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你瘋了
新的梳妝檯,帶鏡子(鏡子越大越好!)
再買一個圓鏡子吧,隨手隨拿也方便。
床邊櫃也做一個,給棉棉放水杯,萬一晚上需要喝水呢。
小本本加一個,床邊櫃。
蕭臨戍想到了什麼,從自己的房間裡拿出買的兩個碗,放進季望棉的衣櫃中。
一想到自己摸過的,裝上大白兔,蕭臨戍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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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望棉房間打掃乾淨,蕭臨戍才出門開始收拾院子。
他的房間稍微打掃一下就行。
特別是廚房,飯桌,甚至凳子都用水擦了又擦。
打掃完也快到中午了。
想著季望棉不回來吃飯,蕭臨戍在食堂打算隨意吃一點,剛進去,又碰到了孫貝貝。
一雙眼紅彤彤的看著他,像是再看什麼負心人!
蕭臨戍不耐煩的皺眉,坐下繼續吃飯,孫貝貝打了飯,就坐在他隔壁的位置上,吃一口看他一眼。
蕭臨戍煩不勝煩,但是食堂又不是他的,他也沒辦法,只能加快吃飯。
就聽孫貝貝柔聲勸:「蕭大哥,吃飯太快了對腸胃不好!」
蕭臨戍充耳不聞,三分鐘吃完了所有飯,起身去洗餐盒,孫貝貝慌忙站起身,緊跟在他身後。
蕭臨戍目不斜視的將放進水池,打開水龍頭。
孫貝貝也打算這樣。
蕭臨戍聲音冰冷:「孫政委家裡生活倒是富裕,已經到了打一份飯不用吃直接倒掉了,這件事我可得好好宣傳一下,孫政委有你這樣的閨女真是有福氣!」
孫貝貝哪能聽不出來對方在嘲諷她,只覺得心中一痛,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下來。
「蕭大哥,你何必用這種態度對我,我,我對你的心,你還不明白嗎?為什麼,為什麼寧願要一個鄉下女人都不要我,我哪裡差了!」
蕭臨戍敏感的察覺到四周看過來的視線,心中更是怒意翻滾。
「哪裡都差,長的差,身材差,聲音差,品性差,德行差,名聲差,每個點都不在我的審美里,我未來的妻子一定要每一項都符合。」
孫貝貝臉黑了又紅,紅了又白,五彩繽紛,眼淚嘩啦啦的流:「可是你說過,你喜歡文化高的,我,我現在已經是大學生了。」
蕭臨戍嗤笑一聲:「要你大學生我都娶的話,光是這裡就有兩個大學,我娶的過來嗎?這樣也違規!」
「我什麼時候讓你娶她們了,你只需要娶我一個。」
「憑什麼?就憑你喜歡我我就得娶你,那你往後喜歡別人,是不是要跟我離婚在嫁給別人,還是說你要用孫政委來壓我,好的,如果你能孫政委給我下達一個命令,必須娶你,否則就要卸甲歸家!」
孫貝貝眼神一亮:「你會同意?」
如果會,她願意用命威脅爸爸答應。
蕭臨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字一頓,語氣堅決:「我不會,我會轉業回家。」
孫貝貝像是承受不住打擊,身體踉蹌了一下,手裡的餐盤掉落在地上,裡面的白饅頭沾滿了泥土,紅燒肉滾落在地上。
蕭臨戍看了眼地面:「你知道多少人想吃白饅頭吃不上嗎?多少人一年只能吃一次紅燒肉嗎?你知道糧食有多珍貴嗎?」
孫貝貝已經在崩潰的邊緣,聽到蕭臨戍還在指責她,頓時怒火上頭。
腳狠狠的踩在饅頭上,紅燒肉上,汁水四濺,小白鞋瞬間沾滿了油污。
「關我什麼事,我就不吃,我就要踩爛它們,吃不上好東西那就反思自己,是不是不夠努力,努力也吃不上,那就去死,活著幹什麼!」
孫貝貝發泄了一通,雙眼赤紅,看向蕭臨戍的目光帶著恨和哀怨。
蕭臨戍只是看著她不說話,眼神輕蔑,好像再看什麼臭蟲。
四周的人都安靜了。
現在是什麼時候?
誰敢這麼說話?
吃不上好東西都得去死,那他們鄉下那些親朋鄰居,是不是都要去死。
如果是這樣,全國要死百分之七十的人。
太惡劣了,太可惡了!
不用蕭臨戍說什麼,周圍的人立刻炸了,更生氣的是丁嬸子。
她聽說食堂今天又小蔥拌豆腐,許師長就愛吃這一口,她乾脆來食堂打,結果就聽見這逆天的言論。
原本和善的眼神蒙上一層怒意,雙手不自覺攥緊,指節微微泛白。
望著被隨意糟踐的糧食,眼底翻湧著怒火。
她可是一路跟著許師長吃糠咽菜上來的,最困難的時候,她整天上山挖野菜,養活幾個孩子,所以現在的生活她特別珍惜。
看著地上髒污一團的糧食,三步並兩步。
「啪!」
孫貝貝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居然有人敢打她!
「你瘋了,你居然敢。」
看到丁嬸子氣憤到微紅的臉,孫貝貝所有的話都卡在嗓子眼裡。
她知道自己闖禍了。
孫政委千叮嚀萬囑咐,不要惹師長這一家,師長是個老婆迷,師長老婆是個老好人,就一點看不得好人被欺負,看不得浪費糧食。
孫貝貝哆哆嗦嗦的不敢說話。
丁嬸子看了她一眼:「我瘋沒瘋,回去我自會問我家男人,他說我瘋了那我才是瘋了,要不然瘋的只能另有其人了,還有,現在,立刻,把地上的食物給我撿起來。」
孫貝貝下意識反駁:「這怎麼撿的起來,已經爛成這樣了。」
丁嬸子只是脊背挺直的站在那裡,目光沉靜卻帶著壓迫感:「那就跪下來,趴著給我吃下去!這東西要是在鄉下,有大把的人願意撿起來繼續吃,別人吃的,你為什麼吃不得。」
孫貝貝從小被捧在手心裡,哪受過這種欺辱:『我不,我就不吃,我又不是狗!」
說完撞開丁嬸子,就跑開了。
丁嬸子被撞了一個趔趄,還是蕭臨戍快速出手扶住她。
丁嬸子一張臉已經沉如水,看著孫貝貝離開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收回視線,蹲下身,親自把還算整齊的紅燒肉撿起來,饅頭已經被水泡開了,丁嬸子低喃一句可惜。
順手將孫貝貝的餐盤洗了,提著那幾塊紅燒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