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咱哥倆說說話,就是嘴有點疼
蕭臨戍愣了一下,突然笑了。
「咱也是有關係的,棉棉,你能不能親我一下。」
他記得別人說親吻的滋味,是如何如何的銷魂。
雖然他感覺也很好,但是總覺得哪有不得勁,總有一股衝動無法宣洩出來。
他想,或許棉棉主動會更好一些。
季望棉抬頭看他。
第一次蕭臨戍說的這麼直白!
蕭臨戍有些難為情:「我戰友他們說的跟咱們親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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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望棉歪頭看他:「哪裡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他,他們說的很激烈,很,刺激!」
蕭臨戍破罐子破摔
反正他也要那種刺激的感覺。
別人有的,他也要!
季望棉憋著笑。
她總不能說,別人親的是葷的,你親的是素的!
季望棉撐著下巴:「你哪什麼換?」
蕭臨戍獻寶似的:「師長說從明天開始,下午三點到四點之間,你可以去我們軍區的收發室學習,找游主任,她以前就是郵電局的,這個禮物怎麼樣?」
不得不說,季望棉很滿意。
書上寫的都是模糊的,只有親眼看見經歷過,印象才是最深刻的。
她不相信師長會莫名其妙地讓她去收發室,一定是蕭臨戍做了什麼。
眼前的男人,高大,帥氣,要臉有身材,要身材有臉。
她沒有哪裡不滿意的。
何必一直端著架子。
季望棉悠悠地勾了勾手指。
蕭臨戍喉頭滾動好幾下,小心翼翼的探頭靠近。
隔著窗戶,季望棉扯住他的風紀扣更靠近了一些。
在他灼灼的目光下,唇瓣碰了碰。
對方的呼吸一窒。
季望棉嘴角帶笑,輕輕吮吸了一下對方的唇珠。
該死的,這男人的唇珠,怎麼比自己的還好看。
蕭臨戍咽了下口水,目光渴望地看向季望棉期待她下一步動作。
季望棉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睫毛掃在手心,有些癢。
男人的睫毛長這麼長幹什麼。
季望棉抬頭吻上了他的唇。
咬著他的下唇,輕輕的,磨牙似的。
黑暗會讓聽覺觸覺更加敏銳,就像此時的蕭臨戍。
耳邊全都是心臟砰砰的撞擊聲,撞得他頭暈目眩。
手指死死扣在窗沿,青筋暴起。
但是他不敢動,生怕驚擾了面前的佳人。
舌尖剛剛探出,掃了下對方的舌尖,只是輕輕一碰。
季望棉只覺得面前的人顫了顫,唇瓣都在哆嗦。
她準備撤出的時候,對方追了過來,甚至半邊身體都探了進來。
大手握住她的後腦。
緊緊的,重重的,死死的,糾纏!
這就是他要的那種感覺。
季望棉被親的七葷八素。
真是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最後,蕭臨戍甚至掐著她的腰,直接將她提了出去。
將她死死的壓在窗欞上。
膈的她後背疼,後來不止後背疼。
嘴更疼!
一下午蕭臨戍都沒出門,一會偷親一下,見她惱了就開始裝傻充愣。
季望棉實在煩了,乾脆關上了窗戶,拴上了門,不許他再靠近一步。
蕭臨戍實在沒機會了,這才出門。
季望棉摸著滾燙的唇。
罵了一句渾蛋。
嘴角卻勾起!
蕭臨戍渾身都洋溢著開心的氣息,田金樹好奇地拐了他一下。
「撿到錢了?還是說大比又想到什麼壞主意了,快跟我說說。」
蕭臨戍笑眯眯的:「你怎麼知道?」
手摸了摸唇瓣。
田金樹一頭霧水:「什麼跟什麼。」
看見他懷春似的表情,紅彤彤的嘴唇,一下就懂了,調侃道:「好傢夥,你占人家便宜。」
蕭臨戍踹了他小腿一腳:「這是你自己看出來的,不許跟別人說。」
田金樹:……
你這一副思春的模樣,摸著嘴唇,誰看不出來,除非是瞎子!
蕭臨戍看了他一眼,大步離開。
此時第三軍區。
金建峰實在不明白,以前大比前是不是想盡辦法想搭上蕭臨戍的順風車。
以前他們是望洋興嘆,現在呢。
蕭臨戍是他們的哥們,是老大哥。
現在不去聯絡感情,什麼時候去。
偏偏華明旺跟犯病似的,一提起去找蕭哥,死活都不去,要不是說有事,就是說不舒服。
金建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恨鐵不成鋼:「旺旺,你到底哪裡不舒坦,你告訴我,我跟你分析分析。」
華明旺有些萎靡的坐在一角,低著頭不說話。
他怎麼說。
總不能說自己看上了蕭哥的未婚妻,午夜夢回,總是做著把對方搶過來的美夢吧!
他說出來,不說別人,金建峰就能把他打成豬頭。
他自己也很唾棄,可是感情的事情他也左右不了。
所以,他想著遠離,離得遠,不見面,就不想了。
金建峰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氣得直跺腳。
他對自身的定位很準確。
那就是武力值不行,上不了戰場,但是他又想往上爬,所以必須有人帶。
這次大比,五個軍區,只有一個第一名。
可是不妨礙他們競爭第二,第三。
前期找人結盟是很重要的。
上次1號軍區因為跟蕭臨戍結盟,是第二名,誰不眼紅。
這次大比,他跟華明旺都報名了,只想著抱蕭臨戍的大腿,一路到最後。
「算了,你不去我自己去!」
「去哪啊?」
門外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
金建峰跟華明旺齊齊看向門口。
「蕭哥!」
金建峰喜出望外,連忙上前,讓出自己的位置,讓蕭臨戍坐。
華明旺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昨天的夢裡,他可是把眼前的人打倒,搶走了他心愛的人。
華明旺站起身低著頭:「蕭哥!」
蕭臨戍掃了他一眼,拍了拍金建峰的肩膀:「都是兄弟,別這麼客氣,都坐。」
金建峰把面前的茶缸子往前推了推:「蕭哥,你怎麼來了?」
蕭臨戍一笑:「別說大哥不想著你們,我可是打聽除了其他軍區的作戰計劃,要不要聽?」
別說金建峰,就連華明旺都坐直了身體,側著耳朵。
蕭臨戍把打聽的消息娓娓道來。
金建峰恨不得拿筆記下來,但是這種事怎麼能記下來呢。
蕭臨戍把消息籠統地說了一遍,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突然嘶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