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要是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季望棉把錢放好簡單煮了王芬華送過來的麵條,加上做的鹹菜,辣辣的真好吃。
季望棉辣的嘴巴都腫了,斯哈的用涼水降溫,最後一狠心喝了口熱水,也就難受一下,辣度立刻降下來了。
洗碗,刷牙,洗臉,洗腳,擦香香,想著再弄一張澡票,約王芬華和田三梅去洗澡。
滾上床,季望棉渾身熱乎乎的,閉上眼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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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一道身影悄悄翻牆進入。
精良的匕首挪開門閂,高大的身影悄悄潛入,立在床邊,目光灼灼的盯著床上的人。
沉睡中的季望棉翻了個身,繼續睡,因為天有些冷,半張臉都縮在脖子裡,可能是狼似的目光存在感太強。
季望棉身體自我保護似的往被子裡鑽了鑽。
呵!
蕭臨戍的嘴角勾了勾,小心地蹲下身體,幫她往下拉了拉被子。
看到季望棉的這一刻,蕭臨戍緊迫的心總算安靜下來。
大比結束那一刻,他就像抽離了一樣,解除任務狀態,那顆按壓許久的心再次躁動起來。
今天晚上其實是慶功同時也是開會,蕭臨戍直接跟師長請了假。
師長喝的臉頰有些紅:「幹啥去?」
蕭臨戍面不改色:「想我媳婦兒了!我得回去看看!」
師長掏了掏耳朵:「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我想我媳婦兒了!」
師長酒瞬間醒了大半,眼珠都要瞪出來了,打量著蕭臨戍,確定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也太黏糊了!
這還沒結婚呢!
對了,結婚報告怎麼還沒下來,不會是被攔住吧!
師長腦海里瞬間浮現一個人,跟蕭臨戍長的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只不過那個男人表情更冷,看你的時候,就好像是地上的螻蟻一般。
緊接著蕭臨戍的話也到了,伸出手攤在他面前:「我的結婚報告呢!」
師長一拍他的手沒好氣道:「我怎麼知道!」
不行,他得去問問!
師長急匆匆的離開,蕭臨戍眉頭緊鎖,他想應該是有什麼變故。
但是他現在沒有任何渠道,只能等師長給他準確的消息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回家!
直接開著吉普車,連夜回來了。
手指拂過稀碎的絨發,一股暖意順著他的指尖傳到他的心間。
真好!
蕭臨戍起身輕輕在她的臉側碰了碰,這才出門。
環視院子裡。
小菜園好久沒整理了,裡面的雜草都快高過莊稼了,還有倒在一邊的煤炭,有的被踩碎了,有的直接是整的。
盆里是髒衣服,看樣子,有幾天沒洗了。
廚房的調料隨意擺放著,抹布散開隨意的搭在一邊。
蕭臨戍看的直皺眉,擼起袖子開始干。
先把廚房整理好,調料擺放的整整齊齊,開口都朝一個方向,台面的灰塵被擦的乾乾淨淨。
鍋蓋都被拿下來認真刷洗,直到發亮位置。
抹布仔仔細細的打上臭胰子洗了三遍,這才展開晾曬在繩子的一邊。
菜園的雜草被拔乾淨,倒下的幾根圍欄被他重新插好,用繩子捆綁結實,每根棍都是一個角度,側面看起來就像一根。
旁邊被隨意堆在一起的雞蛋殼被他從煤渣里撿出來埋在菜園子裡。
蕭臨戍挑眉輕笑。
看來雞蛋沒少吃。
將有些整的煤渣用鐵杴鏟著鋪在院子裡有些坑坑窪窪的地方,拍碎,人站在上面使勁地踩。
將院子掃了一遍,堂屋的桌子裡里外外都擦了一遍,凳子重新擺放在同一個角度。
拿起院子裡髒衣服,拿著板凳坐在上面,開始認真地搓洗。
主要是袖口和領口還有衣擺。
秀氣的衣服在粗大的手上顯得格外弱小,幾下就被搓得乾乾淨淨,把上面的衣服都洗完,盆里只剩下一件背心和碗一樣的東西。
上次親手摸了,這個碗是裝大白兔的。
蕭臨戍似乎一下就回到了那個午後,手上的觸感在他夢裡來來回回好久。
蕭臨戍洗得很小心,甚至都不敢使勁捏,生怕捏壞了,下一次就盛不住了。
洗得一頭汗,好不容易洗乾淨,蕭臨戍一頭汗。
站起身給自己沖了個涼水澡,刷牙洗臉,快速搓洗一下。
手錯過自己的毛巾,伸向了那粉粉的。
將頭埋進去。
香!
