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碰過你嗎?
林霜聽到動靜,連忙伸手去推,奈何霍時安寬肩窄腰,根本推不動,反倒自己整個人幾乎被攏進了他懷裡,鼻翼間充斥著雪松香,她只得語氣哀求道:
「霍時安,好像是聞公子來了,你快放開我!」
「慌什麼?」
霍時安一直盯著林霜,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眸中頓時染上一抹不悅,纏在她腰間的手愈發緊了幾分,誘哄道:
「霜霜,讓他瞧見又怎麼了?你本就是我的通房丫鬟,他若嫌棄你,我再將你接回府好了。」
「我不嫌棄你,嗯?」
「混蛋!」
林霜想也沒想,抬腿一腳踩在了霍時安玄色的皂靴上,趁著他吃痛,躬身從他腋下鑽了出去,提著裙擺直奔院門口的方向而去。
嘭——
霍時安眸中充血,看著林霜宛若蝴蝶的背影,抬手重重一拳落在石桌上,一滴滴血跡順著石桌落在地上。
他後悔了。
早知她是個沒心沒肺的,便不該將她交給聞征照顧,這才短短半個月,竟與他疏離至此。
想到此處,霍時安的心揪在一起,泛起細細密密的疼,難道她真喜歡了聞征了?
「聞公……」
院門口,林霜剛抬手推開院門,待看清眼前之人,背脊霎時激起一層薄汗,幾乎下意識飛快側目瞥了眼院內的霍時安,這才壓低聲音道:
「怎麼挑這個時辰過來了?」
來人是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身著一襲被洗得發白的半舊布袍,正是她托去辦理新戶籍文書的代書先生。
畢竟她在古代,不熟衙門規制與戶籍流程,再加上她每次出門,身邊總能瞧見霍時安或是聞征的眼線,做這種事也不方便,只能花銀子托人辦。
而且她還特意叮囑了代書先生,叫他或是一早,或是晚些時候來尋她,免得撞見聞征惹出風波。
今日倒好,沒撞見聞征,倒是撞見霍時安了!
「姑娘,今日過來是想告訴姑娘,新戶籍官府那邊已經辦好了,今日未時起至明日縣衙散衙前,需得姑娘親自去趟縣衙籤押取走,過時便作廢了。」
「辦好了?」
林霜眸中忍不住迸發出驚喜之色,原本她想著也是快該辦好了,但沒想到竟然今日就辦成了。
代書先生點了點頭,「不知姑娘何時有空,我隨姑娘一道過去取文書,也好儘早結清餘下銀兩。」
「明日吧,明日辰時我隨你去衙門。」
她強壓住激動的心情,若非霍時安在這兒,她恨不得立刻就去縣衙,偏只能忍著。
「那明日一早,我來尋姑娘。」
「尋她做什麼?」
霍時安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林霜身後,長臂一伸將她攬入懷中,驚得她霎時背脊僵直,她不知霍時安聽去了多少,語氣輕顫著問道:
「你……世子出來做什麼?」
「我不出來,怎麼不知你背著聞征,竟然還與旁人牽扯不清?」
霍時安劍眉微蹙,眸光微斂,將門口站著的代書先生上下打量個遍,好半晌才語氣嫌棄地開口道:
「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有我和聞征在,怎的你竟然還能看上這種長相庸俗的男人?而且瞧他的年歲,怕是都能當你爹了吧?」
代書先生:「……」
不是,這位公子是不是誤會什麼了,他只是拿銀子辦事,為這位姑娘辦理新戶籍啊。
「我……」
他開口想要解釋,便被林霜趕緊插言打斷了,「世子誤會了,他只是隔壁住的鄰居,家中缺了米麵,特意過來尋我拆借些。」
霍時安眉梢微挑,滿眼疑色,「是嗎?」
「是,當然是了!」
林霜深吸一口氣,朝著代書先生道:「我家也沒米了,我借你些銀錢,你自己去街上買些吧。」
「也……也好。」
代書先生眸光在兩人身上逡巡片刻,伸手接過林霜給他的碎銀子,忙揣入懷中離開。
霍時安眸中氤氳著墨色,盯著代書先生遠去的背影,最終視線牢牢鎖在林霜身上。
「你有事瞞我嗎?」
林霜心頭一緊,故作從容地應聲:「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世子?」
說罷她轉身往院中走,見霍時安依舊立在原地不動,試探著問了一聲,「世子是打算回府,還是留下用了晚膳再走?」
她巴不得霍時安趕緊走,可千萬別再盯著代書先生不放了!
自半個月前,她跟霍時安說自己求了侯夫人恩典,準備離府之事,他就跟瘋了一樣,夜裡瘋狂地折辱她,幾乎一夜未眠,事後更是狠狠的羞辱了她一通,便將她送給了聞征。
她就知道,霍時安從來沒想過要放了她,所以這件事一定不能讓他知道,否則自己這輩子都休想脫身。
霍時安不知林霜心中所想,只覺她先前處處疏離趕自己走,此刻竟又主動開口挽留,還說心裡沒有他?
如此想著,他驟然心情大好,大踏步走到林霜身側,勾起她垂在胸前的青絲,語氣狎昵。
「留我用膳,是想勾引本世子,嗯?」
「……?」
勾引?她什麼時候勾引了?
林霜有些莫名其妙,「我只是問世子是回府還是留下來用晚……唔!」
話沒說完,尾音便盡數被霍時安吞入腹中,他順勢將林霜整個人攔腰抱起,步履穩健的朝著屋內走去。
「今日不吃晚膳,吃你!」
「霍……時安!」
林霜被拋在床榻上,整個人陷入軟被之中,眼睜睜看著男人俯身壓下來,幾乎欲哭無淚。
「我如今是聞公子的外室,世子你清醒些!」
「那你還來勾引我,嗯?」
霍時安褪了外袍,露出健碩的胸肌,旋即修長的指尖落在林霜白嫩的後頸處,三兩下便解開了肚兜的蝴蝶結,一整片白嫩怯怯顫動,更勾得人火起。
「世子,現在還是白日,萬一……萬一聞公子來,說不清的!」
林霜沒料到霍時安竟真的在青天白日與她做這種事,想也沒想,抬腿便踹了過去,卻被他粗糲的大手扣住了腳腕,將她整個人往回一拽!
「躲什麼?」
霍時安神色不虞,捏起林霜的下顎,旋即吻了上去,「瞧見了,我再將你要回去,本世子要你也不止這一次,你還真替聞征守身如玉呢?」
身體交纏間,早已被蹭出火,禁了半個月的霍時安再也忍不住,咬住了她的唇。
「霜霜,說實話,他像我這樣碰過你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