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醫院和暗部的詢問
第88章 醫院和暗部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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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端彥,當時你在野原琳的身上看到了什麼?你覺得是什麼,讓霧隱村的忍者選擇了用這樣的方式,想要把野原琳護送」到木葉。」木葉醫院,雨宮端彥坐在自己的病床上。
他全身除了腦袋,其他位置都打著繃帶,手臂上的繃帶更多一些。
「沒看到什麼,但是當時的野原琳說,讓我殺死她,還說這是為了木葉,我問她為什麼,但是她似乎沒辦法說出來。」雨宮思索了一下,然後把早上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雨宮也沒有想到,回到木葉,才接受了一下醫療忍者的治療,他就迎來了暗部的詢問。
而他面前站著的是兩個木葉的暗部忍者,都戴著動物面具,手裡還拿著紙筆。
「沒辦法說出來?你覺得她是否有中幻術?」為首的暗部繼續詢問著。
「應該沒有,神智這些都很清楚,但是她就像是被什麼捂住了嘴,沒辦法說出來,但是她的確很急切,而且還時不時的..看向她的腹部。」雨宮把看到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他也注意到,當他說出腹部的時候,這兩個暗部忍者對視了一眼,雖然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對於後來出現的木遁忍術,你有什麼發現麼?」暗部的忍者繼續詢問,而雨宮聽到後則直接搖了搖頭。
「當時這些木遁忍術主要針對的是霧隱村的忍者,雖然也有木葉的忍者被誤傷,但是目標性很明確,除此之外我就沒什麼發現了。」雨宮選擇實話實說。
雖然他知道是帶土搞的,但是他也的確沒看到帶土在哪。
「好的,謝謝你的配合,請好好休息。」兩個暗部的忍者走了。
雨宮看著他們的背影,張了張嘴,還是沒說什麼,他只是坐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有一些出神。
他的左邊躺著卡卡西,右邊躺著阿凱。
卡卡西還在昏迷,醫療忍者說對方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可能需要一兩天才能醒。
而阿凱倒是還算好,只是肌肉撕裂,身體透支,不過也還可以緩過來。
醫療忍術可以治療,只是需要阿凱靜養幾天。
「端彥,你別太難過,你也不是故意的。」阿凱試圖安慰一下雨宮,不過他並不是很會說話,憋了半天就憋出來一句這個。
「沒事。」雨宮搖了搖頭。
野原琳已經死了。
卡卡西的千鳥貫穿她胸口的時候,野原琳就死了,雨宮的刀純粹是被黑鋤雷牙給強行偏過去的。
雨宮也的確沒有想到,這位忍刀七人眾竟然也會被宇智波斑控制,用自己的命換來了野原琳的咽喉被刺穿。
「可能當初在忍者學校的時候,就被盯上了吧?」雨宮心裡苦笑了一聲。
他在忍者學校的時候,其實也想過和宇智波帶土保持距離,但是因為他和帶土屬於難兄難弟的那種類型,他考倒數第二,帶土考倒數第一。
再加上帶土的性格,所以一來二去還是成為了好友,雖然沒有卡卡西和帶土後來的摯友情分,但是也的確是帶土的好朋友了。
只是沒想到,宇智波斑的計劃里,竟然也會有他,只是不知道之前他遭遇的幾次霧隱村忍者襲擊里,是否有宇智波斑的謀劃?
不過應該不太可能,宇智波斑最主要的目標還是卡卡西和野原琳,雨宮的出現打斷了他的計劃,但是他也想到了另外一個方式。
結果就演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戰爭應該要結束了,阿凱。」雨宮開口來了一句,他試圖讓這個病房裡的氣氛能夠輕鬆一些。
「是嗎?」阿凱眨了眨眼睛,他不是很懂。
「進村子的時候你沒聽到嗎?岩隱村那邊已經撤軍了,村子的壓力少了一截。」雨宮笑了笑,他的手指有一些不安分。
常年的鍛鍊和戰爭的高壓,讓他幾乎保持著一旦空閒下來,就想做點什麼的習慣。
他的查克拉習慣性的在手裡凝聚,按照小泉姐教導他的方式,嘗試著控制查克拉的精確流向。
這個鍛鍊也在今天的戰鬥,面對上忍的時候,讓他簡單的模仿到了對方把水匯聚在劍上的技巧。
但是查克拉剛剛凝聚,雨宮就頓了一下,他散開了那些查克拉,手指握緊。
「岩隱村那邊結束,那麼雲隱村估計也會很快了,霧隱村...霧隱村這些畜生!」阿凱的語氣里也帶著一絲樂觀,但是在說到霧隱村的時候,頓時變成了無限的惡意。
雨宮沒有說話。
他對霧隱村的惡意也很大,這一次的戰爭,死了太多的人,辻本隊長,小泉姐也死在了霧隱村忍者的手裡。
不過雨宮知道,他們只不過是一把刀,握刀的人,正在基地里苟延殘喘,等待著死亡的到來,也等待著他最為滿意的繼承人。
雨宮摸著病床的護欄,就像是在摸他的刀柄。
第二天,雨宮就出院了,畢竟他的傷勢不是特別嚴重,雖然肌肉撕裂,皮膚撕裂看起來很恐怖,但是在醫療忍術這裡,還真的不算什麼問題。
而且雨宮自己也想出院,就連阿凱都想從病床上爬起來出院。
原因也很簡單。
今天是木葉的葬禮日,小泉姐的屍體也會在今天安葬在木葉的公墓。
不過阿凱想要倒立著去的想法,還是被醫療忍者們給嚴詞拒絕了,所以雨宮穿上了葬禮的衣服時,他的懷裡還拿著阿凱給的東西。
是阿凱委託雨宮端彥,把這個東西交給小泉姐的家人,還有本隊長的家人。
雨宮自然也同意了。
今天的木葉,沒有下雨,但是天氣有一些陰沉。
參加葬禮的人,神色都很嚴肅,雨宮在人群里看了一圈,就看到了辻本隊長的家人。
是一個看起來很憔悴的婦人,對方懷裡還抱著辻本隊長的遺詔,旁邊站著一個小男孩,大大的眼睛裡是對周圍的迷茫。
他這個年齡的孩子,還不知道死亡到底意味著什麼。
「辻本夫人,請節哀,我是辻本隊長的隊員,雨宮端彥。」雨宮快步的走了過去,把準備好的東西,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