跟季望棉身上一個味道。
毛巾每擦過一處,就像被溫熱的手摸過一樣,蕭臨戍只覺得渾身都有電。
噼里啪啦的想!
擦完後覺得更熱了。
乾脆又沖了一遍,這次老老實實用自己的毛巾,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又回了季望棉的房間。
季望棉已經滾到了床裡面,整個人縮在裡面,小小的。
蕭臨戍小心的掀開被子,往裡面躺了躺,身上的涼刺激的季望棉身體一動。
像是意識到什麼,季望棉猛地坐起身:「誰!」
整個人躲在床的最裡面,手快速地摸了摸周圍,想找出有什麼武器。
蕭臨戍見她如驚住的貓兒一樣,趕緊開口:「是我!」
「蕭臨戍?」
聲音有些清冷。
蕭臨戍挑眉。
蕭大哥都不喊了?
季望棉直接撲進他懷裡,手不停地敲打他的背,聲音柔得都能滴出水來,加上她可憐兮兮的表情:「蕭大哥~~你嚇死人了!」
蕭臨戍:很好,還是那個熟悉的語調。
滿懷的柔軟馨香,蕭臨戍順勢回抱住她,認真道歉:「對不起,我太想你了,所以連夜趕回來了!」
季望棉捧著他的臉,睜眼說瞎話:「你真是太辛苦了,看看都瘦了,也黑了!」
黑布隆冬的,真不清楚,但是這麼說絕對不會出錯!
果然蕭臨戍的面容更柔和了:「不辛苦,這次我有禮物送給你。」
什麼禮物!
季望棉:「蕭大哥~你這沒辛苦還想著給我帶禮物!我都不該怎麼感謝你了,但是我還是想說,下次不要了,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回來,就是最好的禮物。」
蕭臨戍覺得暖心極了。
眼中笑意乍現,眉眼彎起,語氣更輕快了:「可是我想給你禮物,想讓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你開心我就會開心!你怎麼不問問我送你什麼!」
季望棉咬著唇趴在他的肩膀上:「你就是我最好的禮物!」
這句話讓蕭臨戍覺得自己辛苦一場完全值得了。
「最值錢的是熊皮,我打了一隻黑熊,皮剝下來了,找人硝制好了就送過來,回頭縫在衣服里,保准你一個冬天都暖和,不過熊太大,不好帶回來,倆熊掌我已經預定了,明天就會送過來。
野豬肉不好吃,咱們就不要了,我好打了好多榛雞,回頭醃製了,等著冬天吃。
松鼠和黃鼠狼的皮子雖然小,但是縫在領子裡,做成手套的內襯,都很暖和,對於的給你塞在棉鞋裡,而且松鼠的肉很嫩,你一定很喜歡。
我還特意跟廚房的大師傅學了不少菜,我保證,從明天開始我做的飯絕對比之前還好吃,你別香的把舌頭吞下去就行。」
季望棉悄悄打了個哈欠,回了一個笑,又閉上了眼。
蕭臨戍越說越精神。
說山里遇到了什麼,說大比的事情,說到谷育苗第一個被俘虜的時候,季望棉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