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她姓宋
陸執笑了一聲:「她姓宋,而且她沒興趣。」
「如果以後有呢?」
「那也要按正常規則來。」
「你不會給她特殊權力?」
「不會。」
孫董看著他:「真捨得?」
陸執反問:「她需要嗎?」
對方一頓。
陸執繼續:「她有自己的股份,有自己的事業,想做什麼,輪不到我替她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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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董忽然笑了:「這倒跟外面說得不太一樣。」
「外面怎麼說?」
「說你為了她什麼原則都沒有。」
陸執淡淡道:「我的原則就是她想做什麼自己做。」
孫董看了他很久,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臨走以前,只說:「下周五見。」
沒有承諾,卻已經比之前好很多。
另一邊,陸衡也沒有坐著等。
楚氏公告出來第二天,他就親自去了楚氏。
不是找楚昭珩,而是直接去了項目部。
楚昭月正在開會。
秘書進來低聲說:「陸總到了。」
她動作頓了一下:「哪個陸總?」
秘書都愣了:「陸衡陸總。」
「哦。」楚昭月繼續看文件,「讓他等十分鐘。」
會議室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以前誰不知道,楚家小姐只要聽見陸衡來了,能立刻放下所有東西,現在是真的變了。
十分鐘後,楚昭月準時進會客室。
陸衡坐在沙發上,面前的咖啡一口沒動。
她走進去:「陸總。」
陸衡抬眼:「現在見你還得預約?」
「工作時間。」
「以前不用。」
楚昭月笑了一下:「以前我也不用工作。」
一句話,讓他沒法接。
楚昭月坐下:「是為了項目調整?」
「嗯。」
「具體問題可以找項目負責人。」
「我想問你。」
「問我什麼?」
陸衡看著她:「為什麼贊成?」
楚昭月幾乎沒猶豫:「因為方案合理。」
「沒有別的?」
「有。」她很坦然,「我不想楚氏繼續給盛安特殊待遇。」
陸衡臉色淡下來:「因為我?」
「有一部分。」
「昭月。」
「陸總。」她提醒得很明顯。
陸衡盯著她:「你一定要跟我這麼說話?」
「在公司不是很正常?」
「我們以前——」
「以前的事你不是已經說清楚了?」楚昭月打斷,「你接近我,是因為楚氏,現在我在楚氏,我們剛好更應該談項目。」
陸衡手指微微收緊:「宋爾爾讓你這麼做?」
楚昭月臉色一下冷了:「跟她沒關係。」
「她剛拿股份,你們就改項目。」
「所以?」
「太巧。」
楚昭月看著他:「陸衡,你是不是到現在還覺得,我所有決定都得有人教?」
陸衡一頓。
「以前是我哥,後來是你,現在換成宋爾爾?在你眼裡,我自己永遠不會做決定?」
陸衡眉頭皺起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別問這種問題。」她站起來,「合作調整是項目組評估後的結果,宋爾爾贊成,我贊成,我哥也贊成,就這麼簡單。」
陸衡也站起來:「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就拿籌碼來談。」
「要是談不下來?」
「按照合同走。」
「合同到期呢?」
楚昭月看著他:「重新招標。」
陸衡眼神徹底沉了。
她以前不會這樣,更不會坐在他面前,用這種完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重新招標。
楚昭月卻已經去開門:「我還有會。」
「昭月。」
她停下,陸衡看著她:「我跟方妤,不是你想的那樣。」
楚昭月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哪樣?」
陸衡自己反而說不出來。
楚昭月看著他:「你們不是在交往?」
「是。」
「那我想的就是這樣,還有別的嗎?」
陸衡沉默:「沒有。」
「那我先去忙了。」
她走了,門輕輕關上。
陸衡一個人站在會客室,臉色越來越難看,助理進來的時候都小心了些。
「陸總,回公司嗎?」
「回。」
「楚氏這邊——」
「按流程談。」
「明白。」
走出楚氏大樓,陸衡上車前下意識回頭。
二十多層玻璃幕牆,根本看不見楚昭月在哪一層,他還是看了一會兒。
手機響了,是方妤。
「餵。」
「去哪了?」
「楚氏。」
「見楚昭月?談項目?」
「嗯。」
方妤笑:「聽起來不太順利。」
「你怎麼知道?」
「你現在說話比平時少一半。」
陸衡拉開車門:「觀察挺細。」
「職業習慣。」
「晚上見?」
「沒空,陳董約了我爸。」
陸衡動作頓住:「我過去。」
「你來不合適。」
「怎麼?」
「太急。」方妤很冷靜,「我們現在最怕的就是讓他們覺得你非那個位置不可,越急,越掉價。」
陸衡靠進座椅:「行。」
「我去,結果告訴你。」
電話掛斷。
陸衡看著屏幕,不得不承認,方妤確實很適合站在他這一邊。
她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也知道什麼時候該退。
如果不是……
念頭剛冒出來,他直接按滅手機,沒有如果。
周五越來越近,陸氏內部氣氛也越來越緊,幾乎每天都有人單獨吃飯。
每一場會結束以後,都有人被拉去辦公室。
甚至連平時不怎麼來公司的幾個老董事,也連續出現。
網上不知道這些。
外界更關注的是另外一件事,《歸途》定檔了。
平台在晚上八點正式發出預告,宋爾爾的名字第一次以絕對女一的位置,出現在一部平台重點劇的首位。
預告只有兩分鐘。
程笙拖著行李回到小城,父親坐在老屋門口。
一句:「回來了?」
她站在門外,很久才說:「嗯。」
兩分鐘裡沒有什麼大場面,卻很抓人。
預告發出去不到半小時,播放量就開始漲。
最明顯的是評論風向變了,以前提宋爾爾,第一反應是陸執。
這一次,很多人第一次開始只說程笙。
【她這個狀態好對。】
【跟以前戀綜完全不像一個人。】
【之前路透那場雨戲原來是這裡。】
【有點期待。】
喬寧把評論截圖一股腦發給宋爾爾。
宋爾爾剛洗完澡,坐在床上翻了半天,最後把手機遞給旁邊的陸執:「看。」
陸執正在看董事會材料,掃了一眼:「挺好。」
宋爾爾立刻把手機收回來:「沒勁。」
陸執笑:「想聽什麼?」
「我現在不需要。」
「那你拿獎給我看?」
宋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