀票沒有問題！」
「我的銀票既然沒問題，那就請李掌柜拿出我的五葉胎元果吧！」
陳良伸出一隻手，向李青山索要。
「當然，當然！」
李青山開懷一笑，連連點頭，然後吩咐吳子明道：「子明，去將五葉胎元果拿來，還給陳公子吧，咱們開門做生意，可是最講誠信的！」
「是，掌柜的。」
吳子明也笑了，連忙去取出那一株足可以假亂真的五葉胎元果。
他也是由衷的開心。
如果李青山沒有識破此局，彌補上虧空，按照侯府規矩，他也要受到牽連，雖然不會被打死，但脫一層皮是免不了的。
「這個新任掌柜的，如此死局，竟然還能扭轉乾坤，反敗為勝，真是厲害，厲害啊！」
吳子明嘖嘖感嘆，發自肺腑的欽佩。
他已經被李青山深深的折服！
「陳良是吧？」
「看好了，這就是你的那一株五葉胎元果，一根須，一片葉，都沒有少！」
李青山打開木盒，拿出那株胎元果，在陳良和秦立功面前，仔細展示了一番之後，這才重新收起，遞給了吳子明。
「啊？這怎麼可能？」
秦立功頓時傻眼，大驚失色，瞪大了眼睛，完全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中午的時候，他明明看見李青山親手毀掉了五葉胎元果啊。
陳良拿著盒子，同樣傻傻的僵在了原地。
「坑人者，終將被人坑！」
「子明，送客！」
李青山冷聲說道，說完便一拂袖，轉過了身去。
「二位，請吧。」
秦立功和陳良也無可奈何，只得灰溜溜的離去。
尤其是秦立功，回去的路上，一路上都在喃喃自語：「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完全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