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我來了。
在破門行動前,工藤新一早就看出來了:服部平次看起來在等待結果,實際上腿上的肌肉都快繃起來了,一直在蓄勢待發的狀態。
記得和新名夫婦一同行動的還有一個負責隨時關注新名任太郎病情的家庭醫生。兩位警官加上一個非裔的陣容等下招呼上去,那位醫生可真是要遭老罪了。
接著工藤新一轉頭看向了小蘭,小蘭完全不見緊張的狀態,還在不斷輕聲安慰著新名香保里。
小蘭察覺到了工藤新一投來的視線,轉頭看過來,發現他的目光怪怪的:「你在看什麼?」
「啊,有點遺憾。」工藤新一依舊實話實說,只是壓低了聲音:「小蘭沒有加入進去(打人)。」
因為工藤新一早就說過這只是一場鬧劇。而小蘭完全相信工藤新一的推理,所以並沒有伸出援手給兩位警官幫忙的意思。
相反她有些不忍直視,幾次想要開口勸說但又停下了——那豈不是坐實了工藤新一報假警嗎?
小蘭白了工藤新一一眼,心想這傢伙到底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惡趣味了。
工藤新一悄悄邁過來一步,小蘭又嫌棄的躲他一步。工藤新一再邁步,這次小蘭不躲了,只是看他又要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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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指了指那邊的服部平次,那貨全神貫注的等著衝進去和綁匪戰鬥呢,根本沒注意到這邊工藤新一的言行:「拜託小蘭,等會你注意下這傢伙。」
兩位警官赤手空拳,而且都是熟練工,下手有輕重。服部平次這貨戰鬥經驗不詳,手裡還拿著把竹劍,萬一再把醫生給打開瓢了多冤枉啊。
…… 等到破門開始,服部平次跟著警官衝進去後,小蘭也小碎步跟了進去。
但見服部平次大跨步邁過被摁在地上的醫生,然後對著隨後走出來的人一個『力劈華山』——卻見劍下之人,竟是一位七旬老嫗。
遭了!這黑廝心底一慌:這一劍他收不住了,即便立刻鬆手,這劍也會被砸在老人身上。
眼看著老婆婆要是挨實了這一劍,就算不死也得丟半條命,服部平次心底是萬念俱灰。
這時一道疾風吹過,只見一道殘影。服部平次手掌一震,竹劍沒了蹤影。
一條大白腿出現在自己身邊閃過,回頭一看,居然是毛利蘭追上自己,關鍵時刻一腳踢飛了自己的竹劍。
這是什麼身手?什麼速度?服部平次呆萌的眨眨眼……工藤啊,你一家都是怪物嗎?
卻說新名夫人,她才剛出門,就看見一根棍子(竹劍)朝著自己揮來,接著還有一腳。雖說實際上沒有受傷,驚嚇倒是結結實實的。
還沒等她理解現狀,新名香保里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她:「母親!」
「香、香保里!」新名夫人也是愣住了,完全沒有意料到,進門的人居然還有自己的女兒。
這時,房內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雖然虛弱,但不同於一般老人家的沉穩,那語氣卻顯得迫不及待:「是不是客人來了?快!快請他進來!」
「父親?」滿心關切的新名香保里立刻推門沖了進去。 她進門時,新名任太郎坐在房間裡的落地窗前,身前是一方小桌,一個熱氣騰騰的茶壺,小桌的對面還有一把空椅子,看起來像是要邀請別人來喝下午茶。
而且新名任太郎身在房間裡卻十分正式的穿著西裝,衣服熨帖沒有一絲褶皺,還打著端正的領帶。
只是仔細一看,新名任太郎卻是坐在輪椅上,腿上搭著一張毛毯,而且人可比新名香保里上次見他時憔悴多了。
「香保里——」「父親!母親!」
於是新名任太郎原本精心準備的下午茶時間,變成了新名一家三口的重逢時間。
同時,高木搜查了套房,確認了沒有第四個人的存在,於是佐藤美和子審問被擒拿的男人:「那麼你就是綁架了新名作家夫婦的犯人?」
「不是啊!」男人可憐的叫道:「我只是個醫生啊!」
……
等到新名一家的情緒釋放了之後,新名香保里看著房間裡精心準備過的下午茶,還有西裝革履的新名任太郎,也是一頭霧水:「父親,你究竟在做什麼?」
「發布挑戰書,又在書中暗藏伏筆,然後悠然的等待能夠解開暗號的讀者上門——也就是我,對吧?」在這個時刻,工藤新一走進了房間,而且一直走到桌邊,毫不客氣的拉開新名任太郎對面的椅子坐下:「我來了,老師。」
「怎麼會是『悠然』呢?我可是焦急的不得了。」新名任太郎更正道:「從昨天起就滿心期待的『你』的到來了。」
請.訪問..看最新章節!地址:dEqixs.oRg 「現在這個時間,雜誌可還在印刷廠里印刷呢。」工藤新一先生抱怨了一下然後微笑:「可不止是我,來看望您的人還有幾位呢。」
小蘭、柯南還有服部平次,兩位警官和醫生都進入了房間。
「所以根本沒有綁架發生對吧。」佐藤美和子的表情毫不意外——這已經是工藤新一牽扯出來的第三次假綁架了,前兩次還和他的父母有關。
哦,這次也是推理小說家鬧出來的。
「兩位是警官嗎?」新名任太郎也是慚愧道:「對不起,因為老夫的一己私慾,給你們添麻煩了,讓香保里擔心我們太久。」
佐藤美和子搖了搖頭:「沒事,我們只是接到報警有兩個高中生打架,來調解矛盾的罷了。」
醫生:你們調解矛盾怎麼把我摁地上了?
佐藤美和子也沒辦法,畢竟綁架的主犯已經『七十而隨心所欲不予拘』了,她總不能把那個唯一年輕的從犯拷回去吧——還是醫生。
「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新名任太郎給他們講述了他綁架自己的動機——簡單來說,在得知自己身患癌症命不久矣後,他回顧自己的一生,發現自己還有一個願望沒有實現:看到讀者在自己給出解答之前,就將謎題解開那種充滿自信和得意的表情。
——對,就是現在在他對面喝茶的,工藤新一的那副臭屁嘴臉。
「解開老師暗號的讀者,一共有三位哦。」工藤新一依次介紹了服部平次和柯南:「老實說,我早就猜到所謂的求救只是老師在開玩笑,準備等到暗號完整後再來拜訪的。是這兩個傢伙憂心老師,才拉著我去出版社借閱了尚未刊登的原稿。」 「胡說!」柯南卻拆台道:「新一哥哥這一周時間,幾乎一直在捧著老師的書看,反覆思考暗號里有沒有被自己漏掉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