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天大的冤枉
一瞬間,車廂里像缺氧一樣,凌遠風的臉開始微微泛紅。
幾分鐘前,他還幻想沈見清呢。
一轉眼,陳清禾就給他補上了?
陳清禾眼裡透著魅惑,腦袋試探性地下垂。
烏黑的秀髮垂落,從凌遠風手臂上滑過,順滑的觸感,瞬間令凌遠風心裡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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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禾樣子不差,甚至身上的書卷氣,能夠給人一種征服的衝動。
眼下更是這個樣子,凌遠風可以保證,沒有幾個男人能夠把持得住。
可一想到陳清禾今天的家訪,他果斷掂住了陳清禾的下巴,阻止她繼續下垂。
「你不想?」
陳清禾抬起迷惑的眼睛。
不想?
傻子才不想!
凌遠風心裡嘟囔一句。
但和陳清禾更進一步的風險太大,要是真的更進一步,她肯定會得寸進尺。
到時候,她可能就不止是家訪了,而是要住在家裡了!
那時,他和凌晚晚之間的關係,肯定會比以前更差。
「不是!」
遲疑了幾秒,凌遠風露出笑容:「我只是覺得,我們的進度太快了!」
「多年沒見,很多東西,我還需要時間去適應!」
「這種事,也需要時間適應?」
陳清禾秀眉微挑,下唇輕咬:「還是說,你討厭我?」
「呃……」
凌遠風一時語塞。
討厭?
那肯定談不上!
可真要更進一步,他也是真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他要的,是好聚好散,順便,再向沈見清證明,陳清禾對他的喜歡!
凝視著這張充斥著書卷氣息的漂亮臉蛋,凌遠風吸了口氣。
「我覺得你很好,應該被溫柔以待!」
最終,凌遠風只能拿出了渣男話術。
「你是怕我再像今天這樣,來破壞你的家庭吧?」
和凌遠風對視在一起,陳清禾一語道破。
凌遠風眼皮一跳。
你特麼知道呢?
那還玩家訪這一出?
「你放心好了,我只想和你長相廝守,不會要求你離婚!」
「今天的事,也不會再發生!」
「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好嗎?」
鮮紅嘴唇吐出陣陣香風,凌遠風像沐浴著春風一樣,滋潤,自然。
早這麼體貼不就好了?
「那麼,我現在給你那個,好嗎?」
陳清禾腦袋再度下垂。
凌遠風心裡火熱,這女人,把什麼都替他想好了,他要是再拒絕,那是禽獸,還是人?
而且,違背婦女意志,那可是犯罪!
呼吸,在車廂里漸漸厚重,凌遠風用沉默代替了默認。
「反正我和沈見清沒有什麼感情,我這樣,也不算什麼錯,對不對?」
陳清禾的不斷下垂,不斷降低著凌遠風的道德底線。
然而,陳清禾那下垂的臉龐,卻在此時浮出一絲兇狠,晶瑩的眼神,寒意逼人。
一隻手,不斷挑逗著凌遠風,另一隻手,則伸到了車座下。
很快,鋒利的剪刀,在路燈昏黃光線下,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鋒芒。
陳清禾動作很慢,卻堅定不移。
「馬上,我就會讓你體驗到做男人的快樂,你,開心嗎?」
陳清禾話裡帶著笑,原本嬌柔的語氣,在此刻一點點詭異。
凌遠風則是沉浸其中。
開心嗎?
那當然了!
有幾個男人面對這一幕,會不開心的?
就在凌遠風準備坦然接受的時候,突然,陳清禾詭異的聲音,瞬間尖銳。
「凌遠風,你還記得,陳清月嗎?」
「陳清月?」
凌遠風一怔。
是誰?他沒什麼印象啊!
「她,是我姐姐,要不是你,現在在這兒見你的,就是她,而不是我!」
霎時間,整個車廂,都被陳清禾詭異的低吼占據。
與此同時,凌遠風覺得襠下一涼,陳清禾手裡的剪刀徑直朝他扎來!
見此,凌遠風脖子後仰,腦袋快要炸開。
享受怎麼變成進宮儀式了?
就在這時,兩人的後方,一輛車的燈光瞬間亮起。
光亮照進車裡,陳清禾眼前花了一瞬,凌遠風則是趁此機會,拉開車門,跌撞著從車裡滑了出去。
「想跑?做夢!」
陳清禾紅著眼睛,從主駕跟著爬了出來。
「你冷靜點!」
凌遠風頭皮發麻,連忙大吼。
他不明白,這女人是吃了什麼藥,要對他好兄弟下手。
同時,他腦中冒出一個想法。
穿越前他被殺,陳清禾就是兇手?
可眼下,他明顯來不及思考。
唰!
剪刀泛著寒光,又朝他扎了過來。
這對半躺在地上的他來說,一個不小心,就真的要進宮了!
啪!
就在剪刀即將紮下的剎那,一隻腳從旁邊踢出,將陳清禾手裡的剪刀踢掉。
「住手!」
接著,熟悉的聲音響起。
「女魔頭?」
聽到這個聲音,凌遠風一時間不知是喜是悲。
可看了眼好兄弟平安無事後,他又不禁感激起來。
這要是和他好兄弟失散,那他做人就再沒有半點樂趣可言了!
「沈見清?!」
從車廂里伸出半個身子的陳清禾抬起頭,悲憤地瞪著沈見清。
「你要是傷害了他,你下半生也不會幸福的!」
撿起剪刀,沈見清將凌遠風拉了起來,再看著陳清禾,眼神複雜。
「幸福?」
陳清禾失神了一瞬,隨後狠狠盯著凌遠風。
「從她害死我姐姐那一天開始,我就已經失去幸福了!」
低吼聲中帶著怨恨,光是眼神,似乎就能把凌遠風給吞了。
「害死你姐姐?我什麼時候那麼做過了?」
凌遠風一頭霧水。
他雖然渣男,可害人性命的事,他是從來沒做過!
「沒有?」
陳清禾眼睛血紅,身上的書卷氣,在此刻仿佛化作森冷的陰風,看得凌遠風頭皮發麻。
「當年,我姐姐和你交往期間出了車禍,正好你那個時候,跟我姐姐提出分手!」
「害她無心治療,要去找你,結果又摔了一跤,失去了生命!」
「你說,不是你害的,又是誰害的?」
質問的吼聲,仿佛字字泣血,凌遠風呆住。
那個女人出了車禍,然後他剛好提出分手,最後摔死,要不要這麼狗血?
他是天大的冤枉啊!
他根本不知道對方出了車禍!
最關鍵的,他連陳清月這個人,到現在都沒想起來!
空氣,突然安靜。
下一秒,沈見清的聲音打破了安靜,只是話一出口,凌遠風渾身寒毛倒豎。
「是!他確實該死!」
「我該死?」
凌遠風懵了。
轉眼,更讓他懵的一幕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