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季大伯:嗚嗚嗚


  軍人服務社相當於部隊內部的小商店和生活補給站,外部人員進不來。

  裡面的東西比外面供銷社的便宜,而且像手電筒,電池這樣的,外面需要特定的票,在這裡則是隨便買。

  當然,如果想買什麼緊俏稀缺的商品這裡也可以代買,算是給軍人的一種福利。

  可是她怎麼才能得到這個工作呢!

  就在季望棉糾結的時候,門口有腳步聲,季望棉壞心眼的笑了笑,起身。

  開門,出門就撞到了一個溫熱濕潤的懷抱。

  「哎呀!」

  季望棉身體下意識後退,奈何速度太快沒站穩,整個人往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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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臨戍手臂比腦子快,直接攬住她的腰肢,手臂一緊。

  整個人如蹁躚的蝴蝶跌進了他的懷裡,緊緊靠在一起。

  柔軟,細膩,單薄,整個人像團溫軟的雲。

  害怕雲飄走,他稍微用了些力氣。

  「疼!」

  季望棉倒吸一口冷氣。

  這不是裝的,蕭臨戍的胸膛太硬了,胸口硌得慌!

  蕭臨戍跟她的感覺完全相反,他想再用力更用力,將她整個揉進身體裡。

  原來女人的身體是這麼軟,這麼香,他好想咬一口。

  季望棉推了推他,蕭臨戍才依依不捨的放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季望棉隱晦的搓了搓胸口,搖頭表示沒事。

  她再隱晦,蕭臨戍還是看的一清二楚,身體快速的向後轉,把剛才的一幕扔出腦子。

  偏偏,剛才每一分波動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領口揉搓的時候敞開了不少,半圓的白麵團子在腦中不停地晃蕩。

  他唾棄自己現在像個流氓,心底的喜悅又有些壓不住。

  季望舒覺得舒服了一些,才柔聲開口:「蕭大哥~你找我有事嗎?不好意思,我今天走路太多,一不小心睡著了。」

  「沒事,」蕭臨戍聲音沉沉的,「我已經做好飯了,吃完飯我燒點水,你洗個熱水澡睡一覺更舒服。」

  「謝謝你,蕭大哥~」

  「沒關係,那個,你先去吃,我,我現在不餓!」

  頭也沒回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間。

  季望舒有些奇怪,在對方關門的一剎那明白了。

  臉頰通的一下紅了。

  短視頻刷多了,她下意識往鮫珠的地方看。

  上輩子她最多是喊男模來過過摸巧克力的手癮,其他的倒是沒有過。

  不過,蕭臨戍的鮫珠倒是不小!

  季望舒拍了拍黃黃的臉蛋,拍出腦子裡的肥料,還是先吃飽飯再說。

  桌上放著兩份米飯,一份辣椒炒肉,一份清炒茄子,蕭臨戍位置的旁邊疊放一個小豆腐塊的灰色抹布。

  看來蕭臨戍也察覺到了自己做的飯過於咸了,今天晚上的倒是鹹淡正合適,就是少了點靈魂的辣味。

  說是洗澡,其實就是拿著盆倒上熱水,加點涼水,簡單擦洗一下。

  季望舒簡單擦了一下,想著明天一定要問蕭臨戍弄張澡票。

  季望舒洗了澡就去睡覺了,這一天她也很累了。

  蕭臨戍平復好心情,將季望舒剩下的飯都打掃了,順手收拾完家裡,將放在盆里的髒衣服自然地拿出來洗。

  洗的時候格外忐忑,生怕摸到什么小衣服之類的。

  那自己是洗呢,還是洗呢。

  不洗的話萬一棉棉以為自己嫌棄她怎麼辦?

  洗的話,他們還沒結婚呢!

  多羞人!

  蕭臨戍差點笑出聲,回過神才發現自己拿著棉棉的衣服緊緊貼在鼻子下。

  做賊心虛地放下來,生怕被看到。

  覺得自己像個變態。

  又忍不住拿起來聞了聞。

  變態怎麼了,這可是他老婆!

  蕭臨戍將老婆的衣服放在晾衣繩最好的位置,保證陽光一出來,第一時間就能曬到,衣角都扯得平平整整,生怕曬出來季望棉不滿意。

  自己的衣服則是隨便洗洗,甩在繩子上就算了。

  蕭臨戍看著自己的傑作,還沒小一分鐘,又覺得兩人的衣服不搭。

  不行,他們倆搭,很搭,絕配!

  伸手慢慢把自己的衣服也扯平,混在季望棉的衣服中間。

  一件她的,一件他的!

  般配!

  等蕭臨戍折騰完,已經很晚了。

  沒等他睡覺,院門被敲響。

  「誰?」

  ……

  說走的季大伯又回來了,就近找了個背風的橋洞準備睡一晚。

  火車又不是他開的,哪能說走就走,火車票不光要等,還難買,他到現在還沒買上,晚上售票站關門了,招待所太貴了,他想著不如待在離侄女近的地方踏實。

  一想到季望棉,他的眼淚就忍不住。

  反正沒有人看見,一邊擤鼻涕抹在牆上,一邊擦眼淚。

  他們季家怎麼那麼窮,但凡好一點他也不會把自己的侄女送出去。

  那麼多有權有錢的人,多他們家一個會怎麼樣!

  嗚嗚嗚……

  他發誓,望軍當了兵,闖出點名堂,能帶下面的弟弟妹妹出頭,只要棉棉過得有一點不好,他就把綿綿接回去養一輩子。

  望軍要是不好好當兵,他就把他的腿打斷。

  嗚嗚嗚……

  季大珠靠近的時候就被哨兵發現了,這次輪崗的正是蕭臨戍帶的團。

  沒多久,蕭臨戍的院門被敲響。

  蕭臨戍將門打開一條縫隙,側耳傾聽。

  眉頭一挑,小聲吩咐:「給他買張車票,天天這麼睡可不行,別把我大伯凍壞了。」

  萬一受不了凍,把媳婦帶走怎麼辦?

  吩咐完剛要關門:「等等!第二天再把車票給他,再拿紙筆過去,讓他給我寫份婚書。」

  哨兵點頭,轉身離開。

  蕭臨戍看著熄燈的主臥,嘴角勾起一抹笑。

  太陽終於在季大伯期盼中升起來,照在他的臉上,眼睛有些刺痛,喇人的手摸了摸眼皮,應該腫了。

  昨天哭著哭著睡著了!

  大清早肚子就開始餓,季大伯掏了掏,拿出一個報紙包的小包。

  打開裡面有一個能砌牆的黑饅頭,還有一個明顯好一些的黃餅子。

  黃餅子是季望棉吃剩下的。

  「黃餅子還能放幾天,帶回去給二珠吃!」

  季大珠沒有猶豫地拿起黑饅頭,上面已經有了不少霉斑。

  季大珠用指甲掐掉霉斑,每咽一次,都要捶一下胸口,好半天才吃完。

  隨便找了個小河,洗了把臉,抄著手又去了軍屬大院門口。

  他要在這等等,順便打聽打聽。

  不知道棉棉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

  肯定不好,跟他一樣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一想到皮嫩老實的侄女紅彤彤的一雙眼,季大珠都想闖進去,把她帶走算了。

  胡思亂想的時候,站崗的哨兵突然朝著他走來。

  站在這不犯法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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