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送枕頭的來了


  蕭臨戍捏了下她的耳垂:「不要這麼笑,我的東西都是你的,花完就告訴我,我會想辦法,要是連自己的女人都養不起,那我就白混這麼多年了。」

  什麼叫男友力,這就是了!

  季望棉真的變成了星星眼。

  誰不喜歡刷卡不眨眼的男人呢!

  「還有一件事。」

  「你說!」

  

  「我想在院裡蓋一個廁所,外面的廁所好髒,我不習慣。」

  季望棉瘋狂的眨巴眼睛。

  「這個好弄,明天上午我就找人來弄,對了,最近我可能要請其他人吃飯。」

  季望棉:「在家裡?」

  蕭臨戍:「嗯,我會找人把菜買回來,到時候喊芬華姐來幫你,你稍微動一動手就行,不要弄太多,其他菜我會從食堂拿回來。」

  季望棉:「你想什麼時候?」

  「明天?「

  季望棉突然想到一件事:「不行,明天我要跟芬華姐去出禮,她侄女出門子,她說想讓我代表你過去。」

  蕭臨戍想了下:「可以,我明天讓小劉開車帶你們去。」

  季望棉擺了擺手:「不用,太麻煩了,給你造成影響就不好了。」

  蕭臨戍低低笑了一聲:「不是專門為你們出去一趟,小劉明天本來也是要出外勤的,順路,回來的時候在路邊等著,他會帶你們回來的。」

  「對了,芬華姐說你可以領女兵的秋裝,你知不知道?」

  蕭臨戍想了下:「我明天去問一下,這件事交給我。」

  季望棉乖乖地說了聲好。

  蕭臨戍快速地吃完飯,收拾好桌子,跟季望棉說了一聲,盆里的衣服不要洗,等他回來一起洗,拿著衣服去了澡堂。

  回來的時候,台階上洗臉盆的水分還沒幹,小菜園多了一片濕潤的地方。

  季望棉屋裡的燈還在亮著。

  蕭臨戍站在院子裡,靜靜的看著對方的窗戶。

  影子倒映在窗戶上。

  他都能想像到季望棉在幹什麼。

  她在梳她的長髮,蕭臨戍的鼻尖好像聞到了髮絲的香氣。

  現在在塗臉,塗脖子。

  他想起之前滑嫩的觸感,手不自覺地搓了搓。

  蓋上蓋子,她又換了一種。

  不知道這次是什麼味道的,一定也很香吧!

  塗手臂,手臂抬高,另一隻手往下,窗楞遮擋的完全看不見。

  蕭臨戍覺得渾身緊繃,理智告訴他移開視線,別像個流氓一樣。

  他的眼睛有自己的想法。

  燈光下,手掌塗滿雪花膏,從脖頸鎖骨,慢慢往下。

  呼!

  燈光陡然熄滅。

  蕭臨戍下意識地抬腳靠近一步,又停了下來,汗水順著額角不停地往外湧出來,身體硬如鐵。

  一股熟悉的欲望在體內流動,他想占有她。

  如此迫切!

  蕭臨戍乾脆衝起了冷水澡,好半天才緩過來。

  將衣服洗乾淨,臨睡前又沖了一次涼水澡,這才回屋休息。

  躺在床上,一牆之隔,他好像是伴著季望棉的呼吸睡著的。

  睡夢中,中間的牆消失了,棉棉就在他觸手可及的位置,手指觸摸在她微熱的皮膚上。

  手指留香。

  還是那麼軟,那麼嫩滑。

  順著手臂往上,棉棉睜開了眼睛,她沒有躲避,雙手就這麼柔柔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吐氣如蘭:「蕭大哥~」

  身上的衣服在慢慢消失,棉棉兩頰粉紅,一雙眼睛竊竊地欲語還休。

  他有些緊張的,慢慢的往下扯被子。

  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半圓的。

  畫面戛然而止。

  蕭臨戍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手下意識的往旁邊摸。

  身側哪還有棉棉的身影。

  他撐著頭,呼吸急促。

  差一點,被子只要在往下拉一點就能看見全貌了。

  沒關的窗戶帶來秋風,吹在濕透的地方,蕭臨戍打了個寒戰,這才徹底醒神。

  認命地換了身衣服,抱著髒掉的衣服打水搓洗。

  深秋的夜晚已經有些冷了,蕭臨戍卻覺得越洗越熱。

  明天他得去問問,結婚報告怎麼還沒下來。

  同時,他還得讓棉棉更離不開他。

  別說六百,就是六萬也不捨得把他賣掉。

  蕭臨戍盯著黑暗的房間,眸光閃了閃,他很期待明天開始,棉棉會怎麼討好他呢。

  ……

  天剛亮,季望棉就被蕭臨戍叫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打開門,黑暗還沒完全褪去。

  季望棉覺得眼睛又酸又疼:「幹嘛?」

  聲音沙啞帶著沒睡醒的懵,語氣帶著不滿的撒嬌。

  蕭臨戍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不是要跟芬華姐去出禮,她已經來喊過一遍了,婚禮要早點去。」

  季望棉努力睜大眼睛,想說不去了,嘴上卻說:「好吧,我去換身衣服,洗個臉。」

  蕭臨戍:「好,你換吧,水已經給你弄好了。」

  「好~~謝謝!」

  蕭臨戍忍了又忍,抬手把她翹起來的頭髮往下壓了壓。

  季望棉快速地換上新衣服,出門刷牙洗臉的時候,發現牙膏已經擠在了牙刷上,整整齊齊,一絲都沒有傾斜。

  盆里的水是溫熱的,旁邊搭著一個疊得四四方方的毛巾。

  季望棉看了看廚房,嘴角輕輕勾起。

  刷牙洗臉,剛吃完早飯,王芬華已經站在了門口:「妹子,好了沒?咱們要走了。」

  「來了芬華姐!」

  季望棉帶上兩塊錢,匆匆跟蕭臨戍擺了擺手,就被王芬華扯上了車。

  蕭臨戍看著她著急忙慌的背景,搖了搖頭。

  毛毛躁躁的,還,挺可愛!

  田金樹沒時間去,王芬華帶著田強田壯兩個,不過倆孩子不願意跟王芬華坐在後面,全都擠在了副駕駛,趴著車窗往外看。

  王芬華沒好氣地撇了撇嘴,自然地從布袋子裡摸出一個雞蛋:「棉棉,你吃早飯了沒?這個給你吃!」

  季望棉趕緊擺手:「吃過了,你吃吧。」

  王芬華也沒客氣,三下五除二剝開皮,咬了一口。

  「還是雞蛋香!」

  季望棉看向窗外,坐車跟步行的風景是不一樣的。

  來的時候,她只覺得這段路怎麼那麼長,路在,怎麼這麼難走,現在看著樹木叢林匆匆往後飛去,遠處山巒疊嶂,只覺得風景如畫,呼吸都順暢了。

  王芬華吃完雞蛋,湊近:「棉棉,你聽說沒,咱們郵局招營業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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