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認錯求和
「容箏,裴川,好久不見。」蘇清雅微笑打招呼。
容箏下意識看向陸裴川,見他只微微點了下頭,再沒多餘的表情。
曾經蘇清雅為了拆散她和陸裴川,做過不少傷害她的事,最過分的當屬她結婚那天,她給她下藥。
如果不是陸裴川及時發現,她就被蘇清雅毀了。
對於傷害過她的人,容箏自然做不到和顏悅色,連假惺惺的場面話,她都不願意應對。
她拉住陸裴川的手,「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好。」陸裴川扶住容箏的腰,朝另一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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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雅眼底划過一抹冷意,握著嬰兒車的手緩緩攥緊,但很快她又微笑著跟了過去,「容箏,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現在我想開了,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後我們做朋友好不好?」
容箏停下腳步看向蘇清雅,面無表情道:「我沒辦法跟曾經傷害過我的人做朋友。」
蘇清雅低頭垂眸,一副真心認錯的模樣,「你要怎麼才肯原諒我?只要你說,我一定去做。」
「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原諒你。」
蘇清雅不動聲色看了陸裴川一眼,之後咬了咬唇,說:「陸氏集團以後會和蘇氏財閥長期合作,我哥哥和裴川也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如果我們倆處不好,會讓裴川和我哥哥都很為難的。」
利益牽扯,情感羈絆?
容箏才不吃這一套,「公司的事,我不會插手,你哥和裴川的交情,我也從不干涉,但我和你,除了老死不相往來,不會再有第二種相處方式。」
蘇清雅蹙眉,「你怎麼這樣?我都認錯了,你還抓著過去不放,有意思嗎?」
容箏冷笑,認錯?
這才幾句話就不耐煩了,這是一個真心悔過的人該有的態度?
雖然她不知道蘇清雅為什麼放下身段來求和,但她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即便蘇清雅不再糾纏陸裴川,她那討人嫌的性格也不會改。
「誰規定了,認錯就一定會得到原諒?」
「你……」
「別跟著我了,我嫌礙眼。」容箏打斷蘇清雅,拉著陸裴川就走。
走出這家母嬰店,容箏才轉頭問陸裴川,「你會不會覺得我得理不饒人?」
陸裴川搖搖頭,「不會,我知道你最是嫉惡如仇。」
容箏紅唇微勾,「我們去別家逛逛吧?」
「好。」
兩人朝前走,沒走兩步,陸裴川手機進來一條消息,他看了一眼,眉心微不可察輕蹙了下,之後看向容箏,「逛了這麼久累不累?」
容箏搖頭,那些小衣服太可愛了,她看不夠。
「找個甜品店歇歇腳,吃點東西吧?」
容箏看了一下陸裴川手裡的手機,看了信息後,他就改了主意,「是不是公司有事找你?」
「嗯,我需要打個電話。」
「好。」
兩人進了附近的甜品店。
陸裴川給容箏點了吃的和喝的,之後指了一下外面,「我去打個電話,你慢慢吃。」
容箏點頭,「好。」
陸裴川走出甜品店,來到走廊打電話。
容箏吃著東西,偶爾看一眼陸裴川,不知道是不是電話那頭的人惹他不高興了,他皺著眉頭,很生氣的樣子。
片刻後,他掛了電話,給她發了一條消息:【我去下洗手間。】
容箏朝走廊的他揮揮手,示意她知道了,讓他去。
約莫一刻鐘後,容箏的甜品和熱飲都喝完了,可陸裴川還沒回來。
上個洗手間怎麼這麼久?
她坐得有點腿麻,站起來,走了走,又等了五分鐘,見陸裴川還是沒來,她便出了甜品店,一眼就看見不遠處有洗手間的標牌。
她扶著圓滾滾的肚子,緩緩朝洗手間走去,走到洗手間外邊的休息區,她不能進男洗手間,便拿出手機將陸裴川的電話撥了出去。
很快,她聽見陸裴川的手機鈴聲從男洗手間裡隱約傳來,可是卻沒立刻接。
容箏正疑惑怎麼不接,有兩個人從男洗手間出來。
「這年頭男人竟然也帶孩子。」
「都帶進洗手間了,肯定是個奶爸。」
兩人說著話離開,容箏這邊的電話正好接通,「箏箏,怎麼了?」
「你怎麼這麼久?我東西都吃完了。」
「嗯,我馬上過來。」
沒一會兒,陸裴川從男洗手間出來,看見休息區的容箏,眼底浮現意外,「箏箏,你怎麼在這裡?」
容箏被他突然拔高的嗓音嚇得一愣,「你這麼大聲幹什麼?」
陸裴川快步走到容箏面前,「我只是有些意外。」然後扶著她朝外走。
容箏剛才好像隱約看見一個嬰兒車露了個頭,回頭去看,又什麼都沒有。
「怎麼了?」陸裴川問。
容箏搖搖頭,「沒什麼。」回過頭發現陸裴川的嘴唇破了皮,「你的嘴怎麼了?」
「剛不小心和人撞了一下。」
「怎麼這麼不小心,疼嗎?」
「不疼了。」
容箏鼻息間縈繞進一股煙味,隱約還夾雜著一股別的香水味,但那香水味太淡了,被煙味蓋住了。
她微微蹙眉,「你抽菸了?」
自從她懷孕後,陸裴川為了孩子,從沒在她跟前抽過煙。
「嗯,公廁味道有點難聞,抽了一根。」陸裴川說著鬆開容箏,走開兩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這樣還聞得到嗎?」
容箏唇角微勾,「沒那麼誇張,偶爾一點菸味沒關係的。」
「還是注意點好。」
兩人走出洗手間,繼續逛母嬰店,逛到十一點多才回家,滿載而歸。
吃過午飯後,容箏午睡了會兒,之後起來整理上午給小孩買的東西,玩具、娃娃擺在嬰兒房,要洗、要熨的衣服拿出來。
保姆要幫忙,容箏沒讓,她現在不用上班了,孩子的事,她想親力親為。
陸裴川在書房工作,容箏休產假後,他就在家辦公,陪她待產,這是兩人之前約定好的。
吃晚飯的時候,陸裴川接了一個電話,頓時臉色大變,蹭地一下站起來,一邊大步朝外走一邊焦急說:「我這就過來。」
容箏擔憂詢問:「發生什麼事了?」
他仿佛沒聽見,疾步朝外走,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
這還是容箏第一次見陸裴川這麼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