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白日宣……嘿嘿嘿
王芬華一路掐著腰罵過去,青年各個背過身,走到路口的時候,小劉已經等著了。
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見過血的人視線是有殺傷力了,不少人受不了拔腿就走。
切,就這點膽子,也敢跟團長搶人。
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季望棉看著啟動的車子。
這時間也算得太准了吧!
上了車,王芬華讓王大山回去吧,離得不遠,下次想回來還能回來。
田強田壯哭唧唧地擺手:「大舅舅,大表哥二表哥,過兩天我們還來。」
王大山笑得眼不見牙:「好好好,隨時來!」
王大山的大兒子往車裡塞了一個布袋子:「姑,今年的鮮花生,拿去嘗嘗味。」
王芬華也不跟他們客氣,擺了擺手。
車子啟動,田強田壯身體都伸出去大半,不停地揮手告別。
王芬華忍了又忍:「給我坐好!」
倆兄弟刷的一下坐直了身體:「這也沒什麼好玩的,還是家裡好玩!」
「大毛是不是說要帶咱們去攻下碉堡?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嗎?」
田壯很有大哥風範的點頭:「來得及,我還帶來武器。」
田強好奇的伸頭:「哪呢?」
田壯賤兮兮地掏出來:「這是不是夠炸碉堡了!」
黑乎乎的小手裡全是撿來的沒炸開零散的鞭炮。
兩人同時賤兮兮的笑出聲。
王芬華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陽穴,咬牙切齒:「你們說的碉堡不會還是糞坑吧!!!!」
遙想有次倆人一身黃白之物的回來。
整個大院臭氣熏天。
她覺得倆孩子都不能要了,是田金樹一邊吐一邊給他們清理乾淨。
大院裡的孩子都沒有倖免,都說自己是領頭人,爭前恐後。
沒辦法各打五十大板,孩子帶回家打一頓,然後家長去把糞坑處理乾淨。
路上滴滴答答掉的混合物也要清理乾淨。
那是王芬華最沒臉的幾天,出門都抬不起頭。
不能想不能想,想想都覺得自己老了十歲。
「不好,我們的計劃已經被敵人發現了,我們要儘快報告組織。」
季望棉:……
好傢夥,還是真的去炸糞坑!!!!
車到了,王芬華也顧不上季望棉了,一手揪著一個耳朵,罵罵咧咧回家了。
季望棉也下了車。
小劉道:「嫂子,我先走了。」
季望棉笑著道謝,轉身回了院子裡。
「團長,嫂子安全到家了!」
小劉身體站的筆直,先敬一個軍禮,才開口。
蕭臨戍此時;領口扯開,長袖卷到胳膊肘處,坐在地上,汗水還在不停的往下滴。
「沒出什麼事吧!」
「沒有!就是有幾個不長眼的試圖勾引嫂子!」
蕭臨戍擦汗的手一頓,再抬頭,臉色黑沉,眼中蘊藏著風暴,下一秒就要暴起傷人。
小劉不小心對視了一眼,嚇得一哆嗦,趕緊道:「不過都被王嫂子罵退了,而且嫂子全程目不斜視,一個眼神都沒給對方。」
坐在一邊的田金樹拍了下胸口:「小劉,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
剛才他都以為蕭臨戍進入了戰時狀態,出手就是非死即傷。
小劉撓了撓頭。
田金樹撞了蕭臨戍一下:「行了,至於嗎。」
蕭臨戍明顯放鬆了些:「至於,你老婆到手了,我的還在飄著呢。」
田金樹哼了一聲:「我看馬上還不落你手裡,你這小子,軟硬兼施啊!狡詐,奸猾!」
「怎麼說話呢,我這叫策略,你懂個屁!」
「我不懂,但是我覺得女人不能太慣著,哪有在院裡自己壘廁所的,回頭你還得清理,耽誤訓練!」
蕭臨戍斜了他一眼:「好啊,我回去就告訴嫂子,田政委說了,女人就不能慣。」
「誒誒誒,說你呢,你怎麼扯我身上了。」田金樹嚇的跳起來就要捂住蕭臨戍的嘴,手臂勒住對方的脖頸:「還說不說,說不說!」
身後一群兵起鬨,今天的加急訓練就是蓋廁所,幾位營長膽大,跟著壓在蕭臨戍的身上。
一個摞一個,蕭臨戍被壓在下面,就算是身手了得,也沒辦法掀翻這麼多人。
「認不認輸,說!」
蕭臨戍哈哈笑著,拍了拍對方的手臂算認輸了。
田金樹這才鬆開:「你還不趕緊回去,廁所都蓋好了,弟妹回來還不驚喜死,別說哥沒提醒你,這時候該出手就得出手。」
蕭臨戍是不想出手嘛。
他要的是心甘情願。
不是單純的睡覺!
田金樹不懂!
蕭臨戍將手臂架在對方的肩膀上:「誒,嫂子如果有事求你,會怎麼做?「
田金樹還真的認真想了一下:「她求我?我哪有那好命,都是我求她。」
經常跪著求!
至於跪的地點,別人不需要知道。
做了幾年的搭檔,蕭臨戍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想都沒想直接給了一肘,目光看向其他人,
一群人想了下。
「我媳婦兒求我的時候,說話特別溫柔,還會給我倒水洗腳。」
「我媳婦兒會給我做飯,我想吃什麼做什麼,平時最討厭我吃蒜,那天她會親自給我剝蒜,現在我都知道了,桌上有蒜又有面,那就是有事求我。」
「我媳婦兒會給我做衣服,做鞋,還會給我織毛衣,回家還會給我端茶倒水。」
……
大家各自說著自己媳婦會做的事情,蕭臨戍的思緒不由得飄遠了。
他的棉棉給他倒水洗腳?
棉棉笑盈盈的端來一盆水,身姿纖柔地在他面前蹲下,肌膚瑩白細膩,眼睫纖長低垂,透著幾分柔弱又乖巧的美感。
一雙素手浸在溫熱的水裡,十指纖細勻長,指節纖細圓潤,手指攪動水波盪開一圈圈漣漪,濕潤的手過來握住他的腳踝。
一想到肌膚相碰的觸感。
岔開的雙腿合併,蕭臨戍身體自然地前傾,手臂環住雙腿。
「誒,你耳朵怎麼紅了?」
田金樹聽著別人說自家的媳婦,就看眼前的耳朵瞬間紅透了。
蕭臨戍神態自若地搖頭:「沒事,天太熱了。」
田金樹看了看天,又看了看髮絲還在滴水的蕭臨戍。
怪不得人家能當團長,當兵王呢,身體素質真好。
他們一群人明顯已經不流汗了,蕭臨戍還處於隨時機動狀態。
田金樹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泥:「行了,我得回家了,倆皮小子太鬧騰,我媳婦騰不出來手做飯。」
蕭臨戍也有些迫不及待,扯了扯褲子,站起身:「我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