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科長白潔
江凡迷迷糊糊之際,睜眼發現自己身處於一座木質閣樓之中。
突然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名白髮青年虛影。
「你是誰?」江凡大驚。
白髮青年嘆氣搖頭,但聲音卻厚實蒼老:
「吾乃江家老祖,一生縱橫九天十地,未逢敵手,化神飛升之際,特抽取一縷神識殘存此釵,以佑江家後人。」
「萬古沉浮,沒想到江家後人卻淪落至此,真是造化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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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也罷!看在你我有緣的分上,今傳你無上道法,助你登頂絕巔,續寫不世傳奇!」
之後,白髮青年虛影消散。
江凡大驚失色。
「啊……」
江凡從驚恐中醒來,環顧四周發現木質閣樓已經消失,自己還在許艷的房間,而吳子豪和許艷早已不見了蹤影。
「姦夫淫婦!你們不得好死!」
江凡憤怒的咒罵,從地上站了起來。
起身一瞬間他只感到奇怪,怎麼自己一點事也沒有?
明明剛剛被吳子豪打到吐血,而此刻他身體根本一點疼痛都沒有,甚至比以往更身輕如燕。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剛剛那名白髮少年?
他真是我江家老祖?
江凡這時才想起手中那枚銀釵。
他握住銀釵,閉上雙眼,再一睜開,發現自己又身處木質閣樓里了。
看著眼前場景,讓他滿臉的不可思議。
因為閣樓之中擺放著許許多多書籍,儼然像個藏經閣。
江凡走近查閱,發現有醫書功法、武道功法、煉丹術、御獸術、控蟲術、傀儡練制術等等功法和術法。
江凡隨手拿起一本查看,居然還有關於道法符籙的書,名曰:《雲夢筆錄》
查閱後發現,裡面畫著各種神秘符籙,什麼同步符、定身符、爆炸符等等。
總之各種類型的符籙全有。
「真……真有這玩意?」
江凡大感震驚!
「老婆最大,老公第二,你要答應我不許找小三……」
突然一陣不合時宜的彩鈴響起。
木質閣樓迅速消散,江凡又回到了房間之中。
江凡拿出手機一看,原來是他的一個病患家屬來電。
江凡整理了下情緒,熱情接聽,「喂!金枝嬸,有什麼事嗎?」
「都怪你,都怪你這庸醫,你到底給我老公吃了什麼?」電話那頭髮出女人無助的哭吼。
江凡一頭霧水,問道:「怎麼了?金枝嬸!」
「怎麼了?我老公吃了你的藥給吃死了!」
「嗚嗚……」
隨後電話那頭就只剩下哭嚎,任由沈浪如何問都沒有回應。
江凡心裡一驚,意識到出事了。
「吃了我的藥?吃死了?」江凡實在弄不懂,但為了搞清楚事由,他立馬返回了衛生所。
江凡到達衛生所時,門口就已經擠滿了人,大廳里擺放著剛剛斷氣的患者。
江凡走進去時,眾人紛紛都盯著他看,直到哭嚎的金枝嬸發現了他。
「是你!就是你!就是你這個庸醫害死了我男人。」
金枝嬸發瘋似的撲向他,抓住江凡衣領發瘋似的狂吼。周圍親屬也立馬圍了上來,紛紛討要說法。
江凡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攤上了大麻煩了,可他心裡鬱悶,這個患者他明明沒有給他開什麼藥啊?怎麼就會好端端地死了呢?
可此時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的衣領還被人給揪著呢。
正當江凡不知所措時,突然幾個門衛將他從人群中解救了出來。
「江醫生,你快去吳所長的辦公室吧!這裡我們來對付。」
江凡來不及多想,就往吳大海辦公室而去。
推開門,就看見吳大海面色鐵青的坐在辦公桌前。
「吳所長,這外面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你還好意思問我?」吳大海沒好氣地說:「剛總部的總務科白潔科長打電話來了,讓你去一趟,她們要調查此事。」
江凡一聽就知道今天麻煩大了。
雖然他覺得自己明明什麼也沒幹。
但既然總務科找了,他也必須去一趟。
……
總務科科長白潔,年齡二八,膚如凝脂,身材高挑,美艷高冷,十足的御姐范,行事冷酷不講情面,所以醫院的給她起了個外號叫冷姐。
如此優越的自身條件,加之美艷的外貌,常常會有富家公子哥天天開豪車送花,可她愣是一個也沒搭理過。
她就像是皇室公主一般,高貴且孤傲。
不過她的孤傲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十六歲就破格被英國帝國理工醫學院錄取。
二十一歲,就名動青州。
二十三歲,就已經是青州第一醫院的外科主任了。
只不過後來由於某種原因,她突然就再也不拿手術刀了,沒辦法,青州醫院領導惜才,這才安排到了天門市第一醫院總務科任科長。
可以說她人雖不在江湖,可江湖還有她的傳說。
所以關於她為什麼不再碰手術刀一直是個謎,也沒人知道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江凡到達天門市第一醫院後,就朝總務科白潔的辦公室而去。
咚咚——!
「進!」話語簡潔冰冷,聽得人心裡發毛。
江凡鼓足勇氣,走了進去,只見白潔正盯著電腦看得入神。
「蘇科長,我是江凡。」江凡輕聲說道。
白潔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立馬又看向電腦。
江凡心裡暗道:「完了!這冷姐待會指不定會怎麼對自己。」
可他在想,自己確實沒開藥給患者,難不成黑的能說成白的?
白潔沒開口,沈浪自是不好說什麼,只能站在一旁,像個犯錯的學生。
他偷偷瞄了一眼眼前這個冷美人。
只見白潔穿著一套職業裙裝,稱出她那腰身臀部完美的S曲線,尤起是那傲人的上圍,緊繃的衣扣,隨著呼吸的起伏,感覺隨時都會呼之欲出。
要命的是精緻的面容上還帶著一副無邊框眼鏡。
美!實在是太美了!
江凡足足等了十分鐘後,白潔這才緩緩開口:「林大有的病例以及處方藥單我看了,確實死於艾司矬侖劑量過大,本身他就有多種疾病,這一點你脫不了責任。」
「可我並沒有給他開安眠藥啊!」
「你沒開?你沒開為何處方藥上有你的簽字?」白潔冷喝道:「這你該怎麼解釋?」
說著就將桌上的一沓檔案遞給了他。
江凡接過仔細你看,頓時明白了,「蘇科長,這不是我簽的字,是有人模仿的。」
「模仿?誰?」
「是許艷,這明顯是她仿的。」
白潔冷笑一聲,「可人家許艷說了,是因為你在外學習,你叫她代開的。」
「什麼?」江凡一臉的驚愕。
但很快他反應了過來,一定是許艷自己闖了禍,才想到讓他背黑鍋。
但給她出主意的人肯定少不了吳子豪,不然她沒這膽量。
「蘇科長,我……我真的沒有開這藥,我……我是冤枉的。一定是吳子豪給許艷出的主意,因為他們……」
「夠了!」白潔強行打斷江凡的話,嬌喝道:「此事經過調查,屬於患者自行服用過量,我們醫院就算有責任,也是次要責任,不過對於你的處罰還是免不了的,從今天開始,你就在總部醫院大門口當導醫吧!」
「蘇……蘇科長,我……」
「好了,你可以走了。」白潔話語冰冷,絲毫不給江凡解釋機會。
江凡憤怒至極,但也只能強忍委屈和怒火,一聲不吭地離開了白潔辦公室。
「許艷,吳子豪,好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竟然害我,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