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怎麼會在這裡


  孫貝貝見她沒反應,沒有想像中的驚慌害怕,被她氣質比下去的自卑,反而淡定得很。

  孫貝貝只覺得一股氣在胸膛迅速擴大,聲音難免高了一些:「你不認識我?也對,你這種鄉下女人一輩子都見不到一個大學生吧,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捆綁上了蕭大哥。

  你這種愛慕虛榮,貪圖他權勢的女人,你配不上他,識趣的你就趕緊離開。」

  

  這一頓輸出,孫貝貝始終昂著下巴,她確實比季望棉高一些,可能有一米七五左右,骨架有些大,看起來有些壯實。

  季望棉心裡搖了搖頭,她要是孫貝貝絕對不會這樣,這樣只會把男人越推越遠。

  但是季望棉心裡也不舒服。

  都怪蕭臨戍,給自己整出來一個情敵。

  季望棉學著她雙手環胸:「我不配,誰配?你嗎?」

  孫貝貝一副算你識相的表情。

  季望棉翻了個優雅的白眼,真正美的人,翻個白眼你都覺得她好看。

  「只有便宜貨才感覺自己很百搭!你對自己的定位認知很清晰呀。」

  孫貝貝昂起的下巴終於低了下來,不敢置信地看向季望棉。

  「你罵我賤!」

  孫貝貝的臉迅速紅溫,一雙眼充血,季望棉看向她的身後驚喜開口:「蕭大哥,你回來了。」

  孫貝貝迅速轉身,收起眼中的憤怒,想要給心上人最好的狀態。

  季望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抬腿在對方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走你!」

  孫貝貝就這樣被踹出了院子,擋著的門終於關上了。

  孫貝貝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氣得在外面跳腳,甚至瘋狂砸門。

  軍屬大院家家戶戶離得都不遠,這種恨不得把門砸碎的動靜,除非是耳聾的,要不然大家都會走出來看看熱鬧。

  王芬華在廚房做著飯,覺得有些不對勁,聲音太近了,走出滋滋啦啦響的廚房,一下就聽清了,是孫貝貝再喊季望棉。

  王芬華來不及解下圍裙,拿著勺子就出去了。

  孫貝貝砸得院門砰砰響。

  王芬華上前誒誒兩聲:「貝貝,你幹啥呢,這是棉棉的家,又不是你的,你無緣無故上來就砸門,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前排的家屬也跟著走過來,有的直接趴在自己家牆頭往這看。

  「就是孫貝貝,你幹啥呢,大晚上的你不吃飯,我們還得吃飯呢。」

  周圍都是討伐聲,孫貝貝又憋屈又難受,指著自己的屁股:「剛才季望棉踹了我一腳,看看腳印子還在呢。」

  王芬華離得近,看到果然有個腳印子,但是她怎麼都不肯相信,季望棉會做出這種事。

  語氣帶著不高興:「你說是棉棉踹的就是棉棉踹的?不說其他的,你比棉棉高,比她壯,她說踹你你就撅著腚讓她踹了?你當我們是傻子不成。」

  孫貝貝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我說她踹了就是她踹的,她心眼特別多,真的,剛才故意喊蕭大哥的名字,害得我以為他回來了,這才給了季望棉可乘之機。」

  她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笑了。

  軍區大比,以為是趕集會啊,說回來就回來,除非想轉業了,但凡有個腦子的都不會被騙。

  孫貝貝也意識到自己太過愚蠢,當時確實被季望棉氣昏了頭。

  「反正我沒有撒謊,就是她踹了我!我從來不說謊。」

  「哈哈哈哈……」一圈看熱鬧的人里,只有趙野花笑的聲音最大,她年齡也大,又是個滾刀肉,說話自然不客氣:「你說的慌還少啊,光我看見就有三四次了,不是說自己不舒服,就是攔著蕭團長說自己崴腳了,你不撒謊?這話說出來你自己害臊不害臊。」

  孫貝貝:「你,你。」

  揭人不揭短,一點素質都沒有。

  「那是以前我不懂事,現在我已經是大學生了成熟了,反正我絕對沒有撒謊,我。」

  孫貝貝說著,關閉的院門又打開了,季望棉換了身衣服,頭髮散下來,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水珠,看到孫貝貝和眾人,一時間有些茫然。

  無辜又膽怯地開口問:「你們圍著我家幹什麼?還有,你,你是哪位呀!」

  歪頭,眨眼,抿唇,瞳仁澄澈透亮,望過來時眼神懵懂無害,似全然不解周遭紛擾。

  孫貝貝瞪圓雙眼,氣得額角青筋隱隱跳動:「你這副表情是什麼意思?剛才明明是你把我踹出來的。」

  季望棉像是被嚇到了,往門後縮了縮,語氣怯怯的:「你是誰啊,幹嘛這麼凶,我剛下班回來呀。」

  王芬華接上話:「我跟綿綿一起回來的,不少人都看見了,孫貝貝,你撒謊也要有個限度,總不能是我跟棉棉一起打了你吧。」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

  簡直是胡扯。

  孫貝貝心頭怒火翻湧滔天,又氣又憋屈,只覺得對方虛偽至極:「季望棉,你敢坐不敢認,你枉為君子,卑鄙無恥的小人行徑。」

  季望棉詫異地捂住嘴巴,白皙面龐瞬間褪去血色,長睫簌簌抖個不停,清亮眼眸驟然蒙上一層水光,眸底凝著委屈錯愕:「你,你為什麼罵我?你踹我家的門又莫名其妙的罵我一頓,你到底是誰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難道就因為蕭大哥不在家,所以你就上門欺負我嗎?」

  季望棉看著格外可憐又無助,孫貝貝活像一個欺壓百姓的惡霸。

  「不許你欺負季嬸嬸。」

  田壯跟田強一把撞開孫貝貝,擋在季望棉面前,聽到風聲的曹雪也急急忙忙趕過來,直接站在了季望棉身邊,握著她的手,讓她不要怕。

  他們二團的人,才不怕任何人。

  田三梅從自家院子翻到季望棉家裡,走到季望棉的身後,為她作證:「我跟棉棉一直待在一起,什麼時候打你了,孫政委難道就是這麼為人處世的嗎?」

  田三梅說的時候,手腳都在發抖,看似是氣狠了,實則是害怕。

  嚇得渾身發抖。

  但是她也努力克制住,季望棉幫了她很多,她可不是狼心狗肺的人。

  至於給谷育苗招禍,那更好。

  最好自己命硬剋死他!

  臨死前也算給季望棉做貢獻了。

  「你怎麼會在她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