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又菜又愛玩的大小姐
房間裡的燈光昏暗，只有床頭一盞檯燈亮著。
蘇雪怡裹著一件白色的浴袍，頭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上，顯然剛洗完澡。浴袍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肩膀，腰帶松松垮垮地繫著，好像隨時都會散開。
她半躺在床上，一條光潔的小腿從浴袍下擺伸出來，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看見王岩進來，她立刻露出一個「驚恐」的表情，指著床尾：「在那兒！它爬到那兒了！你快幫我抓！」
王岩環顧四周，連個蟑螂的影子都沒看見。
他正想說什麼，蘇雪怡忽然從床上站起來，浴袍的腰帶「不小心」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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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袍滑落了一半，露出裡面的吊帶睡裙，薄薄的真絲布料貼著身體，若隱若現。
「哎呀——」蘇雪怡嬌呼一聲，手忙腳亂地去拉浴袍，卻故意拉得不夠緊，吊帶從肩膀滑下去，春光乍泄。
王岩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表演。
「你、你看什麼呢！」蘇雪怡臉一紅，嬌嗔道，「不許看！你……你非禮我！」
王岩：「……就這？」
蘇雪怡一楞，這貨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他不是應該慌張地辯解，或者撲上來嗎？
她咬了咬牙，索性豁出去了，把浴袍徹底一扯，露出裡面的吊帶睡裙，挺起胸脯，指著王岩喊道：「你非禮我！我要告訴姜心柔，你半夜闖進我房間，對我動手動腳——」
「夠了夠了。」王岩雙手抱胸，一臉看猴戲的表情，「大小姐，你這演技，橫店都進不去。」
蘇雪怡正要繼續發作，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大小姐，殺蟲劑拿來了。」
蘇雪怡渾身一僵，猛地轉過頭。
張阿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門口，一手拿著殺蟲劑，一手拎著拖鞋，正一臉淡定地看著屋裡的一幕。
蘇雪怡的臉「唰」地紅到了脖子根。
「張、張阿姨……你什麼時候上來的？」
張阿姨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從你脫衣服開始。」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蘇雪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臉上的表情從紅變白，從白變紫，最後定格在一個崩潰的瞬間——
「啊————！」
她發出一聲尖叫，一把扯起被子把自己整個人裹了進去，像一隻受驚的鴕鳥把頭埋進沙子裡。
王岩終於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出來，笑得彎了腰。
「大小姐，你這招……真是太有創意了。」
被子裡傳來蘇雪怡悶悶的、咬牙切齒的聲音：「滾——！都給我滾——！」
張阿姨面無表情地把殺蟲劑放在門口的鞋柜上，對王岩道：「小王，我先下去了。這隻『蟑螂』……看樣子已經處理好了。」
王岩豎起大拇指：「張姐，您真是火眼金睛。」
張阿姨淡定地轉身下樓了。
王岩看了一眼床上那團鼓鼓囊囊的被子，笑道：「大小姐，早點睡。下次想抓蟑螂，記得提前跟張姐打招呼。」
被子裡傳來一聲怒吼：「王岩！我跟你沒完！」
王岩笑著關上門，下了樓。
回到房間，他躺在床上，越想越好笑，翻來覆去樂了半天。
這丫頭，真是又菜又愛玩。
·····
回到房間，王岩很快入睡了。
半夜兩點，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吵醒。
他摸過手機一看——莫妮卡。
「餵？」
「是我。」莫妮卡的聲音清醒而幹練，完全不像凌晨該有的狀態，「你讓我查的那個病，有消息了。」
王岩瞬間清醒，從床上坐起來：「說。」
「歐洲有一家大學實驗室，正在研發針對腹膜假性黏液瘤的靶向藥物。目前已經進入臨床試驗階段，效果還不錯——至少比現有的反覆開腹手術強得多。」
「臨床試驗？」王岩皺眉，「那就是還沒上市？」
「對，但可以申請作為志願者參與治療。我查過了，那個實驗室的負責人叫漢斯·韋伯，是歐洲罕見病領域的頂級專家。只要你那個朋友的兒子能通過篩選，就可以免費接受新藥治療。」
王岩眼睛一亮：「怎麼申請？」
「我幫你把資料和聯繫方式發到郵箱了。不過……」莫妮卡頓了頓，「這個實驗室在瑞士，申請流程比較複雜，需要患者的所有病歷資料，還要做遠程會診。動作要快，名額有限。」
「明白了。謝了，莫妮卡。」
「少來這套。你要是真想謝我，就告訴我你到底在龍國幹什麼。」
「當保安。」
「……滾。」
電話掛斷。
王岩看了一眼時間——凌晨兩點十分。
他翻身下床，套上一件T恤，拿起手機就往外走。
姜心柔說過，如果有鄭彬兒子的消息，不管多晚，第一時間告訴她。
現在就是「第一時間」。
他上了二樓，來到姜心柔的臥室門前。
門關著，走廊里只有昏暗的夜燈。
王岩猶豫了一秒——敲門？萬一吵醒張姐和蘇小胖呢？他試著輕輕擰了一下門把手。
沒鎖。
他推門閃身進去，又輕輕把門帶上。
房間裡很暗，只有窗簾縫裡透進來一絲月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味，是姜心柔身上那種特有的氣息。
姜心柔正側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散亂的長髮。她穿著一件吊帶睡裙，肩帶細細的，月光下能看見鎖骨優美的輪廓。
王岩走到床邊，正要開口——
姜心柔忽然睜開眼睛。
她睡眠一向很淺，剛才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已經把她驚醒了。
黑暗中，她看見一個黑影站在床前，本能地一驚，張嘴就要尖叫。
王岩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
「別叫，是我！」
姜心柔瞪大了眼睛，看清是王岩之後，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即眼中冒出怒火。她一把推開王岩的手，壓低聲音怒道：「王岩！你瘋了？大半夜跑到我房間來幹什麼？！」
「莫妮卡來電話了。」王岩在她床邊坐下，壓低聲音，「鄭彬兒子的病，有辦法了。」
姜心柔一愣，怒火瞬間被澆滅了大半：「有辦法了？什麼辦法？」
王岩把莫妮卡說的內容大致講了一遍。姜心柔聽完，眼睛越來越亮，甚至忘了自己正穿著單薄的睡裙和一個男人並排坐在床上。
「你是說……可以免費參加臨床試驗？」她一把抓住王岩的胳膊，語氣難掩激動。
「太好了，太好了……」姜心柔喃喃道，臉上的笑容在月光下格外動人。
她鬆開王岩的胳膊，整個人往後一靠，靠在床頭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一靠，吊帶睡裙的領口微微敞開，月光正好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