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摸到一個硬硬的,很硬
身後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哈哈哈……你們姊妹關係真好,大清早就來看你了。」
來人是丁桂花的領導,趙副書記。
丁桂花笑著接話:「我看她哪是想我了,明明是想蹭趙書記的小課呢,上次聽了你的演講會議,她可是如獲至寶,說收益很大呢,趙書記,你可不能在縱容她了,一個外人,怎麼能參加咱們內部的會議,我提議不讓她進門。」
一句話把趙書記捧的高高的,笑得後槽牙都看見了,拍了拍丁桂花的肩膀。
「好啊,丁主任,你這個姐姐做得可不咋樣,既然妹妹有進步,就應該多多地聽,下次開會,我還把小蘭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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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蘭,你還不趕緊謝謝書記,這是把你當自己人呢!」
丁桂蘭笑盈盈地道謝。
她最多做這麼多了,要是讓她像大姐一樣拍馬屁,她做不到。
做人要有風骨!
丁桂花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她一眼。
讓你道謝,你就乾巴巴地道謝!
廢物!
兩人一路走著,丁桂花東拉西扯就是不說郵局的事情,還不停地沖身邊的人打招呼。
走到辦公室,門一關。
丁桂蘭還沒說話,丁桂花一手戳在她的腦門上:「你是木頭啊,看見人不知道打招呼,頭揚得那麼高,你怎麼不上天!」
丁桂蘭瞥了撇嘴:「我憑什麼跟他們一群泥腿子打招呼,我跟他們又不認識!」
丁桂花沒理她,喝了一口水:「我也是泥腿子,你出門右轉,下樓就滾回家吧!」
「大姐!」丁桂蘭氣得跺腳:「你跟他們不一樣,咱們是親人。」
丁桂花心腸軟了軟,還是忍不住說教:「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在外不要談事情,耳聽六路,要不然什麼時候被人捅刀子你都不知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大姐,你快告訴我,郵局營業員報名是不是早就截止了!」
丁桂花還真沒注意,翻了翻手上的資料:「已經截止了。」
丁桂蘭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要是被那個賤人拿到了名額,她得氣死!
丁桂花已經習慣了她一驚一乍的,想了下:「不過名單是前天下午才交上來的。」
丁桂蘭放下的心又提起來:「你知道名單里都有誰嗎?你快幫我看看,有沒有一個叫季望棉的。」
丁桂蘭沒有動,上下打量她:「名單都在書記那裡了,讓我去看可以,但是你得告訴我季望棉是誰?我從沒聽你說過。」
提起季望棉,丁桂蘭一肚子的委屈。
聽到對方罵丁桂蘭是狗的時候,丁桂花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她還沒這麼罵過呢!
季望棉算個什麼東西!
丁桂蘭說著就紅了眼眶:「蕭臨戍可是我一路看過來的,早就定了給貝貝當男人,現在倒好了,被一個鄉下的賤人搶走了,大姐,我氣啊。」
丁桂花嘆了口氣:「蕭臨戍我也聽說過,他絕對不是個你可以控制的人,我看給貝貝換個男人算了。」
「不行!貝貝必須站得比我高!」
丁桂花無奈,想了下:「如果這名單里有她,你打算怎麼辦?」
「那還用說,我肯定要把她弄下來,她別想往上爬!」
丁桂花喝了一口溫水,放下杯子:「桂蘭,我有不同的看法。」
「她一個鄉下女孩,見到蕭臨戍這種大樹,耍盡手段才攀上,所以她才會抓著蕭臨戍死死不放手,如果讓她見過更多,更有權力的人呢。」
丁桂蘭大勝反駁:「那更不行,她這樣的賤人,就該一輩子爛在泥里。」
「你急什麼的,你就說,你想讓她一輩子翻不了身,還是想要蕭臨戍這個女婿。」
「那肯定是蕭臨戍。」
兩相對比,蕭臨戍更重要一些。
「那就聽我說完,等她當上郵局營業員接觸的人更多,我們黨支部不少年輕才俊,論樣貌跟能力,也不輸蕭臨戍。」
丁桂蘭默默反駁:根本沒有!
騙人!
丁桂花繼續說:「那個蕭臨戍我見過,冷冰冰的,一天說不了兩句話,如果有個能言善道,體貼溫柔的人追求季望棉呢?你說她會不會心動!」
「肯定會!」
「到時候,不用你拆散,她自己就會找蕭臨戍鬧,兩人分開順理成章,你既達到了目的,也不用廢一個手指頭。」
丁桂蘭一拍手:「大姐,還是你奸詐!」
丁桂花嘴角的笑瞬間僵硬。
不會說話就閉嘴!
丁桂蘭湊近一些,求教:「可是我也不想這女人過得太好怎麼辦?」
「這還不簡單,趙書記你看到了沒,他有個兒子,混不吝,但是是老太太的眼珠子命根子,長的油頭粉面的,最會哄小姑娘,我們這就有一個小姑娘被他哄大了肚子。
趙書記花了不少錢,許了好處,軟硬兼施才讓小姑娘閉嘴,這種人對付愛慕虛榮的女人最好用。」
丁桂蘭高興地搓手:「姐,還是你厲害,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想法一個比一個髒,這麼不要臉的辦法你也能想出來,你。」
「閉嘴!」
要不是自己了解自家妹子,丁桂花現在就想把水倒在對方的頭頂上。
丁桂蘭撇了撇嘴,拿著包站起來:「我誇你,你還不高興,哼,我走了。」
丁桂花:「媽問你什麼時候回家一趟。」
「過兩天吧,過兩天貝貝放假回來了,我帶她一起。」
丁桂花叮囑道:「別讓貝貝鬧,你把我剛才的話告訴她,想要得到蕭臨戍,你們倆都給我忍住。」
丁桂蘭不耐煩地擺手:「知道了,知道了。」
開門就走了。
丁桂花嘆了口氣,做回位置上。
想到自己外甥女嘴角帶上笑,又想到跟外甥女搶男人的季望棉,眼中閃過冷意。
她要是想折騰一個人,哼!
季望棉,我記住你了!
剛剛睡醒的季望棉翻了個身,手一搭,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手捏了捏。
睜開一隻眼。
原來是書啊!
季望棉將書抱在懷裡,翻了個身,又閉上了眼睛。
昨天所有人離開後,蕭臨戍神神秘秘地把她拉到房間裡。
她本來有些不想去,大晚上的不安全。
她不是怕蕭臨戍不安全,她是怕自己。
畢竟她也有很多荷爾蒙要發泄一下。
這又不是男人的專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