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信我的女人,我信誰?
兩人沉浸在誰的媽媽最厲害中。
等王芬華隔著院牆喊的時候,兩個已經成了泥猴子。
水盆被打翻了,水撒了兩個一身,兩人還在地上滾了幾滾。
田金樹打開門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黑。
這要是給芬華看見了,還不得打死他!
王芬華見倆皮猴沒來,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有必要回去看一眼,這一眼。
「田強,田壯!!!!看我不揍死你們倆。」
倆兄弟嗖的一下躲在田金樹的後面。
田金樹對上王芬華的視線,心虛的動了動,把倆小子推出來:「那個,我去看看老蕭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把酒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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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強&田壯爾康手:……爸爸!
田金樹走的更快了,經過王芬華身邊時,恨不得原地消失。
兩人到底沒挨打,畢竟大家都到了,等著吃飯呢。
田金樹到的時候。
院子裡站著,坐著聊天,幾個孩子滿院子追逐打鬧,季望棉跟著幾位軍嫂聊得熱火朝天。
聽了一耳朵。
還挺接地氣。
說的全都是自家男人哪裡哪裡不好,自家婆婆哪裡哪裡為難,結婚的不易,養孩子的艱辛,生怕自己少說一句,心裡那口氣出不來,憋死自己。
田金樹早就習慣了。
他是政委,以前真沒少幫下面的兵處理家務事,腳步快了幾分。
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蕭臨戍跟幾位營長坐著聊天,看到他來了,沖他招了招手。
田金樹看著滿桌子的菜,連廚房的小桌子都拿出來拼起來當餐桌了。
土雞蘑菇燉一大盆,散養土雞、榛蘑、香菇、玉米、山藥,滿滿當當。
還有雜魚一鍋鮮,其他的不說,就是一圈的黃餅子帶著微微的焦糊,聞著口水都要滴出來了。
農家燴菜大盆,各種蔬菜,還有丸子,豬油渣,白菜、豆腐,這要是來一碗米飯。
香的魂都要掉了。
更別提一圈從食堂打過來的飯。
田金樹迫不及待地坐下來,比蕭臨戍還像主人,招呼著:「坐坐,都坐,難得你們蕭團長出血,誰都別跟他客氣,待會使勁吃。」
「哪道是弟妹做的,我得嘗嘗!」
蕭臨戍朝他身後看了一眼:「我媳婦做的菜只要我能吃出來就行,等會你要是嘗不出嫂子做的菜,那可就熱鬧了。」
田金樹哆嗦一下,回頭看了一眼,沒看到自家媳婦,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你變壞了!」
外面傳來汽車聲,蕭臨戍當即站起來,嘴角掛上了笑。
田金樹有些稀奇,也跟著站起來。
難道還請了師長?
師長也沒這麼大架子,還開車?
華明旺跟金建峰笑著走進來,看見蕭臨戍的時候,眼睛一亮,快走幾步。
看到後面幾位所謂的精英營長,未來的潛力股,平時都不拿正眼看他們的。
蕭哥把我們當兄弟,你們還不是都跟上來了。
哈哈哈,解氣!
兩人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他們跟家裡人說晚上蕭臨戍請吃飯,家裡人根本不相信,都說他們倆在吹牛,怕是還沒進門就被打出來了。
真想把他們都喊來看看。
何止進門了,還是蕭哥親自來迎的。
有面!
蕭臨戍拍了拍華明旺的肩膀:「來就來了,還破費。」
華明旺手裡提著兩瓶老窖,紅紙匣裝的點心,兩瓶罐頭。
華明旺:「第一次上門,肯定帶點像樣的,蕭哥不嫌棄就行。」
「都是兄弟,說什麼呢,空手來我也不嫌棄。」
華明旺一拍腦袋:「對了,蕭哥,這是你讓我找的,歷年郵政比試的考題,都在這裡了,我還找到了一本關於郵政業務規章,到時候給嫂子多看看。」
蕭臨戍拿過來翻了翻還有地理與地名。
十分用心了!
臉上的笑都真切了幾分:「謝了兄弟!」
餘光里有人靠近,蕭臨戍悄悄背在身後。
他晚上要給季望棉一個驚喜,到時候是不是又可以再碰一下嘴子。
金建峰四處看了看:「嫂子呢!」
「屋裡呢!」
蕭臨戍帶著眾人進門的時候,眼睛朝著隔壁看了一眼。
門上圓環輕輕晃動。
此時院子裡只有幾位軍嫂,季望棉去了衛生間。
蕭臨戍招呼眾人進去:「她馬上就來,咱們先坐!老田,你去喊嫂子,快把田強田壯帶走。」
王芬華已經一手牽著一個站在了門口,笑得爽朗:「都來了,我們沒來晚吧,正好趕上。」
大家剛坐下,季望棉洗了手進來。
嘩啦!
所有人抬頭。
不是看向季望棉,而是看向華明旺。
他跟蕭臨戍幾乎同時站起來。
這個動作就有些突兀了。
眼睛還直勾勾的看著季望棉,臉色變化。
從欣喜到不可置信。
季望棉被他看得一臉莫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摸了摸自己的臉,應該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吧。
蕭臨戍則是眯起了眼睛。
這種眼神他很熟悉,以前經常有人這麼看他。
那是愛慕的眼神。
蕭臨戍心中怒意翻滾,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快的只有老搭檔發現了。
田金樹同時沉了臉,誰要是讓蕭臨戍不痛快,他也不會讓別人痛快。
幾位營長更是如此。
讓他們團長不痛快的,那就是他們的敵人。
殺意翻滾。
周圍的氣氛瞬間冷了下去。
季望棉有些冷的搓了搓手臂。
金建峰只覺得滿身冒冷汗。
有些著急的扯了扯好兄弟的袖子,打圓場:「旺旺,你怎麼了?是不是痔瘡又犯了,咱倆換個凳子吧,我這個高一點,你坐著舒服。」
手死死按在對方的肩膀,青筋都暴起了,才把他按下去。
華明旺這才不甘心地收回視線,不敢看其他人:「好,換個位置吧,我,坐著確實不舒服!還有,我沒有痔瘡。」
女神就在眼前,說什麼痔瘡,像話嘛!
眼睛隱晦地看了看季望棉。
嗚嗚嗚……
他失戀了!
見他識趣。
蕭臨戍慢悠悠地收回視線,笑著沖季望棉拍了拍身邊的凳子,伸手:「來,棉棉,坐這!」
季望棉笑得溫和又羞澀,不好意思跟他握手,倒是乖巧地貼著他坐了下來。
田金樹跟王芬華立刻活躍起來,凝滯的氣氛再次活躍起來。
蕭臨戍的餘光從華明旺的身上收回來,低聲道:「你們認識?」
季望棉搖了搖頭:「我都沒見過他!」
蕭臨戍相信了。
不需要多一句的解釋。
不相信自己的女人,還能相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