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徹夜加班
星海大廈，保安調度室里，王岩把趙剛、郭鵬和幾個骨幹叫到一起，開了個簡短的小會。
「今晚通宵加班，全員在崗。」王岩沒有寒暄，直接開門見山。
眾人頓時笑開了：「王哥，你不是最反對加班的嘛？當初可是你帶頭跟公司要加班費的。」
王岩也笑了笑，但笑容沒到眼底：「今晚是特殊情況。全員在崗，不白干——按十倍工資算。」
眾人面面相覷，郭鵬第一個反應過來：「十倍？公司批了？」
「公司批不批不重要，」王岩語氣平淡，「公司不批，我出。」
調度室里安靜了一瞬，隨即響起一陣低低的討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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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剛沒多話，拿起對講機：「行，我去安排排班表，所有人通知到位，今晚不許請假。」
郭鵬湊到王岩身邊，壓低聲音問：「老大，出什麼事了？」
「有人要對姜總和大小姐不利。」王岩沒有隱瞞，「今晚別墅不安全，我帶她們住大廈。你們守住各個出入口，有異常隨時通報。」
郭鵬臉色一正，點了點頭：「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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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郊區一棟偏僻的別墅內，燈火通明。
客廳的家具被搬到了牆邊，中間臨時搭起一張簡陋的桌子，上麵攤著幾張地圖和列印出來的建築平面圖。五個外國人圍在桌邊，其中一人光著上半身，右肩纏著厚厚的繃帶，血跡從紗布邊緣隱約滲出來——正是白天的狙擊手，詹姆斯。
一個鬍子拉碴的同伴正用鑷子從他肩窩裡夾出最後一枚彈片，金屬與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脆。
「詹姆斯，你運氣不錯。」那人把彈片丟進盤子裡，「差一寸就打穿動脈了。再偏一點點，你現在該找人念彌撒了。」
詹姆斯咬著牙，額頭滲出冷汗，聲音卻依然沉著：「那傢伙的反應速度和預判精度都遠超我的預期。我開完第一槍後還沒來得及轉移，他就已經鎖定了我的位置——這種反狙擊能力，我在部隊都沒見過幾個。」
「廢話，」坐在主位的隊長安德森開口了，他四十出頭，面部線條硬朗，嗓音低沉，「一個億美刀的懸賞對象，你以為好拿？那個代號『閻王』的傢伙，在Z集團的檔案里標的是SSS級。全球能掛這個級別人沒幾個。」
「拿下他，」另一個臉上帶疤的漢子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們就可以退休了。」
詹姆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他摸了摸肩上那處還在發熱的傷口，心裡始終縈繞著一種不祥的預感。
安德森敲了敲桌上的地圖：「明天暹羅國三公主抵達臨江，星海集團作為本地企業代表，要參加市里組織的歡迎晚宴。姜心柔和她的家人也會去。」
他手指點在宴會大廳的平面圖上：「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人多、場面大、安保複雜——而且是公共場合，『閻王』不可能把那幾個女人拴在腰上。」
「暹羅國的安保呢？」有人問，「三公主身邊的護衛隊會不會礙事？」
安德森嘴角一扯，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暹羅國的安保？呵，應付一下狂熱粉絲還行，遇到我們這種級別的對手，他們連警報都按不出來。」
詹姆斯依然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那張平面圖，眉頭微皺。
安德森看了他一眼：「詹姆斯，你有什麼想法？」
詹姆斯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那個王岩的警覺性，白天我已經領教過了。明天的晚宴，他一定會提前熟悉場地、布置火力觀察點。我們必須先確定他的視線盲區，避開他的預判路線。」
安德森點了點頭：「你負責火力點評估。其他人，按原計劃各自就位。明天傍晚六點，行動開始。」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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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星海大廈里燈火通明，保安部全員到崗。
王岩把姜心柔、蘇雪怡和蘇小胖安排在大廈頂樓的一間大會議室里，臨時布置成了休息區——沙發拼成床鋪，備好了食物和水，暖氣開足。落地窗的窗簾全部拉上，連門縫底下都塞了毛巾。
蘇小胖一開始還挺興奮，抱著枕頭在沙發上蹦來蹦去：「我們今晚就住公司？像冒險一樣！」被姜心柔瞪了一眼之後才老實下來，乖乖鑽進被窩。
蘇雪怡坐在角落裡，抱著膝蓋，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他不會再來了吧……？」
王岩站在門口，把鑰匙扣在手指上轉了一圈：「不知道。但今晚這裡比別墅安全。」
蘇雪怡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王岩離開前，又看了一眼姜心柔。她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翻文件，看起來一副鎮定的樣子，但翻頁的頻率明顯比平時快得多。王岩走到門口，回頭說了一句：「好好休息，外面有我。」
姜心柔抬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走廊里，趙剛和郭鵬正在做最後的崗哨巡視。郭鵬一邊檢查消防通道門鎖一邊念叨：「十倍工資加班，這待遇簡直是神仙公司……就是這氣氛有點瘮人。」
趙剛沒接話，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廢話，打起精神來。」
這一夜，星海大廈安靜得出奇。走廊里只有腳步聲和對講機里偶爾傳來的簡短通話。王岩在大廳、地下車庫、頂樓之間循環巡視了一圈又一圈，始終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他站在大廳落地窗前，看著遠處的天際線一點點亮起來，長出一口氣。
一夜過去了，相安無事。
郭鵬提著兩杯熱豆漿走過來，遞給他一杯：「老大，沒事了？」
王岩接過豆漿，喝了一口：「暫時沒事了。讓大家輪班休息，白天還有硬仗。」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明天就是三公主抵達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