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叫我,叫我哥哥~~~


  季望棉撐著下巴:「蕭大哥~我想給我爸媽寫封信,告訴他們咱們的事情,你覺得可以嗎?」

  蕭臨戍巴不得,放下筷子:「當然,我不能沒名沒分的。」

  最好現在就寫!

  起身回房,拿出一張紅道白底的信紙,和一支筆,把一疊錢放桌子。

  季望棉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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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臨戍輕咳一聲:「既然要告知家長就要正式,這是三百六十七塊錢,這是我的彩……彩禮錢,你別誤會,我不是催你,我的意思是為了防止別人攻擊你,那你放心,如果哪天你不願意了,我就告訴別人,是我配不上你,彩禮不用退!信,一會我去給你寄。」

  騙你的,拿了我的彩禮就不能不認帳!

  這樣你跟他就沒關係了。

  以後生了孩子,倒是可以喊對方叔叔,不行,萬一自己生的閨女太可愛,被盯上怎麼辦。

  真是幸福的煩惱。

  季望棉故意逗他:「真的都給我嗎?你父母那邊……」

  「沒事,他們不會反對的!」

  反對也無效,誰讓他們居然給他下迷藥,直接送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蕭臨戍往前推了推:「我知道這些不多,但是你放心,明天就多了,很多人欠我的帳呢,平時我還有補貼什麼的,養你足夠了。」

  季望棉眼神閃了閃。

  果然!

  是個大款呢!!

  嘴角帶笑:「那我就拿著了!」

  「拿,下個月工資也都給你,我,我不花錢!」

  季望棉:「怎麼可能不花錢,你需要用錢就跟我要!」

  但是不能要太多,錢到我手裡就是我的!

  蕭臨戍沒聽出她的潛台詞,倒是被突然有老婆管的幸福感包圍。

  「還有布票呢,真好,我已經很多年沒做過衣服了,不過沒關係,男人出門在外最重要的是臉面,這些足夠給你做身衣服了,蕭大哥~你喜歡什麼顏色?」

  我可以問,但是你最好拒絕!!!

  「不用!」蕭臨戍立刻反對:「你的衣服太薄了,你自己做兩身襖子穿,我再去給你弄點棉花票,以後你想做幾身衣服都可以。」

  「真的?原來你們軍官還發各種票據,不過我看這裡不太多呀?是給家裡人寄了?要不然這些也寄走吧,我沒關係的。」

  季望舒一臉驚喜和感動,歪著頭看向蕭臨戍,甚至可愛地眨了眨眼。

  所以我那麼多票據去哪了,要是給了什么小青梅,哼哼!

  蕭臨戍覺得自己真是挖到寶了,這姑娘也太純了:「借給其他人了,我一個人用不了那麼多,他們都有家有口的,大家都不容易!」

  季望棉心頭一緊。

  最怕什麼大家都不容易,互相理解一下,互相拉一把。

  蕭臨戍是團長,一人幫一下,她這個沒成型的小家可就廢了。

  季望舒信奉的是犧牲別人,自己享福!

  如果蕭臨戍是「雷鋒」,那她可就不奉陪了!

  不管心裡怎麼想,季望舒面上依舊溫柔:「原來是這樣,沒想到你是個這麼有愛心的人,以後我也要向你學習,要不然這個布票你看看誰需要幫助,給他吧!」

  這樣的男人不能要,介紹信還有二十天就到期了,這軍區大院還有誰是單身呢,我得出去看看。

  蕭臨戍:……

  單純的有些傻了,真是個傻姑娘,自己都要凍死了,還想著幫別人,這樣可不行,他的東西是養老婆的,可不是養別人老婆!

  蕭臨戍語重心長:「棉棉,我知道你善良,但是不能過度善良,這布票你先留著自己用,我這些東西都是靠我自己掙來的。」

  所以不要隨便給人,以後也不要亂借,他借出去都是品性不錯,保證能收回來的。

  至於耍賴不願意還的,那就多上前線,回來就能拿補貼。

  他可不是什麼冤大頭。

  季望棉:……

  還不錯,可以再考察考察。

  季望棉聽話的點頭,順便說了自己的情況,高中畢業,因為家裡沒錢,沒有大學可以上,就回家了,提了家裡人,三個哥哥,還有一個堂哥。

  蕭臨戍立刻表示可以給她借書,反正今年已經恢復高考了,只要她想考大學,他支持。

  季望棉臉頰微紅:「說出來蕭大哥不要笑話我,我只知道京大,其他大學一無所知。」

  所以你未來想往哪個地方發展?

  蕭臨戍:「我對大學了解也不多,如果你感興趣我可以幫你問問,我熟悉的也就是京大了,校園挺大的。」

  看來是逛過了。

  季望棉笑了。

  好巧,她上輩子也是京市的。

  「蕭大哥~你可以帶我去附近看看嗎?」

  蕭臨戍下意識地想答應,可是想到自己一會還要去團里一趟,答應師長的負重跑。

  「我一會還有事情,我帶你去找王大姐,讓她帶你去,你別害怕,王大姐人很好,熱心腸,就是嗓門有些大!」

  蕭臨戍簡單描述了一下左右的鄰居,左邊是團政委,也就是蕭臨戍的工作搭子田金樹一家。

  老婆叫王芬華,有兩個男孩,一家人都挺好相處的,王芬華除了嘴巴有點大,嗓門有點大以外,人還是不錯的。

  右邊住著另一個團長,叫谷育苗,帶著老娘一起住,老婆叫田三梅,家裡沒有孩子,平時他們不怎麼來往。

  蕭臨戍頓了一下:「他老婆身體可能有點……所以不要在他們面前提孩子。」

  季望棉懂事的點了點頭,眼睛裡卻是藏不住的八卦。

  蕭臨戍抵了不過她好奇的眼神低聲道:「聽說他們以前過得挺苦的,田三梅傷了底子,不容易懷孕,這麼多年,每隔一段時間你就能聞到藥味,我們都習慣了。

  這是夫妻倆的傷疤,沒人會提,所以你也別提,不過他們家不經常出門,不一定碰得到。」

  說這些已經是蕭臨戍的極限了。

  將飯碗疊在一起,拿著抹布順手將桌子擦了一邊,將碗捧著,最後一點痕跡擦掉,起身去了廚房。

  季望棉剛站起來,蕭臨戍:「不用,這點碗很快的,我弄完了帶你去找王大姐。」

  季望棉眼睛水潤潤的:「蕭大哥,你怎麼什麼都會呀,不像我,離開哥哥~就什麼走做不好了。」

  蕭臨戍腳下一個趔趄,在碗要落地之前又接了回來。

  手忙腳亂。

  面紅耳赤。

  小鹿亂撞!

  她,她叫我哥哥~~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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