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國際友人黑炭頭
工藤新一領著服部平次和柯南來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時,正好趕上毛利小五郎和一名中年女子一起從樓里走了出來。
「爸爸!」一聲熱情又熟悉的呼喚讓毛利小五郎的心臟一抽,扭頭去看,果然是工藤新一那小子又來了,這次還沒帶上小蘭:「這是要去約會嗎?我應該對媽媽保密嗎?」
毛利小五郎閃現過來,一把提起工藤新一的衣領:「你小子又在亂叫了!」
「毛利先生,他是你的家人嗎?」和毛利小五郎同行的中年女人有些不快地問道。
不等毛利小五郎說話,工藤新一走上前,規規矩矩地打招呼:「您好,我叫毛利新一,是尚未得到這位小五郎先生的認可的女婿。」
服部平次對他的背影側目:原來你入贅了?
而且那個女生都住在你家了,你還沒得到岳父認可是什麼鬼?
中年女人聽到工藤新一的話,原本不爽的神情忽然變成了對毛利小五郎的同情。
「臭小子!」毛利小五郎又一把把他拉了回來:「現在自稱我的女婿還為時尚早!還有毛利新一是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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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嘞?為時尚早嗎?」工藤新一歪歪頭:「明明我聽說,爸爸你已經在公開場合自稱我的岳父了?」
「我那……那是為了工作!」毛利小五郎知道,工藤新一說的是昨天森谷帝二的茶話會上,被問及自己與工藤新一的關係時,毛利小五郎自稱了他的岳父。
但好在,他有個足夠冠冕堂皇的藉口:「如果不那麼說,人家把我趕走,不就完成不了你的委託了嗎?」 「嗯哼~那現在也是為了工作嘛。」工藤新一愉快地傾斜身體,從毛利小五郎身側觀察那位中年女人,一邊打量一邊說道:「這位夫人是你的委託人,現在你要裝作並非偵探而是朋友去她家拜訪,對嗎?」
「你是怎麼……」毛利小五郎一愣,中年女人也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從這位夫人的穿著打扮就知道她的家世非富即貴了。剛剛她對你說話的質問語氣則可以說明她是委託人而非朋友。」工藤新一搖了搖手指:「從氣質上和態度上看,顯然也不是那種需要酒桌來決定委託的委託人。」而是已經付過錢的。
「停在樓下的這輛車顯然是這位夫人開來的,也就是說你們接下來的目的地由這位夫人來帶路——很可能就是她的家。」
「而岳父大人的工作範圍嘛(專業抓貓抓狗抓出軌)……這位夫人的委託內容也就比較好猜——您對我岳父產生的同病相憐的憐憫,想必是您的女兒找了個讓您很不如意的夫婿,想要委託岳父大人調查他的劣跡吧?」
「接下來就是去您的家見一見調查對象,顯然為了不傷及彼此顏面,會假裝岳父大人是您的朋友而非偵探——」
工藤新一話畢,還回頭看了一眼柯南和服部平次:「你們也是這樣覺得的,對吧?」
對……對嗎?柯南左腦袋是鼻涕右腦袋是漿糊,想點頭但是心裡沒底。
工藤這傢伙,這才是一上來就要給我下馬威啊!服部平次暗暗心驚,嘴上還嘴硬道:「我又不認識這位大叔,怎麼知道他的業務範圍。」
「哼。那你小子這次可失算了!」毛利小五郎卻有些得意,一時間忘了給委託人保密:「這位夫人要調查的可不是女婿,而是他兒子的女朋友!」
他身後的中年女人面色陰沉,卻似乎不是因為委託內容被泄露:「請問你們究竟……」
「我是這間事務所的女婿兼免費勞動力。」工藤新一順便介紹了一下服部平次:「這位是證明本偵探事務所尊重種族多樣性的政治立場的非洲國際友人。」 「總之我們是來幫忙的——比起讓岳父獨自拜訪,一家人前來拜訪更加像朋友而非偵探,對吧?」
毛利小五郎正要發作,但聽到工藤新一自稱免費勞動力就熄火了——不管怎麼說,這小子的推理能力不是假的,既然主動來幫忙,他就不客氣地收下咯。
但服部平次是不能熄火的:「我才不是非洲人!」他走上前對委託人自我介紹:「我是高中生名偵探服部平次,關西的服部,這樣說你就明白了吧?」
服部平次依然自信『天下誰人不識我』,但現實給了他一棒子。中年女人不耐煩地說道:「我沒聽過什麼關西的服部……多幾個人也沒關係,現在快點出發吧!」
她趕時間完成她的重要計劃。
四個偵探上了車,在車上毛利小五郎給工藤新一轉述了一下委託內容。
委託人叫做辻村公江,她的丈夫是外交部的重要官員,所以為了避免醜聞傳播,他們不能暴露自己的偵探身份。
被調查的對象是她兒子的女朋友,辻村公江直接帶來了資料,工藤新一接了過來。
「桂木幸子,以學校第一名畢業於三葉中學和三葉高中,先就讀於東都醫科大學,以成為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為志願努力學習……單從紙面上說,可以說是非常理想的兒媳了。」工藤新一看到上面還有一張照片,拿起來發現容貌也可以打八分以上,意味深長道:「而且感覺她和夫人您很有家人像啊……難道說性格很難相處?」
「就是因為太完美了所以不喜歡了。」一旁的服部平次沒有看資料,只是認真聽著,然後在工藤新一詢問後隨口插話道:「人類本來就是一種多疑又善妒的動物,一看到太完美的人就會忍不住雞蛋裡挑骨頭。」
工藤新一嘴角一挑:「你來找我挑戰也是來雞蛋裡挑骨頭的嗎?」
「哈?你以為自己很完美嗎?」服部平次一臉『你好自戀』的嫌棄嘴臉。 工藤新一不以為意:「至少在高中生偵探這一點上,我自認做得很不錯。」
駕駛席上開車的辻村公江沒有說話,對於服部平次那諷刺的說法她渾不在意。只是她突然覺得,關西……不,大阪加上服部這兩個詞,似乎容易聯想起大阪警察本部的本部長服部平蔵啊。
但相比起自稱偵探的服部平次,還是另一個男生讓她更緊張一些,那個『毛利新一』,他一邊自稱毛利偵探的女婿,可另一邊毛利偵探又不承認他,以至於自己始終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他十分地敏銳,從他出現後說出的種種猜測,幾乎沒有說錯過什麼。
然而再怎麼忌憚,計劃都無法停止了,如果不繼續做下去的話,等那個人醒來一定會察覺到不對勁,自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