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昨晚沒剎住！
「嗯。」沈一閉著眼慢慢聽著，腦子開始犯迷糊。
「第二天開始環湖。我租了輛SUV，底盤高，視野應該挺好。不去人擠人的收費景點，我們沿湖開，看到喜歡的景就停。晚上……」路舟頓了頓：
「要麼住湖邊民宿，條件可能一般，但推窗就能見到湖，看日出也方便。也可以湖邊找合適地方扎帳篷，看星星。」
「你覺得哪個好？」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胸腔微微震著，像在她後腦勺上放了個低音炮。
沈一想了想：「帳篷……會不會冷？」
「有羽絨睡袋，零下十度都沒事。你想想，青海湖邊，就咱倆，抬頭是銀河星空。」路舟語氣帶點引誘的感覺。
沈一有點動心，但轉念一想還是說：「先看天氣，風大就算了。」
「成，聽你的。」路舟手繼續揉，話沒停：
「第三天早點起，我們開車去拉脊山看日出。海拔高，得多穿點。看完日出，就一路往茶卡鹽湖開。那兒能玩一天，不趕，我們慢慢走，慢慢拍。」
他的指腹從她肚臍旁邊慢慢往下滑，探進睡裙下擺，掌心滾燙地貼著她的小腹。
「第四天從茶卡出來我們走環湖西路，那邊人少，景更好看。有小片沙漠和草原，不過十月了，草可能黃了。晚上住剛察縣或者繼續露營……」
沈一身體微微一顫，按住他的手：「好好說話，手別亂動。」
大尾巴狼，尾巴要露出來了！
「我在好好說呀。」路舟的語氣很無辜，手卻更放肆了：
「沈經理，我在認真匯報行程呢，你得聽著。我說到哪兒了？哦，剛察……第五天我們看湟魚洄游，然後往祁連走……」
「你這樣我怎麼聽……」沈一試圖抓他的手，卻被他反手握住，十指交扣按在她胸口。
她整個人被他箍在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他心跳咚咚咚地震著她耳朵。
「那就用身體感受。」路舟低笑著，嘴唇貼著她後頸廝磨，聲音壓得很低，手指慢慢揉著：
「比如感受下高原溫差，白天熱，晚上冷，得多備點保暖的。你帶的那件羊毛衫不夠，祁連山上風大，羽絨服又太厚，得加一件我的衝鋒衣……」
沈一被他撩得渾身發軟，又羞又惱，偏偏又掙不開。
她轉過頭，瞪著那張帶著壞笑的臉：「路舟！你就自己在這說一宿攻略吧！」
路舟愣了下，隨即笑出聲來，猛地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轉過來面對自己，俯身吻住她的唇。
「不說了。」他在親吻間隙含糊道，「攻略哪有實踐重要……先得讓沈經理滿意。」
吻霸道深入，路舟舌尖探進來的時候沈一輕輕哼了一聲，手指揪住了他後頸的短髮，很快丟盔棄甲，摟住他脖子輕輕地回應著。
視線開始晃起來，電視還開著，空調在嗡嗡嗡地送風，沈一早已沉進他的體溫和氣息里，什麼青海湖，什麼茶卡鹽湖……此刻都遠了。
只有他，是真實滾燙的。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
第二天早上，沈一感覺是被人搬醒的。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自己被人托著後背坐直了，牙刷塞進手裡，她閉著眼刷了兩下，又被灌了一口溫水漱口。
然後衣服從頭頂套下來，有人幫她把胳膊從袖子裡拽出來。
她困得直接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拿著濕毛巾給她擦臉，全程沒睜眼，等真正回過神來，人已經在機場候機廳了。
腦袋靠在路舟肩上，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搭在她後腦勺上，手指繞著她一縷頭髮玩得不亦樂乎。
沈一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厚衛衣，又看了看旁邊登機口穿短袖的男生，感覺自己不是一個季節，「我感覺你想熱死我？」
