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重操舊業
王岩認真思考了一下，搖搖頭：「那位置不行——錢少、事多、天天挨罵，我可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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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吹牛能死是吧？」
「不吹白不吹。」
「行了行了。」姜心柔揉了揉太陽穴，打斷了兩人的拌嘴，「都少說兩句吧。吃飯都堵不住嘴。」
蘇雪怡哼了一聲，低頭扒飯。
王岩笑了笑，也低頭繼續啃他的排骨。
過了一會兒，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姜總，大小姐，今晚我回江景花園那邊一趟。」
「回去吧。」蘇雪怡頭都沒抬，筷子在碗裡扒拉著飯，「別再回來了。」
語氣很沖，但熟悉她的人能聽出來，那不是什麼真心話，更像是小女生賭氣。
蘇小胖立刻放下筷子，一臉緊張：「不行！你得回來！」
王岩伸手在他圓滾滾的腦袋上揉了一把：「明天回來。」
小胖子這才放心地繼續吃飯。
······
從別墅區出來，王岩沒有開那輛邁巴赫——那車太顯眼，車牌號臨江城的混混都認得。
他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江景花園的地址。
半路上，他掏出手機，撥通了趙金彪的電話。
「餵。」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王哥！」趙金彪的聲音立刻傳過來，帶著幾分刻意的熱情，「東西都準備好了！」
「多少？」
「一公斤出頭，K粉加搖頭丸，還有幾瓶聽話水。夠判好幾回的。」
王岩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行。我給你個地址，你送過去。」
「好嘞！」
電話掛斷，王岩把地址發了過去。
計程車在江景花園門口停下。王岩沒有直接上樓，而是繞到小區後面，上了一棟樓的樓頂。
夜風很大，吹得他的衣角獵獵作響。樓頂視野開闊，小區內外盡收眼底。
他掏出手機，再次撥通趙金彪的電話。
「到了嗎？」
「到了到了，剛進小區。」
「進小區後往前走三十米，左拐，再走五十米，旁邊有個垃圾桶。把東西扔裡面。」
「好！」
王岩居高臨下，俯瞰著小區的動靜。
很快，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野里——趙金彪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進小區，東張西望，像個賊一樣。
王岩的目光沒有隻盯著趙金彪，而是一邊觀察他，一邊掃視周邊的每一個角落——對面樓的窗戶、路邊的車輛、陰影里可能藏著人的地方。
他不會真正信任趙金彪。
被Z集團暗算過的人，對任何人都很難完全信任。這是用命換來的教訓。
趙金彪倒是沒有耍什麼花樣。他按照王岩的指示，走到那個垃圾桶旁邊，左右看了看，迅速把一個黑色塑膠袋塞進桶里，然後轉身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王岩又在樓頂等了十幾分鐘，觀察四周是否有異常——沒有埋伏，沒有盯梢，甚至小區裡的流浪貓都沒多叫一聲。
確認沒問題之後，他才下了樓，走到垃圾桶旁邊，彎腰把那個塑膠袋取了出來。
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拉開拉鏈一看——裡面碼得整整齊齊，K粉、搖頭丸、聽話水，一應俱全，分量足有一公斤還多。
王岩笑了笑。
這東西值不少錢。
彪子這次破費了。
·····
他回到新房子，快速換了一身深色衣服——黑色衛衣、黑色工裝褲、黑色運動鞋，再把兜帽往頭上一扣，整個人幾乎融進了夜色里。
又從柜子里翻出一個小的工具包，塞進口袋，然後再次出門。
樓下叫了一輛計程車，報了一個地址。
車子穿過半個臨江城，在一棟霓虹閃爍的建築前停下。
這是一家高檔會所，門臉低調卻透著奢華，門口停著一溜豪車。門童穿著筆挺的制服，迎送著來來往往的客人。
會所樓上的霓虹燈牌在夜色中變換著顏色，映得整條街都曖昧起來。
根據趙金彪給的情報——蘇浩方被趕出星海之後，沒了正經事干，幾乎每天晚上都來這家會所喝酒、打牌、找女人，常常玩到凌晨兩三點才走。
王岩沒有進會所，而是壓低帽檐，繞到了後面的停車場。
停車場不大，但停的都是好車——保時捷、瑪莎拉蒂、寶馬M系，一字排開，像小型豪車展。
蘇浩方那輛白色保時捷卡宴，停在角落裡，很好認。
王岩沒有急著靠近，而是先在停車場外圍繞了一圈，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兩個攝像頭，一個對著入口，一個對著停車場中央。
其中一個的覆蓋範圍，正好能拍到蘇浩方的車。
王岩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口香糖，剝開錫紙，塞進嘴裡嚼了兩下。
然後他低著頭，若無其事地朝那輛保時捷走過去。走到攝像頭下方時，他停下腳步，假裝繫鞋帶，蹲下身。
「啪——」
口香糖從他指尖彈射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粘在攝像頭的鏡頭上。
動作快得就像隨手彈了個菸頭。
他站起身，繼續往前走，來到保時捷車尾。
從工具包里抽出一根細長的鋼絲，插入後備箱鎖孔，輕輕轉動了幾下——手法熟練得像開了上千把鎖。
「咔噠——」
很輕的一聲，後備箱彈開了一條縫。
王岩拉開後備箱，把那個黑色的塑膠袋塞進備胎槽下面的隔層里，又用墊子蓋好，恢復原狀。然後關上車尾門，前後不過十幾秒。
最後，他蹲下身，從工具包里摸出一根特製的空心細針，對準左後輪胎的側壁，輕輕一紮。
「嘶——」
很細很細的氣流聲，不趴在地上根本聽不見。輪胎不會立刻癟掉，但開出去幾公里之後，就會慢慢泄氣。到時候查都查不出是人為的——誰會懷疑一根比頭髮絲還細的針眼呢？
王岩站起身，把手插進口袋，吹著口哨，不緊不慢地走出了停車場。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他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夜風吹過，帶走了身上最後一絲緊張感。
忽然有一種……重操舊業的感覺。
以前在Z集團的時候，這種事他沒少干。
設備降級了，技術還在。
王岩笑了笑，掏出手機，撥了一個國際長途。
響了很久，那邊才接起來。
「喂，醒了嗎？」王岩笑道，已經做好了挨罵的準備。
莫妮卡的聲音傳了過來。
「沒睡，因為你，我已經調整生物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