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撓的心痒痒
袁倩倩噗嗤笑出聲。
張美琴一張臉瞬間漲紅:「什麼埋不埋的,你這人說話怎麼那麼難聽。」
季望棉把算盤放進包里:「嗩吶好聽,要不要找人給你吹一個,抱靈牌喜歡嗎?」
何巧雲都忍不住笑了。
張美琴說不過,上前就要推搡季望棉,袁倩倩站得比季望棉靠前一點,當即擋住了,這一下推在了袁倩倩身上。
袁倩倩也不是個吃虧的,當即反手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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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很快兩人就開始扯起了頭髮,抓臉,互撓。
張美琴比袁倩倩身板高一些,眼見著就要把袁倩倩壓在下面。
季望棉急得團團轉,她沒打過架,但是不妨礙她愛思考。
看準一個機會,繞到張美琴的身後,就見白嫩的手快如閃電抓住張美琴的頭髮,
狠狠往後一扯。
勝負已定。
蕭臨戍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個場景,腳步一頓。
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好像棉棉沒有吃虧。
張美琴的手就要往後抓,袁倩倩嗷的一聲騎在她身上,壓住她的手,拳頭砰砰地往下砸。
蕭臨戍觀察了下四周,走遠了一些。
何巧雲是第一個走出軍區的,看見站在門口的蕭臨戍,臉頰一紅,同時紅得還有眼眶。
眼底的淚慢慢續上來,要掉不掉的,好像蕭臨戍是什麼負心人。
在站崗的哨兵的眼裡,兩人正在默默對視。
蕭臨戍眉頭一皺,轉過身不看她。
何巧雲眼底的淚徹底掉了下來,正想上前問一問,他是不是心甘情願娶季望棉的。
就見對方大步流星地朝著自己這邊走來。
何巧雲捏住衣角,她想撲進對方的懷裡,訴說自己的難過。
沒等她想好措辭,只有一陣風從耳邊飄過。
回頭看去。
蕭臨戍迎著季望棉而去,腳步迫不及待。
「棉棉,你太厲害了,下次我打架還帶你!」
這是袁倩倩打架最爽的一次,把張美琴按在地上打。
季望棉有些愧疚地摸了摸她的脖頸:「這裡被劃傷了,下次她要動手,咱們就躲遠點。」
「那可不行。」軍區的孩子都是從小打到大的,哪有慫的時候。
「你是我朋友,她打你跟打我一樣的,就是你這小身板,以後離遠點,她沒抓到你吧!」
季望棉搖了搖頭:「我在她後面,她沒抓到!」
袁倩倩想到什麼,噗嗤笑出聲:「她剛才想不想王八!哈哈哈哈……」
季望棉眼中也全是笑意。
別說還真像。
兩人說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快速靠近,站在半步的距離,聲音溫和:「考完了?」
袁倩倩只看了一眼就別開視線。
季望棉笑著點頭:「考完了!你什麼時候來的?」
蕭臨戍面不改色:「剛到,走吧,回家吧!」
袁倩倩鬆開季望棉的手臂,反被季望棉夾住了:「幹嘛,你不是說中午要跟我一起吃飯?」
袁倩倩有些不好意思:「我以為只有我們兩個人。」
季望棉:「三個人有什麼關係,對吧蕭大哥!」
蕭臨戍想到剛才她幫了季望棉的事情,點了點頭:「不如來家裡一起吃吧,我做了飯。」
袁倩倩張大了嘴巴:「蕭團長做的飯?」
季望棉驕傲的抬頭:「我跟你說,我蕭大哥做的飯特別好吃,比食堂還好吃,絕了!」
為了表達自己說的是真實的,甚至豎起了大拇指。
眼神真摯,與榮有嫣。
蕭臨戍的嘴角壓了又壓,握拳在唇邊咳嗽了下。
倒也沒必要這麼誇獎,他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以後會更好吃的。
季望棉:「倩倩,你一定要嘗嘗,你可不要吃上癮哦,蕭大哥~的菜,是我的!」
悄悄給了對方一個羞澀的眼神。
蕭臨戍只覺得渾身一緊,喉頭滾動了好幾下。
季望棉收回視線,又開始勸袁倩倩,最後乾脆拉著她回了家。
何巧雲站在遠處,像個外人一樣。
眼睜睜看著蕭臨戍站在季望棉的身側,她能看見,季望棉雖然跟袁倩倩說這話,但是手卻一下又一下,撓著蕭臨戍的手背。
每一次,蕭臨戍嘴角的笑都壓不住。
刺眼!
賤人!
當袁倩倩坐在飯桌上的時候,還有些不真實。
蕭臨戍把飯菜端在桌子上,筷子擺好,抹布掛在桌子側面的橫杆上,隨時可以抹。
季望棉讓她先做,自己去拿筷子。
蕭臨戍眸光一閃也跟著去了廚房。
袁倩倩見兩人走了,伸頭聞了下香味。
香倒是香,但是也沒有季望棉說的那麼誇張。
果然情人眼裡出西施。
對於蕭臨戍,袁倩倩一點也不陌生,光從她表妹孫貝貝嘴裡已經聽到了無數遍。
今天蕭臨戍穿了什麼衣服,今天蕭臨戍換了雙鞋,今天蕭臨戍熱了,今天蕭臨戍冷了,今天……
袁倩倩覺得蕭臨戍都快成了她的噩夢了,只要孫貝貝來她家,一定要跟她住,睡在一張床上,孫貝貝能說一整夜蕭臨戍的事情。
或許袁倩倩比季望棉還要了解蕭臨戍。
譬如他不愛吃薑,不愛熱鬧,最喜歡綠色和藍色……
這些都是孫貝貝一點點觀察出來,絮絮叨叨跟袁倩倩說的。
袁倩倩很多次都問,既然喜歡,那就去說唄!
剛開始孫貝貝說女孩要矜持,她爸不讓,後來覺得時機成熟了,去表白被拒後,孫貝貝整個人瘦了十幾斤,本來就瘦,那段時間更是瘦成了干,她看了都害怕,仿佛一個骷髏架子在走路。
後來她放棄架子,一直追在蕭臨戍身邊,兩人的事情鬧了很久,說大吧,到不了上面出手的程度,說小吧,給蕭臨戍造成了不少麻煩。
幸虧孫貝貝抓住蕭臨戍喜歡文化高的這一點,去上大學了,她才有了喘息的機會。
一想到新朋友跟表妹是情敵,袁倩倩也有些頭疼。
她對孫貝貝,恐懼比親近多。
孫貝貝對自己的東西有一種偏執,就像她小時候也是有朋友的,每次都被孫貝貝欺負走,她總是說表姐只能跟我玩。
隨著長大,孫貝貝一邊嫌棄她的聲音,又不許她跟別人玩,加上袁倩倩也有些自卑,漸漸地也沒朋友了。
廚房裡的季望棉手還沒碰到筷子,就被壓在了門板上,唇邊是急促的呼吸聲還壓抑到沙啞的嗓音:「不要再撓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