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太噁心了
季望棉認真地聽著,眼睛一亮,笑著沖孔秀蓮道謝。
孔秀蓮擺了擺手:「沒啥,以你的聰明,說不定也能看出來呢,咱們快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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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孔秀蓮直接扯一把,只看邊角就能該扔的扔,該放的放。
「中間以下,其實都可以直接扔了,只需要打包捆好就行,沒人會來查的。」
季望棉心想丁桂蘭一會兒肯定要抽查。
白桂英下意識地跟著,轉頭看見一閃而過的趙長發,他路過的時候轉頭望了過來。
看到她們在,腳步一轉換了個方向。
白桂英只疑惑了一秒。
她剛才好像也聽到了丁主任說趙長發!
突然醍醐灌頂!
下一秒,後背生出細細密密的汗水。
丁主任這是想借著季望棉往上爬啊!
白桂英的目光落在季望棉白皙無暇的側臉上。
美人,是趙長發的最愛!
想到上次去廁所,就看到季望棉跟趙長發兩人說話。
白桂英緊緊攥住了手。
丁主任,太不是人了!
自己侄女都坑,這件事季望棉知道嗎?
白桂英一時拿不準季望棉知不知道,還是說她也是願意的,那她跟孔秀蓮不就耽誤事了嗎?
白桂英深深看了眼季望棉,趕緊拉著孔秀蓮就走:「快走,趙班長來了!」
孔秀蓮嚇得趕緊扔掉手裡的信,拍了拍手,跟著白桂英快步跑開了。
季望棉沖兩人擺了擺手,繼續幹活。
白桂英坐在凳子上就開始魂不守舍。
如果季望棉不知道,那自己不告訴她,算不算潛在的幫凶?
趙長發那個人絕對不是個可靠的,季望棉對自己不錯,哪怕是個陌生人,也不能眼見著她跳入火坑吧!
白桂英刷地一下站起來,手攥得緊緊的。
孔秀蓮一臉茫然地看著她:「桂英,你怎麼了?」
白桂英緊緊盯著孔秀蓮,手指不斷地搓著。
萬一季望棉知道這件事呢?
本來想偷偷的,她給拆穿了,壞了丁主任的好事,那她還能繼續在這裡待下去嗎?
孔秀蓮站起身摸了摸白桂英的額頭:「沒發燒呀,臉怎麼這麼白!你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你就趕緊坐下,我給你倒點水喝。」
孔秀蓮按著她的肩膀,白桂英順勢坐了回去。
心想:都是命!
天命難違!
白桂英坐直了身體,面前的雜魚依舊酥脆,她卻沒有了食慾,給了孔秀蓮。
孔秀蓮喜滋滋的道謝,嘎吱嘎吱的咬著。
這幅沒心沒肺的模樣,白桂英都有些羨慕了。
按照孔秀蓮說的,上面的信件都是這一年的,先保存下來,回頭慢慢分出來。
越往下,信件捏在手裡潮乎乎的,已經有些潮濕了,中間還夾雜著還有一些老鼠屎。
季望棉忍著噁心把信拽出來,背面已經發黃,一半的信封已經被老鼠咬開了,翻過來一看。
季望棉嫌棄的眼神瞬間消失,使勁眨了眨眼睛。
「文7?」
文 7《毛主席詩詞》郵票,應該是1967年發行的,全套有14張,她曾經在一個拍賣會看到過,整套拍賣價是45萬。
根據拍賣員為了展現這套郵票的價值,曾經說過,民間這一套在集郵愛好者,或者文藝青年這裡,已經炒到了300元一套。
跟它差不多地位的還有文 10毛主席最新指示,全套是5枚。
季望棉的眼睛刷地一下亮了。
這哪是苦差事,這明明是丁桂花給的福利。
季望棉趕緊把信封放在一邊,又將之前整理的信封全都拿出來,她還沒注意看過郵票。
被固定思維害慘了。
她只想著1977年並沒有什麼好的郵票有價值,完全忘記了,這些信件都是往年的。
這一翻,真找到了漏網之魚,跟文7配套的郵票就有四張,還有一張是重複的。
重複也沒關係,重複的單張也能賣5塊錢了,季望棉全都放在一起。
有了趕緊,老鼠屎也不嫌棄了,拉扯信件的時候都小心了不少。
有些實在是脆弱了,郵票都濕乎乎的,怕一個不小心給扯壞了。
還有那該死的老鼠,居然把全國山河一片紅,1968年發行的,俗稱小一片紅,後世拍賣價也有200萬左右了,不知道現在多少錢,但是價值肯定不低,季望棉對這個持樂觀態度。
不是季望棉胡說,實在是這郵票太難找了,沒正式發行就沒了,好多人只聽過沒見過。
這就勾得集郵者心痒痒,大價錢收都沒人出手。
雖然被咬了一個角,季望棉還是拿出來放起來。
季望棉恨不得把信件一口氣全部找完,趙長發來的時候,她完全沒注意。
興奮得像是掉進米缸的老鼠。
確實也有老鼠,不過是老鼠寶寶,粉粉嫩嫩的,被夾在幾個信件中間,抽出來的時候,身體還在動。
季望棉嚇得抖了一下。
「啊!」
有人在耳邊吹了一口氣。
季望棉嚇得大叫一聲,手中的信件直接往後面甩去。
「啊,這是什麼!啊啊啊!」
一個從天而降的肉球順著趙長發特意敞開的領子劃了進去。
因為是扎褲腰的襯衫,老鼠寶寶就這麼華麗麗地在他腹部安了家。
趙長發瘋狂地扯著自己的衣擺,不停地拍打。
季望棉愣了一下,抽出旁邊壓信件的扁棍就朝著趙長發打去。
「趙同志,你別動,是老鼠,是老鼠鑽進去了,打出來就好了!」
趙長發一聽是老鼠,嚇得臉都白了。
被老鼠咬一口可就沒命了。
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
趙長發只覺得腹部有東西在亂竄:「快打,快把它打死,它再跑,啊!它咬我了!」
季望棉拿出吃奶的勁朝著趙長發的腹部打去。
讓你賤,讓你整天撩騷,打死你這個龜孫子!
季望棉一下又一下,趙長發疼得冷汗都下來了:「打死了嗎?太疼了,太疼了!」
季望棉:「沒有,它還在動,快了快了,你忍一下!」
趙長發想躲都不敢動。
季望棉也不好做得太過分,又抽了幾下,才停下來,擦了擦額頭冒出來的汗,氣喘吁吁。
「趙同志,你把衣擺都扯出來,我看它應該是死了,已經不動了!」
趙長發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一隻老鼠被打成了肉餅,鮮血,內臟全都粘在他的衣服上。
嘔!
太噁心了!