「嗯，我故意的。」路舟輕笑了下，捏了捏她腰間的肉肉，「西寧今天比滬市低快十度，到了你就知道。我還給你塞了條圍巾在背包里，你到時候別嫌多。」
沈一靠回他肩上，打了個哈欠。
懶得搭理他！
上了飛機，找到座位坐下，系好安全帶，她才終於魂兒歸位。
飛機開始滑行起飛，她看看窗外越來越小的城市，又看看身邊神清氣爽嘴角帶笑的路舟，忽然覺得很不公平。
「你怎麼一點都不困？」她湊過去壓低聲音，「明明昨晚你都說累了！」
「這得怪你，沈經理。」路舟也學她湊過來，嘴唇貼著她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身子骨太差。等到了高原，我看你怎麼爬山看日出，好好教練。」
「要你管。」沈一伸手在他腰側擰了一把。
「一大早，沈經理要謀殺親夫啊？」他肌肉繃了一下又鬆開，硬邦邦的，她手指頭都擰疼了，他臉上還是那副欠揍的笑。
「你還好意思說！」沈一壓低聲音，臉發熱，「昨晚折騰我，今早又這麼早弄我起來，骨頭快散了。」
「手疼了？」路舟把她的手拉起來低頭在指尖上親了一口，拇指輕輕揉著她的指節，「自不量力。我這身肉白練的？」
沈一抽回手，哼了一聲轉頭看窗外。
飛機已經爬到雲層上面了，陽光晃得刺眼，底下白茫茫一片。
路舟在她旁邊低低笑了聲，伸手把她腦袋按回自己肩膀上，順手把遮光板拉下來一半：「行了，別賭氣了。再睡會兒，到了叫你。」
「睡不著了。」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誠實地靠過去，把臉埋進他衝鋒衣的領口裡。
衝鋒衣蹭在臉上有點硬，但上面有他的味道，很好聞。
路舟調整了一下坐姿，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又攏了攏。
「昨晚是我不對，折騰你了。」他的手放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今天保證讓你好好歇。」
沈一閉著眼，聽著他的心跳和飛機的嗡鳴混在一起。
睡吧，她想，醒了就是青海。
休息好了再跟他算總帳。
路舟感覺懷裡人放鬆下來，把她往懷裡又攏了攏，低頭在她發頂上親了一下，拉過毯子給她蓋好。
飛機落地，打車到酒店，這一路沈一基本沒睜眼，只模糊感覺西寧的天藍得晃眼。
她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搭在路舟身上，任他半扶半抱地拖著走。
這混蛋！
她的腰！她的腿！哪哪都像灌了鉛！
等她終於在大床上徹底醒過來，摸過手機看，已經下午五點二十三！
說好的午飯吃手把肉呢！
她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來，四下看了看。
酒店房間挺寬敞的，路舟的東西已經擺出來些，她的睡衣疊好放枕邊，浴室有水聲。
路舟擦著頭髮走出來，光著上身，休閒長褲松垮垮地掛在腰上，腹肌上的水珠還沒擦乾。
沈一沒心情欣賞，她現在只想算帳！
看她坐起來了，他眼睛一亮，「醒了？睡飽沒？」
沈一沒理他，掀開被子下床，腳剛沾地腿就軟了，膝蓋差點磕在床頭柜上。
「慢點。」路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胳膊，被她一巴掌拍開。
「路舟，你還好意思說！」她氣呼呼瞪他，嗓子是啞的，但怒氣是足的。
「我錯了，錯了還不行。」路舟自知理虧，賠著笑去摟她，「主要是我昨晚沒剎住。」
「你那是沒剎住？你那是蓄意謀殺！我五點才合眼！」沈一氣得手指戳著他胸口：
「你看看現在幾點了？一下午沒了！說好的到了就逛呢？明天還要自駕，我這樣怎麼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